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眼瞎了儘早治療

  被抓了個正著,夏心暖心裡稍微有點慌亂,但也只有一點點,假裝沒有看到門口那人,夏心暖硬著頭皮對單齊舟說:「可是你之前明明不是這麼說的?」

  總歸是原主心裡一直念叨的人,她得弄清楚這單齊舟到底再打什麼主意。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暖暖,相信我好不好,我可以把心掏出來給你看。」

  大可不必,太血腥了。

  夏心暖又說:「可是你說了,我太小,不適合談戀愛。」

  「可是我們現在都長大了啊。」

  夏心暖:……

  距離告白滿打滿算連一年都沒到,這就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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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暖,說那種話的王八蛋已經死了,現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一個成長了,愛你的,你的齊舟哥哥啊。」

  夏心暖還沒從這厚顏無恥的話里回味過來,手腕忽然被人大力攥住,用力朝後拽過去,她身子不穩,踉蹌著退後兩步,撞進一個結實的懷抱里。

  鼻尖嗅到那不算熟悉的菸草味,夏心暖才控制住自己,沒有一拳頭砸在這人的俊臉上。

  只聽頭頂傳來沈霈行冷如冰霜的聲音,「我倒是不知道,居然還有人敢肖想我沈霈行的女人,誰給你的膽子。」

  「你……你的女人?」

  單齊舟看到忽然出現的男人,心頭一驚,只覺得這個男人的視線分外恐怖,只是掃視過來的視線,就讓他心生震顫,恨不得遠遠的逃離,可一想到夏心暖,又強自鎮定下來。

  「你是誰,放開暖暖,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不客氣?」沈霈行輕咦一聲,旋即,眉前浮現出一抹鄙夷之色。「上次跟我說這句話的人墳頭草已經長了幾尺之長,你也想要試一試?」

  「你……你……」那淡漠的聲音讓單齊舟只覺得心生震顫,一肚子的狠話半點也說不出來。

  「來人,給我打斷他的兩條腿。」沈霈行冷笑道,話剛落音,跟在沈霈行身側的保鏢已經走過來,作勢要架起單齊舟。

  夏心暖一看不妙,連忙阻止,「不行!」

  好歹是原主的白月光,她不喜歡,也不能害得人家被沈霈行揍成王八。

  沈霈行陰沉下臉來,「你心疼了?」

  說話間放在腰間的手逐漸收緊,傳來的刺疼感讓夏心暖不適的掙扎了幾下,「沈霈行,你弄疼我了。」

  她這麼一說,反倒讓心頭生怯的單齊舟多了幾分底氣,指著沈霈行的鼻子怒道:「快放開暖暖,不然我馬上報警。」

  報警?

  夏心暖聽的只想扶額長嘆,沒看到金主大人已經很不高興了嗎?無奈地對單齊舟說:「不想死就快走行不行,你媽沒交過你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句話嗎?」

  腰間陡然傳來巨大的力道,夏心暖不得不被沈霈行拽著離開走廊,只聽沈霈行吩咐人把單齊舟扔出去,她弱弱地說了句,隨便怎麼扔都行,記得給留口氣之類的話。

  再回神,人已經被按在沙發上,沈霈行放大版的臉懟在她的眼前,眼神陰鬱,令人驚顫。

  他冷冷地說:「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是什麼身份了?居然背著我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

  夏心暖可不認為這個男人是吃醋了,不過是男人都有的占有欲和臉面問題,攤攤手嘆氣道:「勾勾搭搭就過分了啊,這年頭,但凡優秀點的人,誰沒幾朵桃花啊,這有人愛慕我那是我能控制的嗎?」

  「難道這還是我的錯不成?」

  「對啊!」夏心暖舉雙手贊同,「唉,太優秀也是一種煩惱呢,三爺,我總不能為了你,把每一個愛慕我的人都打死吧,難不成三爺你沒人愛慕。」

  沈霈行最服氣夏心暖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聽了這話,被氣的冷笑連連,偏生那滔天的怒火,在這一笑之間就被澆滅了。

  他反問道:「你之前跟他告白過?」

  夏心暖很想要否認,可惜賴不掉,只能點頭勉強承認了,沈霈行輕嗤一聲,奚落起她來。

  「你喜歡這種吃軟飯的小白臉?」

  夏心暖在腦子裡回憶了下單齊舟的身份職業,嗯,借著原主愛慕的關係,用過對方不少錢,好像還真是吃軟飯的。

  「他臉長的好看嘛,喜歡喜歡有什麼不對。」

  她一想,單齊舟確實長的賞心悅目,又覺得被他花點錢真沒什麼,島主也曾經僱傭長的好看的少年做傭人,這沒什麼區別。

  沈霈行繼續奚落:「眼瞎了儘早治療。」

  夏心暖被噎的好險沒跟沈霈行動手,嘴裡發出咬牙切齒的告白,「我現在喜歡的是三爺,心裡想的也是三爺,難道是眼瞎的太厲害了。」

  沈霈行放開按在夏心暖肩膀上的手,改為去撫摸她光滑細膩的臉蛋,大言不慚地道:「有眼光!看來眼瞎已經被治療好了。」

  夏心暖決定用剛在網絡上學的詞語來嘲笑沈霈行,於是,她咧開嘴,朝沈霈行笑了。

  「呵呵!」

  宴會還在繼續,一群人圍在一起,好像有說不完的話,道不完的恭維,夏心暖看的牙疼,幸好沈霈行氣場太強大,跟他說話的人沒誰敢超過兩分鐘。

  可能是目的達到了,沈霈行帶著夏心暖一起離開,路過宴會廳一角,看到坐在那裡跟人談話的夏明建,還不等夏心暖有反應,夏明建已經轉身朝更遠的地方走過去,顯然是在躲著她。

  這人,既然敢算計她,就別怕事情暴露啊。

  上車後,夏心暖剛在沈霈行身邊坐下,忽然被沈霈行推了一把。

  「離我遠點。」

  夏心暖:……好端端的這人怎麼又發起神經了。

  行吧,你是金主你說的算,摸了下隨身攜帶的信用卡,夏心暖決定不跟沈霈行計較,默默朝右邊的位置挪動了下,給中間空出一個位置的距離。

  剛坐定, 又聽沈霈行喝道:「誰讓你離我那麼遠的?」

  夏心暖:……

  這個男人神經病吧,這麼喜怒無常,活該沒有女人緣,唯一的女人還是那利益換來的。

  她咬牙又朝沈霈行挪動了點,「這樣總可以了吧。」


  「你不舒服?」夏心暖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