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林御帶著林衝去了一醉樓,飯菜剛端上來,太子那邊就已經打點好了,全都是最高檔的的高配,安排他們暫住在城內一處雅苑,平日裡不會有人來打擾,最適合他攝政王的身份。
聽完來人的傳話,林御放下筷子,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暗想:這太子是打算把他藏起來了,雅致幽靜……說到底還不是怕和其他皇子交往過甚!
林沖看著自家叔叔突然停下了碗筷,隨即抬起頭來,問道:「叔叔,你怎麼不吃飯了?」
「沒事,你吃吧!」
林沖好奇的小腦袋飛快轉動:「今日叔叔預言姐姐和那位壞蛋大哥哥不會在一起是真的嗎?」
聽到林沖這麼說,林御橫了他一眼:「你一個小孩子問這麼多幹嘛?快吃飯吧!以後見了那位大哥哥切記不要惹他生氣知道嗎?」
如今在這風玥國中,局勢太過於混亂,尤其是出現了天命之女,人人都想得之,但他今天就看得出來,這幾個皇子都不是什麼好惹的人。尤其是那個煜王殿下……想到這,林御還覺得自己脖子一處酸疼,在一醉樓門口被人挾住鎖喉的感覺可真不好受啊!
林沖還小,所以他一定要儘快將羌國權力收歸,還給沖兒一個太平盛世!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而這件事,靠他一個人是行不通的,所以他才會不惜以身犯險來到這風玥國,就是想知道天命之女的傳聞到底是不是真的?
另一邊,落千凡跟著東方煜月出去之後,只一會時間就找不到了蹤影,後來落千凡又回到了煜王府,奇怪的是往日戒備森嚴的煜王府此刻卻是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都可以輕易的走進來,更別說是她了!
而且,鬼方和赤命他們兩人也都不在,作為東方煜月的貼身護衛,他們能去哪呢?落千凡焦急的跺了跺腳。
難道他們都走了?落千凡突然浮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畢竟東方煜月說過,他來到風玥國就是為了療傷避禍,如今他體內的毒素已經被自己用金針壓制住了,那他就很有可能回到了他原本應該去的地方……
那他豈不是不會再回來了?
落千凡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個可能她原本是應該高興的,本來被東方煜月糾纏就不是她想看到的,現在他走了,自己少了一個麻煩,自然應該高興,勸服了自己之後,落千凡轉身就要離去,剛走了兩步,又回頭往府內沖了回去。
落千凡突然想到在煜王府的那株藍白漸變花,不知為什麼,她有種預感,既然東方煜月那麼看中這株花,那麼一定不會忘了帶走它。
所以,她腳下的步子越來越快,竟像是要飛起來一般。
不一會兒,落千凡就來到了那個小院,這裡所有的擺設還跟她第一次見的一模一樣,她飛快地掠過這些假山,終於見到了那晚她意識迷離時見到的蓮花池了。
「果然白天沒有晚上看上去好看!」落千凡走到蓮花池旁,先環視一圈沒有發現什麼,而後又她又跑到旁邊的假山處摸索起來,還是一無所獲。
沒有機關?
此人不僅有勇,還有過人的謀略!
不知隔了多久,落千凡才開口道:「這盤棋局放在這,難道是機關?」肯定了這個想法,落千凡立馬走到了白子邊,手執一棋,往後退去。
一般人如果看到對方一強將深入,必定會想方設法的將它吃掉,但在落千凡看來,這正是布棋之人的一個心計,如果真的以主力軍克之,那麼等待白子的不是大獲全勝,而是全軍覆滅,因為在黑子派出這一大將後,其餘的軍隊都。躍躍欲試。
只要白子進入了黑子伏擊圈,那將會被黑子全部吞掉。因此而今之計只有退,以退為守,方為上策!
「咔嚓!」一聲,在落千凡放下後退的白子的那一刻,蓮花池表面竟從中間割裂開來,隨後一株光潔無瑕的花朵綻放開來,那花以藍白兩種色護體,渾身呈光澤態,即使在白天也難以遮擋它的光芒!
「難道這就是藍白漸變花?」落千凡走上前去,伸手探了探,卻沒有把花摘下來,。
「花還在這,那他就不是回去了!」她激動的勾了勾唇:「不過,這花的確是名不虛傳啊!」
雖然沒有試驗過,但她還是能感覺到這花從內到外都散發著靈藥的氣息,說不定它就可以完全根治東方煜月身上的毒呢。
想到東方煜月,她亮起的眼眸又暗了下去,轉眼時間天都暗了,可東方煜月還是沒有回來,落千凡從地上站了起來,將蓮花池恢復如初,至始至終她都沒有把藍白漸變花摘了。
過了半響,煜王府依舊沒有任何動靜,落千凡才頓了頓,回頭轉去。她剛走出煜王府,就看到迎面走過來一個男子,那男子說不上俊美,眉目之間還有一絲不正經的陰柔。
落千凡見過這個人,他就是冷傾兒的哥哥冷家冷子墨,之前在宮會上似乎還幫自己說過話。不過,他來這裡幹什麼?
