「三爺!」姜城帶著保鏢們衝過來,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一揮手,保鏢們止住了還跟陳雅琪拉拉扯扯的女人,他可不管什麼孕婦不孕婦,敢對沈霈行出手,就是他的敵人。
夏心暖張嘴想要制止,可視線跟沈霈行對視後,又閉上了嘴巴。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沈霈行熨燙得體的西裝被酒液濕了一大片,扯的皺皺巴巴的,好幾次,都被周夫人扯的衣領外協,這樣毫無形象的沈霈行,夏心暖第一次見到。
這個男人不該是這樣的,他合該高高在上,永遠站在雲端讓人仰望,而不是這麼狼狽的,承受著這些無妄之災。
沈霈行遞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沉聲道:「不要動孕婦,馬上叫一輛救護車來。」
一時間,場面有點怪異,一群高大健碩的保鏢圍在那裡,看著一個孕婦對另外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拳打腳踢的,卻不敢動手。
場面難堪又尷尬,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記者,嗅到了上好的新聞,對著現場就是一陣瘋狂的猛拍。
「阿秀,你這是做什麼?」
就在眾人束手無策的時候,周永澤終於出現了,看到周夫人抱著肚子對別人又打又踢,眼皮狂跳,上前抱著周夫人把她帶離原地,這一場單方面的找茬這才停止。
「阿秀,你不在家裡安胎,跑公司鬧什麼?」看清楚沈霈行的臉,周永澤眼皮又狠狠的跳了一陣子。
那可是沈霈行,老沈一個背景強大的人都要供著的存在,現在被他老婆打了。
「我鬧什麼,你說我鬧什麼?要不是你背著我跟別的女人亂搞,我會來找她麻煩嗎?」
周夫人指著夏心暖,哭的稀里嘩啦:「我知道我懷孕了,你會很辛苦,可是,這也不是你包養小明星的藉口啊,我揣著我大肚子,我也很辛苦了。」
周永澤從小到大都沒有這麼懵過,他包養夏心暖,開什麼玩笑,他跟夏心暖認識後,說話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他指了下夏心暖,又指著自己的鼻子,「你說我,包養她?」
「你還不承認,你這個混蛋,我什麼都知道了,你少在我面前演戲。」
周夫人對著周永澤打罵著,哭喊著:「結婚的時候,你明明說過,以後絕對不會沾花惹草,投資娛樂圈的時候,你也說過,就算遇到再漂亮的小明星,你也不會動心,你只要我一個,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
「老婆,你從哪裡聽來的風言風語,我跟她根本就不熟,你誤會了。」
「我就知道你不承認,你這個王八蛋,我……我……」
周夫人抱著那麼大個肚子,激動的在這裡大喊大叫著哪裡受得住,身子忽然朝地上滑下去,抱著肚子大喊著:「我的肚子好疼啊,我的肚子……」
周永澤臉色大變,「快叫醫生。」
恰好,沈霈行叫來的救護車到了,當下有醫生護士過來,將周夫人抬上擔架,救護車帶著周家的人快速離開了。
周夫人這個孕婦一走,周圍的記者好像被喚醒了一般,哪裡還有顧忌,一窩蜂的朝這邊涌過來,將夏心暖沈霈行圍的團團轉,他們怕沈霈行,全都避開了沈霈行的話題,一起攻擊夏心暖。
「夏小姐,當初就有傳聞你背後是有金主的,原來這個金主就是艾達的周總嗎?」
「當初會曝光出王少,果然是蒼蠅不叮無縫蛋吧,你跟王少是否也有不正當交易,只不過被你用手段抹平了。」
「你出道到現在所有的成績,都是周總和王少幫你運作來的嗎?」
若不是保鏢在周圍當著,夏心暖怕是已經被記者把話筒懟在臉上,她聽著聽著,笑了。
朝距離最近的話筒朗聲開口:「你們是說,我現在所擁有的成績,都是靠周總和王少的關係的來的?你們想要這麼想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我只會億點點的東西,簡直跟個廢人一樣。」
記者們聽了這話都有點臉紅,畢竟夏心暖的一點點實在是太有名,可他們還是不想放棄這麼好的採訪機會。
「呵!」沈霈行冷笑一聲,視線朝這些圍過來的記者身上掃駛而去,被他的眼神掃過的記者,都下意識的想要朝後退。
「姜城!」沈霈行一開口,保鏢們發力了,直接把這些記者給推開,
沈霈行帶著夏心暖一起離開了現場。
「快,我們去醫院,你肩膀上的傷耽誤不得。」夏心暖催促姜城快點開車。
「不用,一點小傷,不需要去醫院。」
夏心暖的急切讓沈霈行眼底浮現出了笑意,「姜城,掉頭回家。」
「怎麼會是小傷呢,那可是一整瓶未開封的酒。」夏心暖罕見的這般慌亂。
「真沒事!」沈霈行伸手,握住了夏心暖因為焦急,不斷握緊的拳頭。
沈家大宅,沈霈行坐在沙發上,他的衣服已經脫下來,露出了精幹的上身,肩頭有一大塊紅腫,後背也有一些細小的淤青。
幸好,沈霈行一直習慣穿正裝,那啤酒瓶子砸在西裝最厚實的肩頭,雖然力氣很大,但也只是造成了一塊紅腫,後背倒是被打過抓過,但也只是留下了一點點的擦傷。
看到這一幕,夏心暖才放心下來,原本以她的眼裡,可以輕易的分析出,這傷勢到底嚴不嚴重,只是長這麼大,頭一次被人保護,一時間亂了分寸,才沒有判斷出來。
家庭醫生配了藥油,讓沈霈行躺在沙發上幫忙擦,擦了沒幾下,沈霈行就直吸氣,好像他力氣太大,搞的傷口特別疼一樣。
「王醫生,你輕點行不行,你沒看到三爺很難受嗎?」夏心暖皺眉道。
王醫生無奈,把藥油放在夏心暖的掌心:「要不你來吧,用力點摸開就好。」
「好,我來。」夏心暖接過藥油,倒了一點在掌心裡,抹在沈霈行的傷口上,輕輕揉了幾下,問:「還撐得住嗎?我再加點力氣。」
「沒事,你抹就好。」沈霈行道。
站在一邊的王醫生在心裡嘀咕著:我手剛碰上,還沒用力呢,他就開始喊疼,三爺什麼時候這麼嬌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