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該不會想要拴住從簡的心吧?

  很快,又到了周末,幾天沒聯繫的何邴突然約她吃飯。

  卓婷端著剛出爐的點心朝她搖了搖頭,「別去,這男的難不成還想舊情復燃?他家裡那關他過得了嗎?」

  在卓婷眼裡,何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媽寶男,當年他媽一反對立馬就放棄了林冉,連反抗都不反抗,懦弱至極。

  「你放心,我肯定不去。」不管何邴是出於什麼目的突然約她,但是在林冉心裡,他早就是過去式了,甚至可以這麼說,當年他追求自己時,她只是出於合適而答應他的追求並不是心動。

  後來何邴承受不住家庭壓力而說出分手時,林冉連合適都不覺得合適,從那以後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思及此,林冉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對方,「不好意思,不方便。」隨後把手機扔到一旁,專心迎接客人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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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何邴眼睛亮起,火速劃開屏幕,可收到的消息卻又讓他眼中火苗迅速被澆滅。

  何母見他無精打采的樣子,露出不悅,「打起精神來,你看看你年近三十還單著,簡直成何體統!今天晚上給你安排的相親對象,你必須給我去!」

  何邴不想去,他很想跟母親說他又遇見了林冉,兩人久別重逢,這一定是上天特意安排,表明他和林冉的緣分還沒斷,他想重新追求林冉。

  可他又清楚地知道母親不會答應他娶林冉的,母親認定像林冉這種無父無母的女孩,就是看中他的條件才嫁給他,等嫁人之後,撈女的『真面目』就會露出來。

  左右權衡,他妥協,「好,晚上的相親我去。」

  不過,他只是去做個樣子,等結束後他就和母親說自己沒看上對方。

  心裡打定主意,何邴又給林冉回了消息:「沒關係,那等你方便了跟我說,我請你吃飯,就當是彌補沒能帶你熟悉公司環境的遺憾。」

  本來說好他抽空帶林冉去園區熟悉環境,沒想到總裁哪根筋搭錯了突然讓他做匯報,還特意挑選了午飯時間。等忙完後,林冉說她自己已經逛遍了園區,不用麻煩他。

  就這樣,他一直沒找到藉口和林冉多接觸,迫不得已才想在周末約她出來。

  何邴一下午心不在焉,喜歡的遊戲玩得也沒法投入,他反覆打開手機關上手機,一直到晚上也沒收到林冉的回信。

  發的消息石沉大海,何邴有些挫敗。

  ......

  錫城大飯店,最豪華包廂內。

  傅行簡一行人約定聚在這裡給姚寧接風。

  「喲,幾點到的,這麼早?」徐煥然一進門就看到坐在最裡面的傅行簡。

  傅行簡抬眸看他一眼,隨即又垂下眸子,淡聲道:「也沒多早,剛來十多分鐘。」

  這還不叫早?

  三人聚會時可從沒見他來這麼早過。

  徐煥然掛好衣服,勾著嘴坐他身邊,「還是忘不了姚寧妹妹?忘不了你就追唄,哥們舉雙手支持你!」

  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當年都追到美國去了,結果還沒把姚寧追到手,嘖嘖嘖,傅行簡這把妹能力不行啊。

  傅行簡放下杯子,一張臉陰沉得不行,冷眸緊緊盯著徐煥然。後者心臟驟然收緊,咽了咽口水,又是這眼神......上周從普女的甜品店出來後,傅行簡在酒吧就用這眼神看自己,把自己看得毛毛的,並且喜獲一周的『冷戰』。

  今天又來???

  徐煥然縮著脖子不敢再說話,心裡卻嘀咕:不是,他哪句話說錯了?傅行簡喜歡姚寧不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嗎???

  幾分鐘後,姚謙和姚寧也到了。

  許久沒見的姚寧十分貼心,給每個哥哥都準備了禮物。

  給傅行簡的是一條她親手選的全手工私人訂製款藍底白紋領帶,絲綢質地,看起來就很奢貴。

  徐煥然酸了吧唧,對比自己手中的男士香水,領帶明顯是用心選擇的禮物。他酸道:「聽說女人送給男人領帶就是要拴住對方的心,姚寧妹妹,你該不會想要拴住從簡的心吧?」

  姚寧微愣,臉頰緋紅。

  「徐煥然,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你今天要是不想吃飯趕緊給我滾出去!」

  傅行簡突然大聲冷喝嚇了她一跳。

  姚寧呆住,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他對他們倆的玩笑暴怒。

  包廂氣氛驟冷,姚謙起身調節。他指著徐煥然恨鐵不成鋼地說:「多少好事都是壞在你這張嘴上!」隨後對服務員說,「趕快上菜把他嘴堵上,免得他再放屁!」

  徐煥然很委屈,一共三個鐵朋友,兩個都來指責他,可他並沒有說錯啊!他很傷心,一傷心就想喝酒,遂喊服務員送來幾瓶價值上萬的紅酒。

  其餘三個人對此搖搖頭,不作理會。

  姚謙問妹妹:「這次回來有什麼打算?不出去了?」

  「嗯,不出去了,主要是捨不得你...們,哈哈哈!」 姚寧偷瞟對面的傅行簡,見對方無動於衷,她捋了捋耳側頭髮,繼續說道:「國外的畫展都結束了,接下來我的工作重心都在國內,預計2個月後舉辦國內畫展。」

  說完,她俏皮地沖傅行簡眨眨眼:「行簡,到時候你會賞臉來我的畫展湊湊人頭嗎?」

  傅行簡點點頭,「好。不過,不要妄自菲薄,以你的名聲畫展肯定不缺人。」

  姚寧笑著撒嬌,「還是行簡你對我最好,像我哥,寧願打遊戲也不願參加。」

  「你可饒了我吧,咱們家的藝術細胞全長你一人身上了。」姚謙連忙擺手求饒,他對畫一竅不通,他覺得好看的妹妹嗤之以鼻說他俗,他覺得丑的妹妹又嘲笑他沒眼光。時間長了,他拒絕對妹妹的畫給予評價,連她畫展都懶得參加。

  兄妹倆鬥嘴間,傅行簡卻瞥到斜對面包廂一抹熟悉的人影。

  何邴。

  他本來沒放在心上,可下一秒又看到一個女孩以及看上去應該是女孩母親的人一同進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