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是酒後亂那啥

    陸染染動作一滯,從臉頰紅到耳後。

    她遲遲沒有進入遊戲。

    隔了一小會兒,陸染染才小聲地道「南司瑾……昨晚謝謝你替我慶祝生日,至於那件事……」

    南司瑾側頭看她,精緻的五官驚艷絕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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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染染兀自盯著手機,依舊小聲地道「酒後那啥……都是成年人了,我理解的,我會很快忘了的,也不會因此跟你要求什麼……」

    晚餐後,趴在這裡這麼久,她就大致想通一件事。

    在酒精的催化下,昨晚她和南司瑾,在孤男寡女的情況下,發生那種事一點都不奇怪。

    不過,萬琪露和凱薩琳不都擔心她在婚後,以這種方式上位,保留住南少夫人這個位置麼?

    那他們絕對可以放心。

    她沒想過攀附南家,也沒想過霸著南司瑾這樣的男人。

    一切……都是意外。

    南司瑾臉色微變「你說什麼?」

    陸染染聲音越來越低「我的意思是說……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手機屏幕鎖屏的聲音突然響起。

    南司瑾原本還亮著遊戲界面的手機,驟然變成一片黑暗。

    陸染染不解地望向他,只見他臉色冷漠,直接站起身。

    「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

    說完,他收起手機,大步出了房間。

    陸染染茫然地望向門口。

    她怎麼覺得……南司瑾是不是在生氣?

    可是她沒說錯什麼話吧?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他們遊戲也才打了一把,現在才晚上八點多,哪兒就晚到該睡覺了?

    陸染染揉揉腦袋,十分不解。

    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回到臥室,床上也並沒有人。

    那個說著該休息的男人,並沒有回臥室。

    盯著身邊的空位,陸染染心情複雜地入睡了。

    現在這樣,終於像上輩子她跟南司瑾的關係了……

    可陸染染並沒有自己以為的那樣輕鬆自如。

    不知道怎麼回事。

    她看著床邊空落落的,就好像胸腔里,哪個地方也空落落的一樣。

    用力閉上眼,陸染染催著自己趕緊入睡,想什麼有的沒的!

    等凌晨,別墅的書房門才打開。

    南司瑾從書房回到臥室,已經沐浴過的他穿著居家的睡衣。

    看到孤零零躺在床邊的陸染染,他冷峻的面龐還是漸漸冰雪消融,情緒矛盾。

    「誰讓你忘的?」

    他低聲的埋怨,伸手想捏一把她的臉頰,但還是輕輕替她撫開發絲。

    什麼成年人之間的事。

    什麼酒後亂那啥。

    她不但要忘了和他的契合,還要忘了他承諾陪她過每一個生日的諾言嗎?

    「笨蛋……」

    南司瑾側著睡在她身旁,替她拉了拉被子,卻被熟睡中的女孩感覺到了什麼。

    看著自己懷裡軟乎乎的女孩,他無奈地嘆氣。

    忍不住伸手攬住,下巴貼著她發頂。

    老婆太遲鈍怎麼辦?

    婚前發生關係,就沒想過賴著他,第二天跑得不見人影,還得他自己巴巴板著臉找上門要人負責。

    婚後發生關係,也不想著藉此把徒有虛名的夫妻關係變成實質,竟然還主動開跟他說不用放在心上……

    換做別人,南司瑾不可能有這麼好的耐心。

    可她不一樣。

    紫眸漸漸闔上。

    他埋首在她頸窩裡,深深嗅了一下,引來她無意識怕癢地更往他懷裡躲。

    翌日。

    陸染染早餐時,也沒見到南司瑾。

    她吃著早餐,腦子裡全是問號。

    她是不是……昨天真的錯說什麼,惹到南司瑾不高興了?

    

    郊外。

    某廢棄工廠。

    一名衣衫襤褸、身上傷痕累累的男人半昏迷地被人給拖到這裡。

    「嘩啦啦——」

    一桶涼水下去,男人慘叫一聲清醒過來。

    那一桶,是鹽水。

    他身上現在每個傷口都刺痛難耐。

    「醒了?」

    低沉的男聲傳來,漫不經心的語氣中,帶著莫名的壓迫感。

    男人抬頭,只看到對方食指上的鮮紅戒指時,就連忙抱頭縮成一團。

    「南少!南少我錯了!求您!!!」

    不用南司瑾開口,兩旁的保鏢就直接把男人拉起來,跪在南司瑾面前。

    他一塵不染的男士皮鞋踩在滿地塵土的水泥地面上,走到男人跟前。

    而後,驟然一腳狠狠踢在男人臉上。

    男人慘叫一聲,仰天躺下。

    鼻血不斷地從他鼻腔淌下,滴落地面,很快匯聚成一小灘腥氣的紅色窪地。

    南司瑾邁著長腿,磁性悅耳的聲音卻宛如從地獄而來的魔音。

    「就是你,出賣了我在國外的消息,讓我弟的人找上門來,差點牽連了我身邊的人,是嗎?」

    那人爬不起來,嘴裡還喃喃著認錯求放過。

    「總裁,這是他銀行戶頭的轉帳記錄!」

    有保鏢上前一步,送上一份詳細的銀行轉帳單子。

    一筆巨額的轉帳金額,赫然在上面。

    時間,也就在他和陸染染出國試婚紗之前。

    上次之所以會被南野羽的人突然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就是因為他這邊的這個叛徒。

    差點讓陸染染一起陷入危險!

    「有命賺這個錢……」

    他轉了轉食指的鮮紅戒指,語氣輕慢中透著一股冷厲。

    「考慮過自己有命花嗎?」

    地上的男人瞳孔驟然縮緊,也不慘叫了,直愣愣盯著居高臨下的南司瑾。

    死亡的恐懼,讓他不顧一切想要爬起來,撲過去抱住南司瑾的大腿懇求。

    「處理得乾淨點。」

    南司瑾丟下一句話,只冷漠地撤回視線,邁開長腿,往停在工廠空地上的豪華黑色轎車走去。

    凌宇利落地替他打開車門。

    廢棄工廠里傳來男人的慘叫。

    隨著車子駛離,那叫聲也越來越小,直到全無……

    醫院。

    南野羽正換著藥。

    「輕點兒!!!」

    他被藥水刺疼得一叫,怒瞪替他換藥的護士。

    護士被嚇得一哆嗦,差點連手邊的藥瓶都碰掉。

    門口的保鏢捧著一個盒子過來。

    「三少。」

    南野羽盯著那個盒子,啃著蘋果不悅地挑了挑眉。

    「那是什麼?」

    保鏢捧到他跟前,道「說是二少給您送來的慰問品。」

    南野羽啃著蘋果的動作停住了。

    「我哥?」

    他冷笑一下。

    「慰問品?他不給我再送一場爆炸就是好的了!」

    上次是他死裡逃生,也是南司瑾送他的一個警告。

    什麼意外,什麼慰問?

    說出來好聽,誰不知道他們私底下都是樣子?

    保鏢遲疑「那這個……」

    南野羽狠狠啃下一口蘋果,用力地咀嚼著「打開!」

    「是。」

    保鏢按他的意思,解開盒子上打著精緻蝴蝶結的帶子。

    而後,掀開了盒子的蓋子。

    終於替南野羽換好藥的護士收拾好藥品,剛好一轉頭,頓時臉色蒼白,神情驚恐,直接打翻了所有東西,被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