「冷子墨!你來這幹什麼?」這裡是煜王府,雖然東方煜月不在,但也不是誰都能來的。
冷子墨臉上浮上一抹紅暈的笑意:「我聽妹妹說…說你和煜王殿下在一起,所以…我就想來煜王府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能遇到你啊。」
「你找我?」落千凡肅然問道,她記得上次自己練出駐顏丹的消息就是被冷子墨查出來的,這個人似乎對自己有種莫名的關注。
難道冷傾兒當年騙她說的話都是真的?冷子墨喜歡原主?落千凡沒想到她的桃花運這麼好,前面剛拒絕了烈夫人的兒子,現在又來一個冷子墨。
思慮之餘,冷子墨繼續開口:「千凡,七年前一別我們就沒有見過了,現如今你回來了我也一直沒有機會去看你,你不會怪我吧?」冷子墨說話極其小心,生怕說錯了什麼話,和冷傾兒完全不一樣。
「我們之間應該沒那麼熟悉吧?」落千凡實在聽不慣冷子墨叫她千凡,怎麼聽都不舒服,這才說了出來。
冷子墨尷尬的乾咳兩聲。
「是我唐突了!落小姐,你現在有事嗎?若是沒事的話,我可不可以請你吃一頓飯?」冷子墨繼續小心翼翼,連大氣也不怎麼敢出。
落千凡第一次見一個男生說話如此小心翼翼的,她想了一刻,反正她現在也不知道去哪找東方煜月,不如就聽聽冷子墨想跟自己說什麼,說不定能打聽到什麼消息呢!
「好!」落千凡走過去後,在她身後,突然掉落了一枚珠光釵。
冷子墨本來想叫住落千凡還給她的,可鬼使神差的便把它留下了。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就離開了。
……
一醉樓。
到了一醉樓門口,落千凡遲遲沒有進去,她沒有忘記,白天就是在這個地方發生了太多的事,包括東方煜月的失蹤。
冷子墨似是知道落千凡心中所想,似是不經意的開口:「白天的事我也有所耳聞,我替家妹給落小姐陪個不是,家妹年少,難免會做錯事說錯話,還希望落小姐可以不要跟她計較。」實則暗藏深意,他希望落千凡不要跟傾兒計較,不希望他們之間變成仇敵。
聽著冷子墨可笑的大話,落千凡戲謔一笑:「我不跟她計較?她不來惹我就算謝天謝地了。不過我們之間的事情,估計你是調解不了了,進去吧。」
冷子墨雖然喜歡落千凡,卻也在乎冷傾兒,這會聽落千凡這麼說,心裡多少有點擔心。
他既不想看到落千凡受傷,也不願冷傾兒遭罪,兩個都是他最在乎的女人,冷子墨嘆了口氣跟在了落千凡身後。
他們隨便找了地方坐下,在不遠處,落家久沒出面的三個少女這會正坐在他們斜對面,把他們這邊發生的事情看的清清楚楚。
落香兒戳了戳落芸芸的胳膊肘,興奮的說:「你們看,那不是落千凡嗎?對面的坐的是冷子墨!」
她這話剛說完,落玉歡怔怔的抬起頭,順著落香兒的目光看去。
「果然是她!」
落芸芸也看到了他們。
「他們怎麼會在一起?」
「那還用說嗎?肯定是落千凡勾引的冷子墨!哼,一個相府棄女,一個浪蕩公子!聽起來還挺般配的嘛!」落香兒對落千凡的成見特別深,這會撞見了落千凡的秘密,話說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為了能聽清他們說的什麼,他們三個人臨時換了桌椅,搬到了落千凡他們旁邊的一處空位上。
落千凡沒想到她們會在這裡出現,所以旁邊的動靜自然也沒有引起她的注意。
她擼了擼袖子,渾然一副街頭無賴的模樣,語氣也是不出意外的囂張:「說吧,有什麼事?」
開門見山,一直是落千凡對不樂意見的人的一種極為禮貌的態度。
冷子墨到底是豪門貴族,見落千凡這幅姿態還是抖了抖,隨後一笑,這不就是自己喜歡她的一面嗎?
不做作,不嬌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