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您怎麼在這兒?」
進來的女傭看到她一個人在這裡,似乎很詫異,一邊四處打量,一邊迷惑不解地開口。
「南少呢?少夫人,沒跟您在一起嗎?」
陸染染聽到他的稱呼時,又不禁臉上一熱。
他為什麼要跟她在一起啊?
「沒有……」她下意識回答一句,忽然想起浴袍的問題。
她之前叫送浴袍過來的,就是這名女傭。
「之前的浴袍,為什麼變成他送來了?」陸染染問。
家裡的傭人做事都很麻利,基本不存在什麼偷懶耍滑之類的行為。
更別說,自己偷懶,讓一家之主的南司瑾代她們做事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
浴袍為什麼會是南司瑾送過來的?
這本身就很奇怪。
女傭不慌不忙地解釋道「呃,是這樣,那時我剛好想起廚房還燒著水呢,南少來了,我就順手給他了。」
說著,女傭笑眯眯地看向她。
「您和南少是夫妻,這種事,夫妻之間不是很正常嘛~」
陸染染一個字的反駁也說不出來。
家裡的傭人,沒人知道她和南司瑾只是名義夫妻。
更不知道他們結婚的真正原因。
她總不能說,他們不是真正夫妻,這種一方給另一方送浴袍的行為,對他們來說,一點都不正常。
訕訕的,陸染染只能找藉口。
「下次別讓他送了,他那麼忙。」
女傭也不知道是聽還是沒聽進去,只是在確認這裡真的只有她在之後,神色略顯失望。
「好的,少夫人。」
女傭回答著,正要出去,忽然又頓住。
「少夫人,其實夫妻兩有什麼問題,很好解決的!」
陸染染愣愣地看著她,不知道她忽然說這個幹嘛。
女傭朝她笑著擠擠眼「床頭打架床位和嘛,沒什麼事是哄不好的~」
在陸染染的愣怔之下,她離開了。
陸染染卻一臉懵逼。
什麼床頭打架床尾的……
哄什麼?
她有什麼需要哄南司瑾的嗎?
她不知道的,是女傭很快回了別墅里那群傭人中間。
「南少和少夫人沒在一起。」她搖搖頭「自己一個人待在娛樂室里。」
「哎,我還以為他們今晚應該早早『入睡』了呢!」
「這樣不行吧,那種緋聞,南少不可能不在意的,少夫人不哄怎麼能好?」
一群人嘰嘰喳喳,為了家裡兩位男女主人操碎了心。
主要是少夫人陸染染性格很好,長得又漂亮又柔弱,讓人不自覺想替她著想,多照顧她。
而且兩人的感情,是肉眼可見的好。
不然,日理萬機的uth總裁,為什麼要每天巴巴按時回家,和老婆一起吃晚餐?
那麼多生意不大、脾氣不小的男人都在外面花天酒地呢!
她們這些中年女人,看得,是最準的!
生活經驗,也是最豐富的。
反正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就是了~
別墅,書房。
南司瑾看著手機界面上女孩下線後,頭像變灰,還定定盯著兩人的聊天界面。
他身上已經換了一套乾燥的家居服了。
還好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人。
似乎那些傭人是刻意地避開了浴室這邊。
南司瑾眸光動了動。
那個時候,她應該是被嚇呆了。
但這也不能怪他。
在那種光景下,他能不為所動才奇怪。
她好歹知道問一問遊戲好友,也算是……關心他?
是關心,還是讓他不得不在那種情況下離開的內疚?
南司瑾放下手機,往後靠在椅背上。
從下午回來後,她就沒主動找過他。
她不覺得,有什麼事應該跟他說清楚嗎?
看了看時間,南司瑾起身,回了臥室。
陸染染剛蓋上被子。
兩人的視線剛好撞上。
陸染染看到他,倏地把腦袋縮回被子裡。
又鴕鳥了。
他可以想像,被子下,她會面紅耳赤到什麼程度。
浴室里的一幕再度浮現在腦海。
南司瑾沒有直接過去睡下,而是仿佛若無其事地進了臥室里的衛生間。
關上門,他打開了水。
冰涼的水從蓮蓬頭澆灌下來。
陸染染躲在被窩裡,心跳如鼓。
怎麼這麼巧……
她用力閉上眼,催促自己趕緊睡覺。
最好是,能在他沐浴完之前就睡著。
但越是這樣,她就越是睡不著。
直到南司瑾出來,趿著拖鞋的腳步聲走到床邊。
他睡下的時候,陸染染能明顯感到一陣涼意。
他沖的冷水澡?
這個天雖然不冷,但完全沖涼水澡還是……
燈關了,兩人間沒有任何話。
南司瑾的呼吸聲,似乎也逐漸趨於安穩,好像睡著了。
陸染染才掀開被子,朝他看過來。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上。
她借著月光,看到身旁男人那張俊美到妖孽的臉。
這麼一張魅惑眾生的臉,平時卻冷得要命。
可這麼冷的一個男人,在那時卻……
陸染染想起遊戲好友說的話,不由得小聲道「那個時候讓你出去……不好意思啊!」
她以為南司瑾已經完全睡著了。
說這句,也是她有點內疚。
說完,她就打算蓋好被子睡覺。
「嗯。」
男人低沉的聲音,卻忽然在臥室里響起。
陸染染一驚。
他沒睡著?!
她睜圓了眼睛朝他看去,剛好看他也側過頭看過來。
也許是洗過頭後,髮絲濕潤剛好,顯得有些柔軟。
柔軟的髮絲,讓南司瑾看上去和平時的冷硬模樣有所差別。
陸染染倏地覺得心陡然動了動。
南司瑾這要命的美貌!
「……你沒睡著啊。」她趕緊移開視線,尷尬開口。
「跟我說不好意思的時候,我應該清醒著才對吧。」
他的聲音不大,又低沉又磁性,在安靜的環境裡好聽的要命。
簡直快趕上午夜男主播了。
陸染染語塞。
滯了滯,她覺得自己也確實該好好跟人說一下。
畢竟,今天她被林漫遠糾纏,是南司瑾把她拯救了出來。
「南司瑾……」
陸染染躊躇著措辭,但這種事,還是讓她覺得有點難以啟齒。
「那個時候,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呃,如果知道,我不會催你。」
要是真是遇到其他人了,那南司瑾的形象可以說是毀於一旦了。
她小心翼翼地問「所以你出去後,遇到別人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