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霈行召見,自然不能讓他等太久,不過,沈霈行是怎麼知道她剛好下機,正要休息,消息這麼準確,難道!
夏心暖朝劇組裡看了看,當看到某個正在場內忙活的劇務時,夏心暖明白了。
她記性一向很好,只要見過一面的人,就不會忘記,這個看起來臉熟的劇務,不正是沈家的保鏢嗎?
難怪!
夏心暖沒有去糾結,沈霈行安排個保鏢在劇組是為什麼這種小事情,跟陳雅琪說了一聲,一個人去單刀赴會了。
推開包廂的門,意外地看到沈霈行身邊坐著的桑迪,美艷動人,巧言嬉笑,夏心暖愣了一下,似乎,這還是她第一次很沈霈行在外面吃飯,身邊多了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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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走進來,桑迪先站起來,很禮貌的把菜單遞給夏心暖。
「夏小姐看看想吃什麼,我跟三爺從這裡路過,吃飯的時候,正好想起夏小姐就在劇組裡,順帶就喊你過來一起吃飯了,沒打擾到你吧。」
這話挺有意思的,一邊告訴夏心暖,他們之前一直在一起,一邊又說,喊夏心暖過來吃飯不過是順帶,還是沾了桑迪的光。
桑迪說話的時候,沈霈行的視線就盯著夏心暖,可惜她還是擺著那張漫不經心的模樣,完全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淡定地點了一桌子的菜。
「怎麼會,正好沒飯吃。」夏心暖揉揉肚子。
沈霈行側頭問她:「怎麼回事?」
「飯被夏可欣打翻了。」夏心暖聳聳肩,一邊考慮著要不要再來個龍蝦。
「為什麼?」
夏心暖嘿嘿一笑,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沈霈行,「這不是三爺你跟桑迪小姐的事情都上報紙了,夏可欣覺得我馬上就要被掃出門第,變成無依無靠的小可憐,找茬來的。」
桑迪清咳一聲,雖然她覺得這是事實,但還是表現的很誠懇,「夏小姐過濾了,雖然三爺這兩天都沒有見你,但在他的心裡,還是有你的位置的。」
夏心暖似笑非笑的掀起眼皮,「這話你相信嗎?」
這是送命題,桑迪才不會回答。
倆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落在沈霈行身上。
沈霈行眼底多了幾分冷意,「你就任由她欺負你?」
這個女人在他面前一慣是囂張跋扈慣了,難道在外面為了低調就任由別人欺負?
「怎麼可能?」夏心暖淡聲道:「我直接甩了她幾巴掌,打到她懷疑人生了,這會兒八成還躲在化妝間裡哭呢。」
沈霈行這才滿意,道:「吃飯吧。」
飯菜很快上了滿滿一桌子,夏心暖很不客氣的拿起筷子往嘴裡送自己喜歡吃的食物。
對面卻非常和諧,曖昧的意味竄的滿屋子都是。
「三爺,這家店的龍蝦是一絕,你快嘗嘗。」
桑迪用公筷給沈霈行面前的碟子送過去一些吃的,每一樣都伺候的面面俱到,沈霈行吃了幾口,語氣似是溺寵。
「別一直給我夾菜,快吃吧,等下涼了就不好吃了。」
「可我喜歡給三爺夾菜。」桑迪神情激動,眼神痴迷的望著沈霈行,像是在看自己的信仰一般,一看就是已經完全被這個帥氣的男人給征服了。
「傻瓜!」沈霈行輕輕戳了一下桑迪的眉間,「你若是餓瘦了,我會心疼的。」
世間所有情話,不及沈霈行半分溫柔,桑迪略顯羞澀地回望著沈霈行,滿目愛意。
「三爺,這輩子能夠遇到你,是桑迪的福氣,我……我真是太感動了……」
夏心暖清咳幾聲,強忍著沒讓自己又一次因為,這些肉麻的跟看偶像劇的台詞而笑的直不起腰來,
免得沈霈行又一次惱羞成怒。
只是忍笑忍的太艱難,導致她的臉有點扭曲。
撒狗糧就撒狗糧唄,為什麼要專程在她面前撒,真是有夠無聊的。
剛吃下一個小龍蝦,忽然察覺到沈霈行的視線一直朝自己這邊看,她眨眨眼,「三爺想吃蝦?」
說罷,把轉了下桌子,把那碟子蝦放在了沈霈行面前。
「我幫三爺剝!」桑迪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獻殷勤的時候。
沈霈行看看夾到碗裡的蝦,心裡有點堵,故意問夏心暖:「聽說你們公司給你安排了個綜藝節目,叫《明星最冒險》,你覺得怎麼樣?」
石錘了,偷偷給她增加工作量的人就是這狗逼男人。
夏心暖擦擦手紙道:「挺好的啊,我打聽過了,這一期拍攝地點在西藏,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嘗一下那邊的青稞酒和烤羊腿了,想想都流口水。」
她滿臉期待的樣子,讓沈霈行皺起了眉,他已經很不高興了,這個女人真的半點都沒感覺到嗎?
片刻後,夏心暖站起來,道:「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洗了手,剛轉身,夏心暖意外地發現,沈霈行已經在門口等著她了,夏心暖不解道:「三爺,你不會是特意來找我的吧。」
「你想多了。」沈霈行把菸頭掐滅,轉身就走,走了幾步路,忽然又停下來,夏心暖就走在他身後,這麼忽然一停下,夏心暖一腦袋就撞在了沈霈行的後背上。
堅硬的後背,像是石頭一樣,鼻尖被撞的生疼,夏心暖捂著鼻子,眼淚都險些流出來了。
「三爺,你幹嘛忽然停下來,鼻樑都要撞斷了。」
沈霈行轉過身來,他抱著手臂,走廊的暗光籠罩在他的身上,像極了他身上的低氣壓一樣,仿佛隨時都會爆掉。
「你就沒什麼想要跟我說的?」
嗯?
夏心暖認真想了想,道:「祝你和桑迪有個愉快的夜晚?」
見沈霈行的臉色難看了幾分,夏心暖知道自己說錯了,思索片刻又說:「王氏藥業敢惹上你,八成是活膩了,三爺,好好收拾他們吧,讓王氏藥業知道什麼叫做天涼王破。」
沈霈行有一種想要扶額的衝動。
「再想!」
還沒對,夏心暖糾結了,最近就發生了這兩件事情,她都說了還不對嗎?
夏心暖努力又思索了一會兒,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三爺,總不是桑迪跟你告狀,說我欺負她了吧,天地良心,我最近連沈家都沒回,就怕打擾到你們的二人世界,面都沒見,我想欺負也欺負不到啊,再說了,我又不是不講理的人,只要沒惹到我的人,我才懶得去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