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兩天做直播,不管是工作人員還是藝人,都累成了狗,所以陸威之安排在下午一點聚餐。
夏心暖雷打不動的九點半起床,喝了白水,在酒店後面的花園裡跑步,回去做運動體操,這才回到要了早飯。
打開門一看,送早餐過來的居然是沈霈行,夏心暖倒是挺意外的。
「三爺,你不是每天都忙成狗嗎?怎麼這兩天這麼閒,霆威藥業和王氏藥業就差真刀真槍的打起來,你居然還有空在這裡磨洋工,有你這麼當老闆的嗎?」
沈霈行淡定地一打響指,一群保鏢魚貫而入,將一碟子一碟子的精美吃食放在餐桌上,自己則走到屋子裡唯一的那張沙發跟前,翹著腿坐下。
「做為霆威藥業的股東,你在公司差點破產,背負無數債務的情況下都不聞不問,我自問不如你。」
夏心暖眉尖迅速抽動了幾下,那勞什子股東是怎麼一回事還需要她在說一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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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爺,我是股東,只管收錢不問公司這是常識,我沒去過公司你也別驢我呢。」
沈霈行更加淡定了,「做為一個掌管偌大集團的老闆,我自然有決勝於千里之外的本事,否則的話,要那些下屬何用。」
他直接夾起一筷子夏心暖最喜歡吃的打糕送進嘴裡,夏心暖見了後,跟搶了她的心肝寶貝一樣,迅速拿起筷子,加入了早餐行列。
「你想要張鳳蘭做幾年牢?」沈霈行不再去碰那他並不喜歡吃的打糕。
這話讓夏心暖停下筷子,看了眼自己手臂上被狗抓傷的痕跡,今天還要去打疫苗呢?
做為策劃一切事情的張鳳蘭,這已經觸犯了法律,被抓住自然是要被罰的,不過張家有權有勢,之後還真說不好,但若是有沈霈行的介入,那一切就又不一樣了。
「順其自然吧!」夏心暖表現的很大度,反正張鳳蘭是跟王騰飛混的,王騰飛倒了,王家也不會剩下什麼,她還能好過到哪裡去。」
「你不生氣?」沈霈行看她雲淡清風的,很詫異,昨天那種兇險的事情,不管是誰遇到了,都會特別生氣吧。
夏心暖搖搖頭。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反正再怎麼蹦躂,她也就是一個螞蚱,還不如就放在王騰飛身邊的好,我覺得她拖後腿的本事也挺好用的。」
兩位大佬在早餐的時間,就決定了張鳳蘭的命運,她要是能逃脫這一次,算她運氣好。
飯後,夏心暖享受了被沈霈行強行按在沙發上換藥的好待遇。
就是這個男人一換藥就陷入了很奇怪的現象里。
他撕醫用膠帶的時候特別慢,一點一點往下擼,一邊擼還一邊給撕過的地方輕輕吹起,上藥的時候,也是磨磨蹭蹭的,一邊上藥一邊說:「你忍一忍,有點痛。」
「馬上就要了,再忍忍!」
「痛的話就喊出來吧,別咬唇,我不會笑話你的。」
雖然依舊語言精幹沒有話嘮,但這話的重複率有點高啊,最後,夏心暖實在忍不住沈霈行的墨跡了,直接拒絕了他給裹紗布的最後工序。
「三爺你也太墨跡了點吧,這么小個傷口,我有那麼矯情嗎?一邊兒去。」
沈霈行的臉因為這句話裂開了。
他這么小心翼翼是因為誰,那傷口看著血肉模糊,就算只有一條口子也很可怕的好不好?
用酒精消毒能不疼嗎?上藥能不痛嗎?
他怕她痛滿心憐惜,結果到她眼裡,就變成了他沈霈行墨跡,這個女人怎麼這麼能惹人生氣,一顆好心餵了白眼狼叫什麼。
好心被當成驢肝肺是什麼,沈霈行算是有了切身體會,他幾乎是在磨牙,冷聲道:「你是木頭嗎?一點也不痛。」
夏心暖果斷三兩下給自己做了單手包紮,以沈霈行的眼光來看,非常標準,包紮的說法不比姜城他們差。
聽了沈霈行的話,她似是想起了什麼,回頭定定地看了沈霈行幾眼,淡聲道:「當然痛,我又不是死的,可是痛也沒必要喊出來吧,多丟臉。」
「很丟臉嗎?」沈霈行皺起眉來,他見過多少女人哭的楚楚可憐,也沒哪個女人覺得丟臉的啊。
「當然,三爺你自己想想,你要是有點傷,痛的哇哇大叫,還哭了出來是什麼感受。」
想到淡漠高冷,面對泰山壓頂而不露怯的沈霈行,痛的哭出來的可憐畫面,不止是夏心暖,就連沈霈行自己都打了個冷顫。
「開什麼玩笑,我沈霈行怎麼可能因為點傷就痛的哇哇大叫。」
「那不就是了。」
夏心暖一幅理所當然的表情讓沈霈行只皺眉,「可你是女人!」
「女人就不能堅強點嗎?」夏心暖可接受不了哭哭啼啼的自己,忽然反應過來,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沈霈行。
「三爺,你在心疼我?」
沈霈行面色一僵,旋即,惱羞道:「誰心疼你了,少自作多情。」
沈三爺指著桌上的早餐,朝身後的保鏢喝道:「你們上的都是什麼早餐,這麼油膩,我的早茶呢?我的粥呢?還不趕緊給我換掉。」
夏心暖喝著剛送上來的粥,吃著甜糕,笑的眉眼彎彎,哪怕這是她不愛吃的早餐,她也吃的異常開心,不時,用黑葡萄一樣的眼睛地看沈霈行。
沈霈行被看的渾身不自在,最後,一拍筷子起身,「我有事先回崇明市,你自己跟著保鏢回去。」
夏心暖笑眯眯地對沈霈行揮手告別,這一頓早餐,她吃完了桌上所有的甜糕,只覺得今天的早餐,比平時吃到的所有早餐都要美味。
下午一點半的時候,夏心暖準時去了節目組這一期最後的聚會,因為節目收視率好,大家都興高采烈的,而唯一一個,只收穫了黑粉被黑的沒眼看的只有張鳳蘭。
原本她是不想來的,畢竟誰會願意留下當笑話,王氏藥業出了問題,王騰飛昨晚就連夜回到了崇明市,走之前還罵了她一通,張鳳蘭心裡難受,早就想離開了。
可是陸威之一再懇求讓她吃完飯再走,張鳳蘭不好拒絕,畢竟,她還是想在娛樂圈裡再掙扎一下,陸威之是名導,搞不好就有機會了。
可惜,現實又一次給了張鳳蘭一記響亮的耳光,宴會才剛開始沒多久,她正在努力跟陸威之大關係,借位偷拍姚錦榮的時候,幾個警察推門而入,咔擦一聲,把手銬拷在了張鳳蘭的手腕上。
「我們懷疑你跟縱狗傷人案有關,請你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