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姐怕是認錯人了吧。」落千凡冷漠的看著她,心下卻是暗嘆,沒想到當時那麼黑的情況下她還能記住自己的模樣,果然長的太妖艷是個罪啊!
冷傾兒一聽就知道落千凡是因為剛才所以並不想跟自己多交往,但父親……
想到冷彥之,哥哥在信中說父親的病很嚴重,普通醫師都束手無策,但醫冥谷近幾年聲勢鶴起,說不定他們有辦法呢。
只要能有一絲機會,她就決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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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冥少主不記得傾兒了嗎,可那晚少主的風姿每晚都會清晰進入傾兒夢中,紅衣似火,不勝妖艷,在公子身上完全不覺誇張。」
「呵呵呵…原來是你啊,本少主從未敢將此時的冷小姐與那晚的狼狽萬狀的姑娘聯繫在一起,果真是失策。一時沒有想起,姑娘勿怪。」
落千凡一句話,不僅是承認了她的身份,也變相的說出了當時冷傾兒的狼狽不堪。
冷傾兒面上血液有一瞬間的凝固,不過半響,她就恢復了過來。
「傾兒有一事相求少主。」不等落千凡說出拒絕的話,她繼續道:
「父親日前受歹人襲擊,至今臥病在床。傾兒仰慕少主醫術已久,倘若此次少主能出手相救,冷家日後必將以上賓之禮待之。」
不僅如此,只要他願意,冷家還可以將他納入長老院,從此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在冷傾兒說出這句話時,落千凡就大概猜到了什麼,看來冷傾兒這次是特地回去救冷彥之的,可沒想到在路上會遇見自己,這麼好的資源不用可真不像她冷傾兒的作風。
幾日不見,冷傾兒依舊是那麼一個謹慎入微,心思深沉的冷家嫡女。
「可我現在有事呢!」
落千凡說著,注意到冷傾兒眼神划過一絲落寞的情緒。
她怕是沒想到,堂堂冷家嫡女,風玥國第一才女也會有被人拒絕的一天!
落千凡目光從冷傾兒身上輕輕飄過,嘴唇微勾,笑意不達心底:「不過冷小姐如此看得起醫冥谷,我若是再拒絕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這樣,醫冥谷主現正在風玥國,冷小姐此時回去應是可以見上一面,至於冷大人的毒……他就足夠了。」
冷傾兒傻愣在了原地,醫冥谷主竟然在風玥國!他手上還有救治父親的解藥。
南醫學院的人也愣在了原地,沒想到他們眼前瀟灑不羈的男子竟然是醫冥少主,更沒想到他們有一天竟然會跟醫冥少主對上,這可是學院長老都明確忌憚的人啊,他們竟然……!
想想就膽寒!萬一他要是一個不樂意隨便動動手腳,那……他們這些人豈不是死定了?
他們呆愣的瞬間,落千凡三人早就不知道走到哪裡去了。而他們前面走著,後面卻鬼鬼祟祟跟著兩個小心翼翼的人,落千凡面上無波,心底卻盪開了笑意。
知道他的身份,這西靈學院兩人竟然還敢跟在自己身後,他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喜怒無常呢,還是天真無邪的自以為是。
她,平素可是最討厭別人跟著自己了。這個習慣小七和卡尺自然知道,不過見自家老大暫時沒有其他心思,兩人也就不當回事的繼續走著。
忽然,前面的人停了下來,後面的人也跟著腳步一頓。
「你們怎麼還跟著我?」落千凡雙臂環胸,玩味的看著白辰宇和蘇越,這兩個人她倒是不討厭,只是一直跟著自己也不是個事啊。
「從來只聞醫冥谷有一少主,醫毒雙絕,舉世無雙,今日得見,白辰宇方知傳言不虛。」何止不虛啊,就憑他這幅容貌,還有這實力,白辰宇都要甘拜下風。
白辰宇目測著他和落千凡的距離,不過數米,卻似隔了數十米。
眼前的男子,容貌夠妖艷,實力夠強大,整個人立在那,就算不做任何動作,渾身也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不需刻意去看,單看蘇越此時的狀態就一目了然了。
女子眼神直勾勾停滯在落千凡俊龐上,瞳孔似夢似幻,嘴角微張,略有絲絲口水濺出。還算幸運的是,此時沒有其他人在場,否則蘇越這花痴模樣定是要被說道一二了。
落千凡沒有說話,反倒是小七一臉風流的對著蘇越:「姑娘的眼淚,我心中至寶…姑娘的口水,我亦是喜愛…若兩者可兼得,想此生也無悔…啊…」
他說著,落千凡和卡尺皆一副無恥的眼神瞟了他一眼,不由扶額暗嘆,小七這赤裸裸的勾引要不要這麼明顯啊?他看不到人家姑娘身邊還有個護花使者嗎?
哎!
