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有東西砸了過來

    陸染染「……對啊,已經過去了一天了。」

    原來上次南司瑾說的給她三天,指的就是答覆她怎麼負責的事麼?

    陸染染整個人都不好了。

    負責……

    她能怎麼對南司瑾負責?

    南司瑾一個大男人,被人睡了,至於找她負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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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染染心底犯起了嘀咕。 ✡❄❃

    她雖然是陸家的大小姐,但手頭也沒什麼錢,要說像電視裡給什麼青春補償費,她哪兒有啊!

    而且睡了就是睡了,又不是跟借東西一樣,還能還回去……

    陸染染腦子都要想成糊糊了,也想不出來補償的辦法。

    完了,她要是現在對南司瑾說,她上次是隨口胡說的,會不會被南司瑾直接卸掉一條胳膊,或者卸掉一條腿?

    「還沒想好?」南司瑾的臉色越來越森寒。

    陸染染猶豫了下,知道繞不過去,只能鼓起勇氣,點了點頭。

    南司瑾這種暴戾的脾氣,該發火了吧……

    陸染染甚至已經想好自己是不是該提前給120打個電話了。

    「……還有兩天。」南司瑾越發幽冷的聲音傳來,「我只給了你三天時間。」

    三天,一天都不能多。

    否則……

    南司瑾耳邊仿佛又響起凌宇在車上的分析——

    男人並不想對這個女人負責,但是又做了必須負責的事,於是先說這話把女人穩住,好另行計策。

    先穩住……

    他瞥了陸染染一眼,那一眼,就讓陸染染仿佛是一隻驚慌失措的小兔子,一雙圓圓的眼睛裡,明明白白的寫著緊張。

    「進去。」

    南司瑾按下電梯的按鈕,陸染染立刻乖乖進去。

    畢竟很明顯,她已經得罪了這位得罪不起的大佛,現在又沒有解決辦法,除了比平時更乖更聽話,好像也沒什麼能做的了。

    退到暗處的凌宇,恰好能看到電梯的位置,等他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瞳孔地震。

    天!

    他剛才看到了什麼?!

    一向被人簇擁、被人服務慣了的總裁,居然為陸染染那個小女孩按了電梯?

    這種事,對一般人也許稀鬆平常,但平時根本輪不到總裁來做。

    平時總裁乘電梯,不是他就是其他的人,提前早早把電梯按好,從來無需總裁親自動手。

    可總裁居然為了那個女孩……

    在電梯門關上之前,凌宇還看到了總裁面無表情地又按了樓層按鈕。

    凌宇整個人都不好了……

    平時都是一幫人鞍前馬後伺候的總裁,今天和那個女孩在一起的時候,為什麼總裁會……

    陸染染自然沒有發現凌宇注意的這些點。

    她並不清楚南司瑾替人按電梯,是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

    她現在才發現,原來這架電梯是專用電梯。

    一樓之所以不投入使用,是因為只有特定的人才能使用。

    比如現在的南司瑾。

    只有能到頂層的人,才能使用這架電梯。

    陸染染沒在電梯上花太多心思。

    她現在和南司瑾單獨的在一個密閉空間,讓她比之前更緊張了。

    之前兩次清醒狀態的見面,好歹地方算大,可電梯在怎麼大,也只是個大點的金屬盒子。

    兩人站得不遠不近,陸染染幾乎可以聞到南司瑾身上說不出來源的香氣。

    是香水?

    洗衣液的留香?

    還是什麼氣味?

    

    陸染染都不知道從頂樓下去的這一路上,自己緊張到不行的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鬼東西。

    很快,電梯叮的一聲,到樓層了。

    電梯門打開,一個什麼東西扔了進來,照著陸染染的臉就砸過來了。

    陸染染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想躲開,但根本就來不及了。

    誰特麼這麼沒公德心到處扔垃圾啊!!!

    等她出去,她非得舉報這丫的!

    「嘭!」

    預料中的痛感,遲遲沒有在她身上出現。

    陸染染纖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抬起眼,從籠罩著自己的一片陰影中抬眸望去。

    南司瑾面向著她,背對著的電梯門口,替她承受了原本快要砸在她身上的東西。

    那東西摔落地上,啪的摔碎了,裡面的液體嘩啦啦流了一地。

    電梯裡一股刺鼻的酒精味。

    陸染染咽了咽唾沫,遲疑道「南……司瑾?」

    從外面飛進來的啤酒瓶砸在他背上了,他……不痛麼?

    南司瑾的面色冷峻,絲毫沒有痛感似的。

    「你沒事?」他開口,語氣冰冷依舊,連一絲抽痛的感覺都沒有。

    陸染染連忙搖搖頭「我沒事我沒事!你背怎麼樣了!我幫你看看吧!」

    東西砸進來的力道,她看著都覺得一定很疼。

    南司瑾怎麼可能會沒事!

    對方卻抿了抿唇,漂亮的唇線微抿成一條充斥著冷意的線條。

    轉身,抬眸,仿佛一股不再壓抑的危險感湧出,讓電梯內外的人,都能清楚感知到。

    電梯門外是一群混混,不知道在追打什麼人,混亂中,酒瓶脫手,才砸進了剛好開門的電梯裡。

    現在見裡面被酒瓶砸中的男人轉過身,那張好看至極的面龐讓他們剎時以為是哪個男明星,但很快,他們就發覺事情不對了。

    這個男人似乎很可怕……

    這些混混平時沒少打架,直覺倒還挺准。

    有幾個本來想去追剛才跑掉的女生,但現在幾個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後挪動步子。

    不是想繼續追那個騙錢就跑的女生,而是控制不住地有點想跑路。

    「馬德!」

    尖嘴猴腮的混混朝地上啐了一口,有點困惑自己竟然會對一個衣冠楚楚的好看男人,有了畏懼的想法。

    看看這一身的名貴西裝,看看這不染纖塵的衣料,看看這矜貴優雅的氣質,這樣的人……倒是有錢,但真論打架鬥毆,好看的貴公子怎麼可能——

    「啊!」

    還沒等那個混混想著看看他身後那個人,肚子就猛地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那一腳幾乎把他的五臟六腑踢碎,他頓時疼得兩眼模糊,疼得叫不出聲,無聲地倒在地上摟著肚子,臉色蒼白。

    南司瑾長腿一邁,跨出電梯。

    儼然一隻皮毛美麗的出籠猛獸。

    他冰紫色的眸子掃過在場其他和混混打扮差不多的人。

    「你們……一夥的?」他臉色森寒,語氣更是幾乎凍人。

    外面的那伙人彼此掃了一眼,有些戰戰兢兢,但又覺得對方只有一個人,他們這麼多人,沒什麼好怕的。

    何況剛才那一腳,不過是他占了先機而已,他們一起上,還可以把兄弟的仇報了!

    想是這麼想,但說不好是心虛還是恐懼,反正沒人敢回答南司瑾。

    南司瑾卻直接朝著最近的那人走了過去。

    他側面的一男的,卻抓住機會,俯身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片,朝著南司瑾後頸偷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