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林小嫚的行事風格讓他大開眼界,卻又不得不佩服,現在的她越來越對他的胃口。🍫🍫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有那麼一瞬間,閔懷業覺得未來妻子的模樣就應該是林小嫚這個樣子。
然!
他是為了仙靈樹才接近林小嫚,並沒有想迎娶她的意思,就算將來他考中狀元,也是未來讓自己的母親和妹妹日子過得好一點。
他未來修仙成功後,母親和妹妹也不必為生活發愁。
「不然還留他吃晚飯?」林小嫚翻著白眼反問道。
陰鷙的眼神盯著逃跑的說書先生,十分不爽。
該死的說書先生,居然敢拿她的房子說事兒,要不是想著黑市說書的人多,她現在就想把他頭擰下來當球踢。
你才被邪祟、凶靈上身了,你全家都被邪祟、凶靈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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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嫚纖細的手下意識捏緊了,再次說著:「走啦!」
「去那兒?」閔懷業問道。
「北神街。」林小嫚說完,人已經離開茶樓,店裡一位小二跑著追出來喊道:「客官,你弄壞的座椅還沒有賠……」
話畢,林小嫚從懷裡掏出一錠十兩的銀子,朝著空中拋去,那一錠十兩的銀子不偏不斜,正好落在前來要錢的店小二懷裡。
閔懷業跟店小二插肩而過的時候,僅僅是看了他一眼,就急匆匆的去追林小嫚了。
離開黑市的林小嫚沒有立刻朝著北神街走去,而是朝著城內驛站走去。
這不大不小的長都城布局跟新時代的南京很像,是一個正方形,不過長都城的占地面積卻比南京大了許多倍。
東臨街屬於長都城的東邊,北神街自然也就在北邊,兩者聽起來距離不遠,若是步行少說也有走一、兩炷香的時間。
林小嫚晚點還要回去檢查姑娘們的排練結果,自然不願意把時間浪費在走路上面。
「你可知曉北神街印刷書籍的地方?」林小嫚問道。
「知道,知道,公子是騎馬過去,還是坐馬車過去。」坐在椅子的驛丞問道。
按道理騎馬比做馬車的速度快,可林小嫚不想太過於照耀,開口說道:「馬車。」
「好嘞。」驛丞回道:「公子,單程一兩銀子,往返三兩銀子。」
「我這兒有十兩銀子,麻煩恁跑個往返,一會兒等我朋友來了之後,你就不要再搭在別人。」林小嫚說道。
「好嘞。」驛丞的笑著雙手接過錢。
閔懷業就立刻趕了上來,隨後一道聲音在他身邊響起:「阿蠻。」
林小嫚轉頭看過去,來者竟然是身穿白色寬鬆長袍,頭髮不束不扎的秋山,跟一旁穿戴整潔的閔懷業比起來,他那顯得是相當相當的隨性。
「秋山兄,你怎麼在這兒?」林小嫚問道。
「有事出來一趟,阿蠻這是要去哪兒?」秋山越過林小嫚身邊的馬車問道。
「北神街印刷書籍的地方。」林小嫚回道。
「這麼巧,我正好也有譜子在那邊。」秋山笑著說道。
「巧什麼巧,我跟三弟出去辦事,你一個……」閔懷業沒好氣的上下打量著秋山。
只見他,光天化日之下,白色衣襟開的很大,導致胸前有些袒露,交領的外衫用一根繩索繫著,下面吊著個黃玉酒葫蘆,腳下穿著白色長靴,一頭長髮硬是連扎也不扎。
這等衣衫不整的男子,閔懷業一看他就不像正經人,立刻阻止道:「不三不四的人,少跟我三弟接觸。」
「咳——」林小嫚面色有些尷尬,她知曉秋山的奶奶也是穿越過來的人之後,對秋山的言行舉止也頗為理解。
他這番行為在新時代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兒,當下便幫著他說著:「二哥,秋山兄是我的朋友,也是樂坊的總負責人,並不是你說的那樣,什麼不三不四的人。」
「看吧,還是我家阿蠻好,這輛馬車我就先上了。」秋山絲毫沒有客氣,雙手一撐,直接跳上馬車。
林小嫚也跟著走上馬車,這時閔懷業那怕是心中有千萬不舒服,也依舊跟著坐上馬車。
上車之後,閔懷業臉色更是難看的很。
秋山整個人斜躺在馬車的臥榻上,系下腰間的黃玉酒葫蘆,打開葫蘆的塞子便大口的喝起來。
「秋山,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我三弟還未成年呢?」閔懷業像護犢子似的說道,眼神看見秋山暴露在外面的胸膛,陰鬱到了極點。
閔懷業甚至連自己為什麼生氣也不知道,只覺得明明是他跟林小嫚的二人世界,偏偏多出一個秋山。
等一等……
想到此處閔懷業有些愣神,他在氣什麼,他接近林小嫚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搶回仙靈樹,然後加快自己修行。
他跟一個秋山較什麼勁?
「二哥言過了,秋山兄的習性就是這樣,你若是看不慣,大可以看窗外。」林小嫚幫著秋山說道。
「還是阿蠻懂我。」秋山咧嘴一笑,眉眼皆是妖媚,那種美跟閔懷業的陽光帥氣截然不同。
「這酒我請你喝。」說罷,秋山把葫蘆塞,塞好之後,一把將黃玉葫蘆丟給林小嫚,大袖一揮,皆是視凡間禮節為糞土。
「好。」林小嫚接住酒葫蘆,正要打開喝,就被閔懷業給遏制了。
「都不知根知底,也敢喝人家遞給你的東西,林小……」閔懷業一著急,險些喊錯名字,對上她微怒的眼神,閔懷業下意識避開視線,繼續說道:「林蠻,不是當二哥是想說你,而是秋山那樣子,一看都不像好人,我勸你還是少跟他接觸。」
呵……論起好人,誰抵得過你?
林小嫚這番話沒有說出口,心裡也頗為不爽,大半年以前,是說造謠說自己只要能夠跟著他,那怕是做一個沒名沒分的暖床侍女也願意。
如今還說別人不好,真他娘的諷刺!
「秋山是什麼人,我心裡有數。」林小嫚一把推開閔懷業的手,打開葫蘆塞,仰頭喝了一口道:「好酒。」
隨即,林小嫚再次把黃玉酒葫蘆塞,塞好,再次扔給秋山。
這一刻,閔懷業心裡感受到巨大的落差,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過去林小嫚身邊沒有出現過任何男子,即便是有也是醫聖華鵲。
如今突然多出一個秋山,年齡跟他差不多不說,對林小嫚還特別多好,從他眼神中,閔懷業能夠看到欣賞,而不是像他那樣是看熱鬧。
而林小嫚對秋山的態度也十分特別,他們之間的那種關係就像是多年不見的老友,每一次的互動,都在敘述著他倆有多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