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體驗下,不喜歡再換我。」他把頭放她肩膀上,長臂一伸替她取牌。
姚寧氣得肺都要炸了!
聽說行簡和林冉要來這裡,她屁顛顛開車從家裡趕過來,想的就是給林冉難堪,讓她知難而退。
可萬萬沒想到,傅行簡竟公然在他們面前秀恩愛。
她氣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連帶著運氣也不好,開局不利,輸了。
不過好在贏家是徐煥然,也沒為難她,讓她喝了兩口酒算是懲罰。
第二把打到一半時,傅行簡被急促的電話鈴聲叫出去接電話,沒了輔助,林冉沒意外地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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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贏家正是姚寧。
林冉面色還算鎮靜,「有什麼懲罰?」
姚寧不懷好意地指了指旁邊桌上剩下的半瓶香檳,「全喝了。」
林冉蹙眉,提出質疑,「我沒記錯的話,你剛才只是抿了兩口,憑什麼要我全喝?」
「憑我是贏家,這就是我們玩牌的規則。怎麼,輸不起?輸不起就別玩,抓緊滾回家吧你!」說話極不客氣。
林冉知道,她就是看傅行簡不在故意為難自己。
默了默,林冉轉頭看向對面姚謙和一旁的徐煥然,兩人都很默契地低頭玩手機,置若罔聞。
姚寧不耐煩地瞅了眼門口,催促道:「怎麼,該不會真打算讓行簡幫你受罰吧?你不是向來最要尊嚴、最有骨氣的嗎?」
「好,我尊重規則。希望等會兒你落到我手裡的時候也得尊重規則。」林冉語氣平靜道。
姚寧冷哼,「你若贏了,讓我做什麼我都做。但前提是你得贏,而且是獨立地贏!靠別人算什麼好漢!」
林冉二話不說,走到桌子旁邊,拿起剩下的半瓶香檳直接灌入嘴中。
傅行簡回來的時候,半瓶香檳酒已被她喝的只剩一口。
他臉色陰沉又疼惜,一把扯過酒瓶,「誰讓你喝的?!」
姚寧肩膀不自覺瑟縮了下,但很快又挺直脊背,她轉頭瞟了眼林冉,漫不經心道:「是我,我贏了她,但我只是讓她喝一杯,她非得逞能喝半瓶,這可怪不得我。」
怕傅行簡不信,她又心虛地加了句:「不信可以讓我哥和煥然作證!」
姚謙擰著眉瞪了眼妹妹,而徐煥然仍是低頭玩手機,兩人皆沉默不語。
傅行簡眉心緊皺,『砰』的一聲將酒瓶放回桌上。
他才不信自己的女朋友會上趕著求喝酒,當即就冷了臉,聲線更是涼的像從冰窖里撈出來似的,問林冉:「我不信,她說的是真還是假?」
林冉笑了笑,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了,反正酒已喝光。
側頭盯著姚寧,林冉緩聲:「姚小姐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只是記住你剛才說過的話。」
眼看氣氛越來越僵,姚謙丟了手機,站起來解圍:「大家休息會兒,我讓服務員給林冉端杯醒酒湯。」
喝過醒酒湯,林冉仍有些反胃,其實她早些年酒量還算不錯,經常陪客戶吃飯磨鍊出來的,這兩年不怎么喝,酒量肉眼可見的下降。
包廂壓抑又沉悶的空氣進一步加重了林冉的噁心感,趁著傅行簡沒注意,她推開門跌跌撞撞往衛生間方向走。
洗了把冷水臉,又吹了會兒冷風,她才緩過勁兒來。
透過衛生間的鏡子,林冉看到自己臉上泛著潮紅,但總體還算正常。
擦乾淨手,抬腳往回走,卻在路過吸菸室時碰上了徐煥然。
後者沒像以前那樣嘴賤嘲諷她是普女,臉上表情也懨懨,不想或者是不屑跟她交談。
想起上次撞到他和廖鈺相親,林冉嘴角揚起抹極淡的笑容,她停住腳步:「你選擇相親是非常正確的一步,因為你在乎的那個人根本看不上你。」
面前男人狠狠吐了口煙,煙圈氤氳在兩人之間,迷霧重重,林冉看不清他表情,只聽到淡淡的冷哼聲。
「你不信?」
男人沒說話,而是失了耐心掐煙往門外走。
林冉不疾不徐跟在他身後,一同往包廂走去。
包廂外,徐煥然伸手去拉門,身後聲音再度響起。
「想知道你在她心裡地位嗎?我可以幫你。」
他手下動作頓住,回眸看向林冉,「少多管閒事!」
林冉抿唇笑,「你看,你想知道。」
徐煥然不耐煩,面無表情地拉開門。
重新坐回牌桌前,這回林冉的心態和之前截然不同。
傅行簡又教她一輪,她便能獨自上手,遂轟身後男人去旁邊沙發玩兒去。
傅行簡失笑,「你這是卸磨殺驢,過河就拆橋啊。」
林冉專心看牌,下意識懟他,「你是驢嗎?」
「嗯,我不是。」
「那不就得了。」
兩人你來我往,視若無睹地互懟,落在姚寧眼裡則是故意秀恩愛,赤裸裸挑釁!
她恨的咬牙切齒,心裡開始算計這一把要是再贏林冉,該怎麼懲罰她。
卻不想,她點背,反被林冉贏了。
姚寧瞪大眼睛,來回扒拉自己和姚謙、徐煥然兩人手裡剩下的牌,你,你......了半天,才不得不信,確實是林冉贏了。
想起半小時前她對林冉的懲罰,姚寧一時有些懊悔。
早知道就不對她下狠手了。
可世上沒有後悔藥,況且這包廂里還有哥哥和徐煥然兩個人保護,她倒也不怎麼害怕。
高抬下巴,姚寧頗為自負地說:「好不容易贏一回,你說吧,想讓我做什麼?喝酒?我喝就是了!」
十幾歲起就混跡各大夜店,姚寧早對酒精免疫,就算這半年為了穩住淑女人設沒怎麼沾酒,但底子擺在那兒,別說半瓶香檳,就算喝一瓶也不在話下。
椅子往後滑,她剛想起身,卻被林冉叫住,「慢著,我沒說讓你喝酒。」
警惕驟起,姚寧挑眉:「那你想讓我幹什麼?」
林冉笑了笑,「做一件比喝酒容易100倍的事情。」
姚寧狐疑,「別賣關子,有話直說!」
徐煥然拿杯子的手抖了抖,他隱約覺得林冉的懲罰是沖他來的。擰眉剛放下水杯,便聽到一道平靜的聲音。
「請你親現場異性一下,和你有血緣關係的除外,我男朋友除外。」
這兩個都除外,那現場不就......只有徐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