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他懷裡,雙手抱著他腰,聞著好聞的沐浴露香氣,竟慢慢滋生些不舍。
不舍他出差那麼長時間,不舍和他分別,不舍從他懷裡起來。
她像只貪婪的小狐狸,緊緊抱住他腰身,頭在他胸前蹭啊蹭。
傅行簡低頭寵溺望著她,任她隨心所欲,只是嘴角掛著笑,也不說話。
忽然,他心隨意動滾了滾喉結,輕聲說道。
「林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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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能跟我一起出差就好了。」
「可以嗎?甜品店裡我來找人幫忙,不會影響你們生意。」 傅行簡粗糲的拇指細細揉搓她下巴,低頭親了親她嘴角、脖子,柔聲問道。
林冉被他親的意亂情迷,但腦子還算理智,搖搖頭,矢口否決:「不好。」
她不能依賴他。
依賴會上癮的。
現在依賴他,以後就會事事依賴他,有一天自己必須離開他時又要如何自處?
倒不如一開始就不給自己依賴他的機會。
傅行簡早就猜到這個答案,心裡雖有些微失落,但也只是笑笑,「那你乖乖等我回來。我給你帶禮物,你想要什麼?」
林冉又搖頭,「什麼都不缺,只要你平安回來就好。」
「那我看著買。」
「好,但別太名貴。」
傅行簡深邃目光如水望著她,似是無奈,「好。」
兩人又膩歪片刻,眼見距離開會的時間越來越近,林冉推了推肩膀,「你要去忙了。」
傅行簡起身理了理衣袖和領帶,「等會兒我讓易明開車送你回去。」
怕她沒法心安理得,又補了句:「他不用參加會議,只負責整理會議文件。」
正要往門口走,會議室的門卻忽然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易明急切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姚小姐,我都跟您說了傅總正在會客,您怎能擅自闖入。」
姚寧看到傅行簡,眼中閃著亮光,但下一秒又看到林冉坐在沙發上,亮光瞬間熄滅。
她冷哼,「這就是你說的會客?」
易明摸了摸鼻子,要不然呢,不說是會客難道說會女朋友您就不闖了?
可姚大小姐也不是他個小助理能得罪得起的,易明只敢腹誹,不敢明面上懟。
傅行簡給易明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關門離開。
而後皺起眉頭看向姚寧:「什麼急事讓你連門都忘了敲?」
那架勢像是跟姚寧說,『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理由,否則今晚不會輕饒了你』,姚寧有些委屈,他怎麼能對她說這麼重的話?
從包里掏出電腦,姚寧:「你和我哥投資的那個遊戲項目,我現在是項目經理,我想跟你匯報一下項目進度。」
說罷,挑釁地瞟了眼沙發上的林冉。
傅行簡有些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第一,這個項目不是我負責,你要是想匯報去問下我的助理,他會告訴你找誰匯報;第二、」他指了指腕上金貴的手錶,「這個時間點,你找誰匯報項目都不合適吧。」
姚寧愣了下,詞窮。
她當然知道這個時間點找他匯報項目進度不合理,但這不能怪她,還不是他白天忙得根本見不著人!
想著晚上能有時間和他單獨相處也是不錯的,如果他能順便送自己回家就更好了。
於是便不管不顧直奔宇投大廈頂樓。
姚寧咬了咬唇,凜神站好:「對不起,我只是因為項目進展順利太高興想和你及時分享好消息。下次我會注意。」
「嗯,我馬上要開會,等會兒讓我助理送你下去吧。」傅行簡溫聲說道,轉頭看了看林冉,然後將姚寧隔絕在辦公室門外。
林冉又坐著等了會兒,估摸姚寧應該已經走遠了才準備離開。
離開前她去了趟洗手間。
溫暖的水流緩緩流過她手背,林冉漫不經心地搓手,關掉水龍頭往上抬頭抽取擦手紙時,冷不丁對上抹陰冷目光。
林冉嚇一大跳。
她捂著起伏不定的胸口緩了半分鐘才緩過來。
「姚小姐,你躲在這裡專門等我?」
如果是,不管對方想做什麼都成功了一半,因為她真的差點被嚇出心臟病!
姚寧冷哼,「等你?你多大的臉,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見狀,林冉低頭擦手,不再接話,連問她為何在這裡也不問。
她清楚知道姚寧心裡現在肯定正憋著一口氣,被喜歡的人當眾趕出門怎能不傷心。
林冉不跟她計較,就讓她慢慢憋著。
不問就是不給她機會往自己身上撒氣。
擦完手,她抬腳要走卻被姚寧攔住去路。
「姚小姐,怎麼,不是說並非專門等我? 」林冉冷靜看她。
姚寧氣得要死,在行簡辦公室看到林冉本來就是出乎意料,而行簡又區別對待,趕走自己卻讓林冉待在他辦公室,這徹底激怒了她。
「林冉,你以為你贏了?他只是暫時被你的手段蒙蔽了雙眼!你等著吧,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就會醒悟過來,厭惡你、甩掉你!」
林冉淡笑處之,「隨便你怎麼想吧,當阿Q也挺好的,至少還有精神勝利法可用。」
擦身而過瞬間,姚寧一把拉住她手腕,咬牙力證:「六年前你比不上我,現在你也贏不了我,只有我才是行簡的真愛!我和他青梅竹馬,我們之間有二十年的感情,你有什麼?! 」
林冉狠狠甩開她手,並用力推開她。
「是,我和他是什麼都沒有。可我真的挺好奇,如果真如你所說,為什麼回國後你們兩沒有立馬在一起?」
「你要真有本事,怎麼在美國的時候沒能勾住他的心?」
姚寧身形一僵,整個人呆愣住。
林冉不再和她糾纏,及時轉身離開。
其實她壓根也不想知道他們倆在美國發生什麼,只是話趕話順勢想到了這個。
可觀姚寧的反應,那段時光必然藏著隱情。
林冉心裡嘆了口氣,更不想知曉了,她晃了晃腦袋,努力驅散心底里的不適,告誡自己,傅行簡的過去和未來都和她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