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噗通」一聲,緊接著是哎喲一聲的慘叫,有人摔倒在地上,是個女人的聲音,聽著還有點耳熟。
「怎麼回事?小王?」門外傳來陸威之的聲音。
「我也不知道,剛進屋就被什麼踹了一下,踹的好用力,好像是兩隻腳一樣。」
攝影師也知道這事情不對勁,可是她確實感覺到,踹她的是兩隻腳。
原來是節目組的人!
夏心暖迅速反應過來,這個節目出現過好幾次導演半夜三點多帶著攝影師打開房門,叫嘉賓們起床的故事,並且還是直播的,因為節目吸引人,所以哪怕是三更半夜,也有人蹲點觀看。
只不過這一次開的是夏心暖的們,所以他們特意叫了個女攝影師來。
夏心暖剛要去按牆上的燈,猛地反應過來,沈霈行還在這裡呢,他們的關係可沒有公開,並且沈霈行還帶著桑迪滿世界亂轉,要是被人看到沈霈行大晚上的睡在她屋裡。
那她算什麼?撬桑迪牆角的女人?
夏心暖呵呵了兩聲,公開她是沈霈行女人這件事情她並不在意,但不代表她願意背上撬牆角的臭名聲。
她夏心暖是那麼缺男人的女人嗎?這世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但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
趁著陸威之去扶攝影師起來的空檔,夏心暖用力推了沈霈行一把,還不趕緊走,留在這裡過年嗎?
沈霈行也沒想到,這半夜三更闖進夏心暖房間裡的,會是節目組的人,他一點也不急,好笑地看著有點著急的夏心暖。
後者示威地朝他揚起拳頭,嘴裡無聲的說了兩個字:桑迪!
沈霈行猛地反應過來,夏心暖是因為桑迪才不願意公開他們之間關係的,頓時覺得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心裡不甘心又不得不走,乾脆趁亂在夏心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偷香嘛,當然要有偷香的樣子。
他本意是去陽台的位置翻出去,可這麼一耽擱,另外一個女人已經看著攝像機走近臥室里,夏心暖一著急,直接把沈霈行推到門後。
「誒,床上怎麼沒人?」
那攝影師驚呼一聲退出臥室,對站在客廳里的陸威之幾人說:「導演,臥室里沒人。」
「怎麼可能?」
陸威之轉身去按牆上的燈,就在這個時候,距離這屋子最近的走廊燈閃了幾閃,滅了。
陸威之眼前一黑,他憑著感應繼續去按開關,可手沒有碰到開關,反而碰到了一個冰涼涼的東西,像是冰箱裡的冰塊一樣,嚇的陸威之渾身一抖,條件反射的退後了幾步。
「怎麼了?」副導演見燈沒有亮,還以為陸威之沒有找到開關,貼著牆去摸開關。
開關是按開了,燈卻沒有亮。
「奇怪,難道停電了?」副導演嘀咕了一句,朝窗口走過去,想要看是不是真的停電了。
眼角的餘光忽然看到臥室的窗戶位置有什麼東西在動,他扭頭一看,只看到一個坡頭散發臉泛藍光的女人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許是察覺到他的目光,那女人抬起頭,嘴裡吐出一個長長的舌頭。
副導演遽然一驚,忍不住尖叫起來。
場記被嚇了一跳,抱怨道:「老李,好端端的你瞎叫什麼?」
副導演結結巴巴的指著臥室窗戶的位置說:「我剛才看到窗戶那裡站著個披頭散髮的白衣女人,舌頭好長好長……」
「開什麼玩笑,你最近恐怖片看多了吧。」
場記快步走到臥室里,左看右看,沒有發現什麼,他特意走到副導演指著的窗口位置,用力拍了拍窗戶。
「看看,這裡有什麼嗎?」
又走了幾步,拍拍那門:「看清楚,這裡有什麼嗎?什麼都沒有,是你眼花……」
了字還沒出口,玻璃門上忽然出現一個披頭散髮的腦袋,是從頭頂上掉下來的,懸掛在半空里,就那麼跟場記對視,層層迭迭的長髮中間,她的臉依舊泛著幽藍的色澤,看不清楚,卻分外可怕。
場記呆滯了幾秒後,猛地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聲,連滾帶爬的跑出臥室。
「那裡……門那裡有個頭,是從屋頂落下來的,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她的臉藍幽幽的,好可怕……」
屋子裡唯一沒有看到什麼東西的,是最後.進來,對樓下打電話,讓酒店過來修理燈光的編劇,見大家都站在原地不敢過去。
他猶豫了下,說:「我記得這家酒店之前出過事的,有一個別丈夫家暴的女人離家出走住進這家酒店裡,半夜裡被老公找上門又打了一頓,那女人就是從這裡跳樓自殺的,她死的時候,穿的就是一件白色的連衣裙……」
他不說還好,說完之後,本來就是突然被嚇到而已的大家,頓時有一種無法解釋的毛骨悚然感,只覺得後背涼涼的,明明是夏天卻渾身直哆嗦。
此時,直播間裡已經有好幾千的夜貓子在觀看了,剛才突發事件,被架在門口的攝像機拍的清清楚楚,一群躺在被窩裡的人都發出了臥草的聲音。
「怎麼回事?我聽說今天直播,特意來蹲點的,怎麼就聽到有人在尖叫,剛才忽然倒吊著出現的神秘東西,是節目組特意安排的吧,嚇死小生了。」
「樓上你來晚了,直播一開始我就在看了,攝像師小姐姐剛進屋就摔倒在地上,屋裡的燈也壞了,簡直跟鬧鬼現場一樣。」
「陸導也尖叫了一聲,天啦天啦,陸導剛才是看到了什麼呢?攝像機沒拍到,光線太暗。」
「我就想知道剛才倒吊著下來的那玩意到底是什麼,誰看清楚了,求科普一下,我快被嚇死了。」
「噓,你們不要吵了,我剛才查了一下,《明星最冒險》節目組包的那家酒店,前一段時間確實剛出過事故,那位去世的小姐姐當時也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長頭髮,是從樓上一躍而下,頭著地的那種……」
底下出現了一連串的臥草驚恐表情包,緊接著有人說:「建國後不許成精,再嚇唬人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