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夏心暖回答,沈霈行又繼續說:「不准提休假和罷工。」
夏心暖剛露出的笑容就消失了,「真沒誠意,除了跟鹹魚有關係的東西,我不覺得我還需要什麼?」
她甩開沈霈行的手離開舞池,回到座位上,拿起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
「生氣了?」沈霈行眼底帶著明顯的笑意。
夏心暖狠狠瞪了他一眼,「沒錯,我生氣了,告訴你,我可不好哄。」
小氣鬼臭男人,不給假期不給偷懶,他當他是誰啊,這麼壓榨她的剩餘勞動力,簡直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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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決定了,三天都不理沈霈行。
姜城看他們之間的氣氛不對勁,一臉不解,「三爺,這是……」
沈霈行擺擺手,坐在夏心暖對面,「我剛讓人在法國請來了一個五星級酒店的廚子,他做的鹽焗蝸牛是一絕,還有香煎鵝肝,嫩滑可口,對了,還有牡蠣杯……」
沈霈行一開始報菜名的時候,夏心暖就開始吞口水了,等沈霈行說完了那些菜的名字,夏心暖臉上又露出了笑容來。
扭頭對沈霈行說:「我明天早上就要吃香煎鵝肝和馬令古雞。」
早餐吃太油膩不好,但對夏心暖來說,只有她喜歡吃的,沒有好不好的。
「你不是再生氣?」
沈霈行眼神里多了幾分溺寵,他沒什麼口腹之慾,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也許是夏心暖的影響,連帶著沈霈行也對吃有了更多的講究。
「我已經生過氣了,不是嗎?」夏心暖決定,就今晚睡覺的時候不理會沈霈行就好。
至於人睡著後本來就無法理會別人這種事實,被她直覺忽略了。
眼瞅著夏心暖又沒心沒肺的去覓食了,而沈霈行絲毫沒有再提起那塊地的事情,姜城有點著急了。
「三爺,那塊地咱就真的放棄了嗎?夏小姐到底為什麼要讓我們放棄。」
霆威藥業被王氏藥業打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畢竟王氏藥業在崇明市一家獨大,忽然多了個跟自己分蛋糕的,王氏企業自是不願意。
上好的蛋糕從手裡溜走,到了死對頭手裡,誰都不好受啊。
沈霈行從包里摸出一支煙點著。
原本那塊地就算被王氏買了,他也不會讓他們使用的輕鬆,只是現在,之前想的那些,都沒必要做了。
他吸了一口煙,薄唇上就閃爍著橙紅色的煙火。
眼瞅著姜城著急,他問:「知道京城彭家嗎?」
姜城被這話說的摸不著頭腦,他也是在京城混過的,從前跟著沈霈行,後來沈霈行來到崇明市,他也跟著來到這裡,對於京城的勢力,自然也是知曉一二的。
可這跟那塊地皮有什麼關係嗎?
沈霈行把夏心暖之前跟他說的話,原原本本的跟姜城說了一遍。
姜城從一開始的呆滯,到後來的不敢相信,隨後,就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三爺,那……王騰飛他們……咳咳……」
如果不是地方不對,姜城已經打開窗戶對著天邊仰頭大笑起來。
不管怎麼說,王家那幾十億是打水漂了,什麼都做不成,唯一能做的,只能在那裡種樹種花,但這要是能種出個幾十億,那是不可能的。
「夏小姐真是我們的福星啊。」姜城由衷地讚嘆道。
沈霈行輕輕彈下菸灰,香菸放進粉嫩的薄唇上,深深吸了一口。
也許,夏心暖真的是他的福星也說不定。
夏心暖正在一堆剛上來的好吃的裡面挑選自己喜歡的,有個侍者忽然過來,朝她做了個請的動作。
「夏小姐,我家夫人有請。」
「不去。」夏心暖頭也沒抬,在這裡被雌性生物邀請過去,能有什麼好事情,她才不去。
「啊?」侍者愣在原地,大概沒想到會有人拒絕,「夏小姐,我家夫人是趙夫人,這次宴會的主辦方。」
夏心暖回味過來了,是那個趙雨桐的媽媽。
她剛把趙雨桐欺負了哭了,這會兒趙雨桐的媽媽找她過去,八成也沒什麼好事,還是吃的重要。
「不去!」
夏心暖繼續去看到底要吃哪一個水果比較好。
「可是是趙夫人邀請你去的啊。」侍者無法理解,你來參加主人家的宴席,怎麼主人家請你過去一敘都不答應,這真的合適嗎?
夏心暖不耐煩了,「她邀請我我就必須去嗎?誰規定的。」
「夏小姐!」
就在侍者無措的不知道該如何的時候,身後傳來溫婉的聲音,夏心暖回頭一看,是個儀態大方,通身貴氣的中年女人,她身邊就站著趙雨桐,正委屈巴巴的瞪著夏心暖。
王悅溪優雅微笑道:「夏小姐不要誤會,我沒有惡意,只是想要感謝夏小姐,把東西還給雨桐而已。」
王悅溪說起這事兒,夏心暖稍微有點不好意思,「趙夫人客氣了,那本來就是趙小姐的東西,我只是物歸原主罷了。」
她態度不卑不亢,神色淡然,說話得體,倒是讓王悅溪又高看了她幾眼。
「你有所不知,那鐲子是我母親留下的遺物,意義非凡,不管怎麼說,我都該好好感謝你才是。」
「媽,我被人欺負了,你不幫我出頭,怎麼還感謝人家,媽你還是不是我親媽了?」
趙雨桐聽自家老媽左一個謝謝,又一句感謝,哪裡還憋得住,搖晃著王悅溪的胳膊要讓她給自己做主。
她不說還好,一說王悅溪就來氣了,「誰讓你交那些亂七八糟的朋友,跟你說要有點心眼,你就是不聽,被人攛掇了幾句,就削尖了腦袋當人槍使,現在怎麼樣?遭受到社會的毒打了吧。」
「媽?」趙雨桐被王悅溪說的都懵了。
「媽什麼媽,以後交朋友長點心眼,我覺得這位夏小姐就不錯。」王悅溪回頭又朝夏心暖笑了笑,「我家雨桐了,沒什麼朋友,我看你們年紀差不多,一定很合得來,不如交個朋友怎麼樣?」
「交朋友?」
這是夏心暖萬萬沒想到的,沒有找茬,沒有顯擺示威,明里暗裡的威脅,最後居然是交朋友?
她再看看趙雨桐紅著個眼睛,跟個可憐的小兔子一樣,倔強又憤怒的望著她的模樣,連忙擺手拒絕:「不行,這可愛的,我怕我會把她欺負的天天大哭。」
王悅溪拍板:「沒事,讓她多經歷一下社會的毒打也挺好的。」
趙雨桐:……忽然覺得前途無亮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