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棋高一著?

  張鳳蘭狠瞪她一眼,還要再說話,夏心暖無奈嘆氣,「你聽不懂嗎?這是最簡單的話了,那我直白點,張鳳蘭,你最好還是跟大家一樣安靜,不然,你就濕最大嫌疑人,懂了嗎?」

  張鳳蘭這下到是真的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最後,只能悻悻的坐在草地上,對著火鍋狂吃了一頓,隨後拿著手機開始發信息,也不知道是在跟誰說著什麼。

  隨後扭頭對夏心暖說:「夏心暖我告訴你,我可以配合你,但要是查出來不是我,你必須跟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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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心暖身體素質好,但跟兩隻狗鬥了一場,也累的不想動彈,被人扶上車,才換下身上的衣服,用袋子裹起來。

  很快,那隻特別的鳥兒被送過來,狗主人一打開籠子,那隻鳥先是在夏心暖跟桑迪身邊排海了下,倆人都換了衣服,那鳥兒聞到一點殘留,不滿的叫了兩聲,拍打著翅膀飛走了。

  忽然,它一頭扎進了張鳳蘭的懷裡,張鳳蘭頓時花容失色,結結巴巴地說:「怎麼回事,不管我的事情,你們可以搜查,但絕對不是我。」

  有個女警察上前,想要帶張鳳蘭去調查,就在這個時候,那鳥兒又離開了張鳳蘭,朝站在她旁邊的那個劇務身上紮下去。

  那劇務臉色變了變,見大家的眼神都看過來,猛地轉身就跑,很快就被身後的警察撲到在地上,掙扎間,他的懷裡掉下來一個袋子。

  狗主人撿起袋子看了眼,大喜道:「這就是我說的那個麝香,說,你為什麼要害我的狗。」

  這話好奇怪,好像哪裡不對。

  夏心暖看看被按在地上的劇務,又看了眼坐在地上滿臉是鬆了一口氣的表情的張鳳蘭,眼神暗了暗,她不用想都知道,拿麝香的人絕對是張鳳蘭。

  但現在,那麝香卻不在她身上了,她什麼時候調換了的。

  她想起來了,剛才狗主人說要把鳥兒帶過來後,張鳳蘭就坐在那裡發消息,並且那個劇務很快就靠過去,坐在張鳳蘭身邊,假裝在吃東西,當時倆人靠的很近。

  雖然到處都是攝像機,但剛才發生了事情,極為攝像師也沒有注意周圍,她一定選擇好死角位置,花天價買通了那個劇務給她頂罪。

  「你……你為什麼要害我跟暖暖,我們連你名字都不清楚,甚至沒有說過話。」

  劇務冷笑一聲,「還會因為什麼理由,要不是你們倆耍大牌難伺候,我會想辦法讓你們出醜。」

  嘖,做藝人刷大牌可是頂很可怕的高帽子,真被宣揚出去,那可是非常可怕的,她夏心暖是不怕,但對桑迪這種事業到瓶頸期的女人來說,那就是毀滅性打擊。

  「你開什麼玩笑,場務那麼多,我們都不認識你。」桑迪簡直要被氣笑了。

  夏心暖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掃了眼那場務,「兄弟啊,想要誣陷人也拜託你想個好點子,我們這錄的是直播,一天十二個小時那麼長,鏡頭被上千萬的人觀看,下了機之後都累成狗了,只想回去休息,誰有空跟你耍大牌。」

  「你們當然忘記了,但我肯定不會忘。」場務咬死他們就是耍大牌才會被記恨,警察也盤問不出結果。

  夏心暖冷笑道:「那你倒是說說,我們怎麼耍大牌的,正好對著直播,你把那些事情一件一件的說清楚,直接讓我跟桑迪身敗名裂,豈不是更好,來來來,快說,給你機會,慢慢說,什麼時間什麼地點,我們都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

  夏心暖提著這人,湊到攝像機前,這麼一來,劇務反而吞吞吐吐說不出話來,畢竟,他們做直播,是真的沒時間耍什麼大牌,他就是為了賺那一筆錢,想了個倒打一耙的藉口而已。

  夏心暖輕輕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別緊張,放心吧,全國的觀眾都是你的底氣,只要你是正義的,他們都會為你做主,絕對不會姑息任何一個惡人的,講啊。」

  陡然拔高的聲音嚇的劇務渾身一抖,支支吾吾了半晌,還是一個字都說出來,這麼一來,傻子都看出這是個藉口了。

  見確實問不出什麼,又是在直播,最後,警察帶著這劇務離開了。

  觀眾們雖然有人覺得這是在做戲,是為了捧紅夏心暖,但連警察都來了,傻子也知道,這不是做戲。

  一場鬧劇就這麼虎頭蛇尾的收場了,上車離開的時候,夏心暖朝張鳳蘭豎起大拇指,做了個誇讚的動作。

  張鳳蘭假裝沒看到,默默上了車,等攝像機對過來的時候,她就開口說:「你還沒跟我道歉呢?」

  夏心暖咧開嘴露出潔白的八顆牙齒,笑的陰測測的,「你說為什麼那場務也要給你身上抹麝香?」

  張鳳蘭冷聲道:「還能為什麼?看我不順眼唄。」

  夏心暖就笑了,「他一個大男人,壓根就沒有機會接近我和桑迪,你說他是怎麼隔空給我們抹麝香的。」

  張鳳蘭結巴了下,不耐煩地說:「我怎麼知道?」

  夏心暖又問:「其實還有一個辦法查找,就是去看回播,看看從出門之後到現在,到底誰碰過我和桑迪的後背呢。」

  張鳳蘭眼皮跳了跳,忽然轉移話題:「你不想道歉就直說,一直跟我說這些警察需要做的事情幹嘛?」

  夏心暖笑道:「那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你的麝香是抹在胸口的,場務一個大男人,是怎麼避開攝像頭,對你的胸部伸出鹹豬手,你還沒有任何察覺的,還是說……」

  她故意噁心張鳳蘭:「其實他是你男朋友,所以摸了你的胸也沒關係?」

  「你到底想說什麼?」張鳳蘭怒了,完全不敢再讓夏心暖說下去,「既然你看我不順眼,我不跟你坐一輛車就是了。」

  她迅速下車,去跟劇組的工作人員擠在一輛車上,那背影,怎麼看都是落荒而逃的模樣。

  桑迪聽了夏心暖的分析,哪裡還不明白,剛要開口,夏心暖就朝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桑迪有點不甘心,好端端的她差點被狗咬死,這讓她怎麼願意。

  「就這麼算了?我們差點被狗撕了,要不是你厲害,我……」

  夏心暖笑了笑:「我沒說算了啊,一切交給警察叔叔,我相信他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