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染染看了眼被掛斷的手機,冷笑一聲。
這還是第一次柳悅兒被她弄得這樣失態。
畢竟作為「好閨蜜」,打電話是一定要黏黏糊糊,永不願掛斷的麼?
以前她和柳悅兒打電話,柳悅兒就能完美地做到這點。 ❇✿✥
看來,今天柳悅兒已經忍耐到了極限了。
這筆帳,不和柳悅兒算,是不可能的!
謝導的劇暫時還沒這麼快開拍,柳悅兒依舊因為「抑鬱症」在家休養。
她想試試,柳悅兒的幸運指數,到底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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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n市的夜店裡,台上dj一邊搖頭晃腦地打碟,一邊喊麥炒熱氣氛。
台下被照得五光十色的舞池裡,年輕的男的女的穿著清涼,在舞池裡貼身摩擦。
陸染染戴上酒紅色的長直假髮,穿著黑色的緊身小皮衣,戴著一副非常朋克的大墨鏡,塗著烏黑的唇膏和漆黑的指甲,一副叛逆少女的架勢,在人群中搖曳而過。
無數男人的視線被她吸引,眼睛像是黏在她身上似的,撕都撕不下來。
這也不能怪他們。
陸染染即使遮住大半張臉,但反光的皮衣下露出的白皙腰肢,以及皮裙下的雪白雙腿,都太過勾人了!
這樣妖女一樣的女人,在場哪個男人不想搭訕?
果然,在她路過某個卡座的時候,一名男人果斷攔住了她。
「美女~坐下聊聊天,交個朋友唄!」
陸染染瞥他一眼,冷聲開口「不好意思,我沒空。」
她的聲音是經過偽裝的,有種長期混跡夜場的人抽菸喝酒的沙啞感。
一聽就是小太妹的感覺。
男人還是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給她遞了名片「沒事啊,這是我名片,你什麼時候有空了給我打電話呀!」
陸染染沒在意那男人,只繼續往前走。
她今晚的目的不是蹦迪。
陸染染掃視周圍一圈,很快鎖定了某個卡座。
柳悅兒正穿著一身和她平時大家閨秀完全不符合的裝束,跟一個男人喝酒。
柳悅兒的這一面,也是她上輩子後來才知道。
柳悅兒雖然看著保守斯文,實際上經常在這種場合玩,後來勾搭林漫遠的手段,就是從這種地方練出來的。
除了柳悅兒沒跟這些地方的男人發生過真正意義上的關係,其他能做的,也都做了。
因為林漫遠有處的情結,所以柳悅兒才要把第一次保留給林漫遠,好讓林漫遠死心塌地的對她好。
陸染染走過去,吹了聲口哨,跟柳悅兒喝酒的男人一下就抬起頭,看向她。
那男人眼睛都直了。
「一個人來的?」她故意無視旁邊的柳悅兒。
男人連連點頭,惹來柳悅兒不滿。
「你瞎嗎?沒看見他身邊有人了嗎!」
眼看著陸染染得到了一炮而紅的機會,得到了和她喜歡的男人親近的機會,柳悅兒這段時間心情很不好,幾乎天天晚上跑出來蹦迪宣洩。
沒想到這裡也會遇到和她搶男人的!
陸染染摘下墨鏡,一雙眼眸冷冷地看著柳悅兒,「哦,我看他對你挺冷淡的,以為你倆不認識呢!」
她化了大濃妝,妝容是和口紅指甲一樣黑暗系煙燻妝。
加上這裡的燈光昏暗和陸染染的刻意偽裝,柳悅兒根本認不出來她就是陸染染。
畢竟,在她心中,以陸染染的蠢和天真,怎麼可能打扮成這樣來夜店呢?!
「你!」柳悅兒沒想到她開口就是嘲諷的話,恨恨指著她道「賤丫頭,別逼我扇你!」
陸染染理都沒理她,只看向那個男人,魅惑地勾了勾唇。
男人當即反水,絲毫不護著一開始跟他勾搭上的柳悅兒。
他是先接受了那個女人的搭訕,但眼前這個女人顯然更吸引他……
男人站起來,勸著柳悅兒「你別這麼不懂事,大家都是出來玩嘛~」
轉頭,他又招呼著陸染染「美女~快坐!」
柳悅兒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自己才勾搭到的男人,當著她的面,說她不懂事,還轉臉就叫別的女人美女?!
雖然她只愛林漫遠,但這種情況,和當眾扇她臉有什麼區別!
柳悅兒忍不了!
她出來玩本來就是宣洩放鬆的,憑什麼讓這個女人攪了心情?!
柳悅兒端起酒杯就朝陸染染潑了過去。
誰知道她身邊的男人想也沒想,就替陸染染擋了。
看著男人一身的酒水,柳悅兒更氣了。
她伸手就要抓花陸染染的臉。
「別給臉不要臉了!」
男人也怒了,直接抓住她壓制住她。
周圍的人也被這騷動弄得看過來。
柳悅兒只覺得自己面子裡子都丟光了!
她搭訕的男人,為了另一個女人,對她動手?!
這簡直是對她女性魅力的侮辱!
就在男人要扇柳悅兒的時候,陸染染忽然幽幽出聲,阻止了「要不要比一把?」
柳悅兒盯緊她「比什麼?」
陸染染吐出三個字「比喝酒。」
柳悅兒愣住。
陸染染慢悠悠地道「你我各一箱,喝完再續,誰贏了……」
她指著還壓制著柳悅兒的那個男人,笑盈盈地道「這個男人就歸誰!」
對於自己成為兩個女人的戰利品的事,男人沒有絲毫的不悅,反而鬆開柳悅兒,狗腿地跑到陸染染這邊來,給陸染染加油。
「加油!贏的一定是你!」
他是打心眼裡希望陸染染贏。
柳悅兒看到這一幕,更氣了!
其實她在這種場合不會喝很多酒,畢竟一旦喝醉了會出什麼事也說不定。
她只是來宣洩負面情緒的,還是有個度。
但現在她被這女人的話,和那男人的表現氣得火冒三丈。
「好!」柳悅兒一口答應下來。
她要贏了那個不知從哪兒竄出來的女人,再狠狠甩了那個「戰利品」!
這樣,她既贏回了面子,又能打了臭男人的臉!
服務生很快抬過來兩箱酒。
以柳悅兒認為陸染染再不會碰酒的想法,打死她也想不到,和她面對面拼酒的,竟然會是陸染染!
當然,陸染染也是有備而來。
她早就服了解酒藥了。
柳悅兒給她下藥能先吃解藥,她當然也可以。
拼酒很快進入白熱化。
柳悅兒一杯接一杯,喝得都有些頭暈眼花了。
陸染染冷笑。
柳悅兒顯然已經快不行了,只是咬牙和她硬拼而已。
陸染染看著她喝完那杯,就忽然放下杯子,懶洋洋地道「哎呀,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