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染染看著柳悅兒,心頭有些不能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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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她不再喜歡林漫遠,但柳悅兒依然喜歡林漫遠。
她嫁給了南司瑾,幾乎和林漫遠再無交集,可柳悅兒卻與林漫遠越來越近了。
柳悅兒取代了她,走上了她上輩子的命運。
替林漫遠還錢,作為林漫遠的行走at機……
陸染染又搖了搖頭。 ✲
上輩子林漫遠和柳悅兒不還在屏幕前,對著廣大觀眾粉絲們官宣了麼?
這兩人兩情相悅,和她上輩子的情況可不一樣。
陸染染很快移開視線,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這兩人,這輩子是什麼關係,已經不是她在意的事了。
就算他們真的在一起,也不會帶給她上輩子獨自死去前,看到他們甜蜜官宣的痛苦了。
柳悅兒好不容易把錢都收起來。
她沒有在教室里逗留太久,很快就帶著裝滿了錢的包,去學校里某個地方,找到了林漫遠。
他們早就約好了,要是見面,就在這個不常有人的地方見面。
「為什麼我不能去你教室找你?」
柳悅兒一邊把裝著錢的包給他,一邊撒嬌質問。
他們兩都已經是男女朋友了,為什麼林漫遠還不願意讓其他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林漫遠眼神有些閃躲,但還是很快伸手接過那個包。
「悅兒,我們現在還是學生,我家裡現在又遇到這種事,我……覺得公開這種事,還是先緩緩。」
柳悅兒有些不高興地撅了噘嘴。
林漫遠只好哄她「不管我們公開不公開,你都已經是我的女朋友了,不是嗎?」
柳悅兒這才露出笑容,挽著他的胳膊「人家可是把第一次都給你了!」
雖然那天,其實他們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林漫遠是個思想極為傳統的男人,而且有雛女情節。
她必須讓他以為那次醉酒,他們真的做了什麼。
實際上,真正醉到林漫遠上次那種程度的男人,根本就沒辦法做什麼。
不過也還好林漫遠夠醉,她才能布置成兩人好像發生過什麼的樣子。
林漫遠神色僵硬,但還是任她挽著「……嗯,我知道,我不會辜負你的。」
那一包的錢,對他來說,感覺沉甸甸的。
正常上了幾天學,由於大學排課的緣故,別說各年級了,就是各班級的排課也不一樣。
陸染染這些天裡,都沒有遇到過陸芸芸。
她規規矩矩上下學,完成已經不怎麼繁重的課業,更多的精力,則放在了和顧時光一起創立的服裝品牌上,和自己的下一部作品上。
唯一比較麻煩的,是因為她現在是新晉當紅女演員了。
在學校還好,就是會有人偷偷地拍攝或者找她簽名,班上的同學們倒沒有什麼很瘋狂的行為。
可學校門外,則每天都有無數的狂熱粉絲,守在外面,等著她進校出校。
這也就是好在學校的安保還不錯,沒讓什麼狂熱粉絲溜進來。
再加上南司瑾給她配了司機和車,司機車技很不錯,遇到那種自己開車跟蹤的瘋狂粉絲後,能很快甩掉,將她安全送回家。
新的一學期,到現在為止,也算沒遇到什麼大的麻煩。
這天學校早早放學,陸染染回家後,到了晚飯的時候,和南司瑾共進晚餐,但在那之後,一直到深夜,都沒有再看到南司瑾的身影。
在臥室等得快睡著,陸染染清醒過來,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半夜了。
她起來出去喝水,遇見家裡的傭人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南司瑾是不是還在書房,傭人卻回答不在。
陸染染端著水杯愣住了。
這個時間,南司瑾沒有回臥室休息,也不在書房,那還能在哪兒?
她沒有回臥室,而是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
就在她出神的時候,有傭人送了毛毯過來。
「少夫人,今晚有雨,會降溫的,您披著這個能保暖一點。」
陸染染點點頭,沉默地接過毛毯蓋在膝蓋上。
很快,她又陷入了沉思。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家裡的傭人也都休息了。
她就那麼呆呆坐在沙發上,感受著心底的一點兒異樣的感覺。
「轟隆隆——」
突然,窗外一陣亮如白晝的閃電划過,伴隨著雷聲的巨響,打破了夜晚的寂靜。
陸染染猛地抬頭,就看到雷聲過後的夜空里,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往下掉。
下雨了。
雨勢還很大。
南司瑾現在不在別墅了,她已經找其他傭人確認過了。
不在這裡,還能在哪兒?
uth嗎?
說不上的不安襲上心頭,陸染染拿起電話,給南司瑾的辦公室打去電話。
沒有人接。
她又給南司瑾的助理凌宇打去了電話。
凌宇顯然是才從睡夢中醒來,聲音有些模糊,但聽到她說南司瑾不在家的時候,很快清醒過來。
似乎是確定了下時間,凌宇那邊才說「您要找總裁嗎?我確實知道他在哪兒。」
陸染染自己開了車,在瓢潑大雨中穿過n市的街道,一直開到市區邊緣的墓園。
這裡是一大片的墓地。
一個個石碑佇立在此,任由大雨沖刷著它們平日裡積累的塵土。
陸染染舉著電筒,一步步朝著墓園深處走去。
這裡平時白天就很冷清,除了各家來掃墓的親友,幾乎沒什麼人會來。
更不要說是晚上,或者說,這麼風雨交加的夜晚。
陸染染絲毫不懷疑,這麼晚了,還會過來的人,除了她,就只有……
大雨模糊了視力的極限。
雨幕就像是在人一米開外的地方,拉了一塊帘子一樣。
陸染染直到離某塊墓碑只剩下幾步路,才終於看清了待在墓碑前的人影。
男人渾身被雨水濕透,水珠從打濕的發尖往下落,淌過他的鼻尖、下巴,再掉落下來,混入到一地的雨水中。
陸染染打著傘走過去。
她把傘擋在南司瑾頭上,替他遮蔽住冰冷徹骨的雨水。
大雨的聲音,掩蓋了她的腳步聲。
冰冷的雨水讓人感覺遲鈍。
等了會兒,南司瑾似乎才意識到有人來了。
他轉過頭,緩緩看向她。
那把傘只是陸染染出門前隨手拿的,並不夠大。
她擋住南司瑾,則自己的大半身子,就暴露在大雨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