不想再被無辜牽引,落千凡二話不說掉頭就走,卡尺也擺著臭臉相跟而走,留下小七畫地為牢。
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整個人像龍捲風一般飛快地衝刺了過去,路的盡頭,只能看見一個車尾。
白辰宇失落的搖搖頭。蘇越也是臉頰微紅,額頭髮燙的動來動去。
……
路上花費的時間並不長,很快三個人就來到了羌國,沒有做停留,便直接朝著攝政王府而去。
他們敲門,表明身份便立刻被帶入了正堂,一路上遇到的小廝皆是一副好奇又恭敬的態度。
「公子就是醫冥谷少主了吧!」看著正堂三人神色慵懶,舉止高貴,而中間那人更是肆意灑脫,萬千風華盡在他身。
林御記得他當時去醫冥谷求見,卻被告知醫冥少主不在谷中,當時他還心涼了一會,後來又被告知醫冥少主近期會路過羌國,所以他特地快馬趕了回來,就想在第一時間可以見到醫冥少主。
沒想到,醫冥少主的腳程還真快,短短兩日便來到了羌國。
「羌國攝政王林御,幸會。這兩位是我的小弟,小七和卡尺。」落千凡給林御介紹了小七和卡尺兩個人。
林御笑著道:「貴谷不僅出能人,還一個個都這麼優秀。」他打量一圈,突然眼前放光:「小七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他這一聲,頓時讓落千凡和旁邊的卡尺神色一凝:「原來你們認識啊?」
聞言,小七思緒回到某一天的節點,小臉洋溢著人畜無害的笑容:「見過一面,當時我可不知道眼前的少年郎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羌國攝政王呢!」
林御嘆氣:「實屬無奈,出門在外不得不稍作偽裝,如有不妥,萬望見諒。
不過當日林某就覺小七公子身姿卓然,氣質不凡,沒想到竟然是從醫冥谷出來的。所以當時小七公子是要前往醫冥谷嗎?」
「差不多了吧。」小七淡定的說著謊話。當日?呵,當日他還沒認識他老大呢!
落千凡心下疑慮,面上卻還是一副配合的模樣,算是肯定了小七剛才說的鬼話。
他那時來找過自己嗎?呵呵,這小子,不折騰她就算好的了。
而後,她咳咳兩聲,算是示意小七自己幫他隱瞞這件事了。小七也面露感激之色,繼續舔著他的老臉笑著。
落千凡素淨絕美的容顏飄過一抹無奈,緩緩道:「不知攝政王當日說的中毒,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林御把這些天發生的事一件件都講給了落千凡聽,完全沒有之前對冷傾兒時的防備。
一炷香過後。
「所以現在的問題就出在了那口水井中?」落千凡很快就抓住了事情的重點。
林御點頭:「沒錯,水是百姓的生存之源,之前已經封了有一段時間了,估計瞞不了多久了。」
「那就帶我去看看吧。」
見落千凡如此爽快,林御心中對她又多了一絲肯定。
他們轉瞬即至,越過層層包圍的兵甲對,很快就來到了林御口中的水井。
只見它上空泛著絲絲黑氣,看來日子一長它的毒性已經越發成熟了。
不過此時落千凡疑慮的是,他們是怎麼知道這水井有毒的呢?她這一路走來,也沒有看到有人中毒的現象,更別說有人知道水井有毒這件事了。
注意到林御 詢問的目光,拋開這些疑惑,落千凡上前探了數秒,嘴角泛著冷笑。
「這毒,果然有兩把刷子。」
聽她這麼說,林御擔憂道:「醫冥少主也沒有辦法嗎?」
落千凡慢條斯理的擦了擦白淨小手,勾唇:「我只是說這毒不尋常,何時說過我束手無策了?」
聞言,林御眼中又升起一抹希冀:「還請醫冥少主相助,羌國必然感念於心。」不是束手無策,就意味著有法子。
他激動的同時,落千凡也絲毫不客氣:「不用感念於心了,直接付諸行動就好。」
林御被落千凡這番直白的話弄的有點失神,轉而繼續問:「不知醫冥少主想要什麼?」只要他能拿出的,一定不會吝嗇。但前提……不能有損羌國,他心裡默默道。
落千凡揮揮手,眼底有深意的划過:「這個不急,毒解之後,攝政王只需以羌國的名義答應我一件事便好。放心,此事不難,也絕對不會危害羌國利益。」
林御想了數秒,才緩緩地說:「只要於羌國無害,林御定會相助。」
小七和卡尺皺著眉頭:老大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竟然需要羌國幫忙?難道他們身後的黑市還有老大手中的醫冥谷都解決不了嗎?
在林御的注目下,只見落千凡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瓷瓶,輕輕鬆鬆往井中滴了兩滴,井水的顏色似乎白透了一個度,但很弱,不細心看是發現不了的。
見狀,落千凡整個人泛起妖邪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