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石湖需要你帶著新月社的人幫忙維護秩序,免得出現亂子。」
田季瑤看著兩人非常慎重的說道,對於這次的畫展,田季瑤還是有些擔憂的,畢竟這中畫展的玩法還是第一次出現,難免不會出現意外的時候。
好在一切都很順利,文慧娟那邊剛宣傳出去,便陸陸續續的就有人到店鋪找田季瑤詢問,相關畫展的事情,田季瑤也都一一的跟這些人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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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確切的消息,這些人表示到時候肯定會來,如此田季瑤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就擔心到時候畫展開了,沒有人來那可就真的是尷尬了,現在這樣的話,那她一直擔心的事情也就不用在顧忌了,準備起來那也是熱情的很。
很快就到了書畫展的時間,早早的田季瑤就到了現場,開始指揮著新月社的成員布置現場,這邊剛布置好,田季瑤便當起了解說,熱情激烈的解說著。
這次田季瑤可謂是使勁兒本事,將能夠想到的都用上了,她的口才,還有那些一個又一個的經典語句,無一不吸引著前來看熱鬧的人。
「沒想到嫂子的才華這般好,哪怕是我都不遑多讓。」一直在人群裡面看著台上激情並茂做主持的田季瑤,宋致滿臉的震驚,對于田季瑤的認識簡直就是刷新了認識。
要知道一直以來,在宋致的眼裡面,田季瑤就是一個商業天賦的女子,從未想過田季瑤會詩詞畫作這些的,只是知道現在他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不了解田季瑤。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你嫂子要是沒有點真本事能讓我對她這麼情有獨鍾?」沈筠毫不忌諱的宣告了天機呀是他一個人的,這惹得宋致等人一陣白眼。
「沈兄,你這樣會沒有朋友的。」宋致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無語的說道。
「那又如何,有我家娘子就夠了。」沈筠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看到他這般模樣,宋致也不知道這是好事兒還是不好的,不過能夠看到兄弟幸福,怎麼說都是一件好事兒,宋致也就沒有在繼續說別的了。
正在打架都高興的拍居明君的書畫的時候,丞相張九峰帶著下人趕了過來,頓時場面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看著張九峰田季瑤眯了眯眼睛,說道:「張丞相,如果你是來參加拍賣畫展的那麼我很歡迎你,但是如果你是來搗亂的那麼真的不好意思。」
「哪怕你是當朝的丞相,我也是不會怕你的,畢竟我想丞相大人你還沒有資格管我做活動的事情。」
田季瑤的態度非常的強硬,面對張九峰她絲毫不害怕,怎麼說她也是沈筠的妻子,當朝禮部尚書的妻子,雖然沈筠的官位不如張九峰,但是在朝中也是舉足輕重的。
入股張九峰想要做什麼的話,田季瑤也是不會怕她的。
聽到田季瑤的話,張九峰愣了一下,說道:「沈夫人誤會了,本相只是聽說,這邊有居明君的書畫在拍賣,這不過來看看麼,說實話本相對這居明君也是欣賞的很,所以沈夫人不會介意本相買一些書畫吧?」
聽到張九峰的話,田季瑤眯了眯眼睛,心裏面有些算不准他想要敢什麼,說道:「自然是不會介意的,不知道張丞相要買哪一副?」
雖然不知道張九峰想要幹什麼,可是人家現在光明正大的買畫,她也沒有什麼好說的,難不成不准他買吧,要是這樣的話,那她之前做的那些鋪墊就白做了。
而且這一場畫展不管是對於她還是對於新月社來說,那都是至關重要的,要是被張九峰的出現給打亂的話,那絕對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張九峰選了其中的一幅畫,田季瑤也只好按照售價將畫賣給了張九峰,因為張九峰開了先例,後面那些本就對居明君的書畫有著渴望的人,現在全都迫不及待的購買。
眼見著因為張九峰而帶動了這些人,田季瑤的心裏面既是擔憂,又是一陣高興,但是好在書畫全都賣出去了,也是給新月社收入了一筆不菲的收入。
「第一次的畫展就這麼的順利,想來也是給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只是今天張九峰的出現讓人很是意外,我擔心他會在這件事情上面做手腳。」
田季瑤面色有些擔憂的說道,對於張九峰她可是沒有什麼好感的,誰叫這傢伙總是想著要打壓沈筠,而且他還是太子黨的人,當初太子對他們做的那些事情。
雖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但是田季瑤可不會忘記那些事情。
「到時候注意下,那邊有什麼動靜,我會看著的。」沈筠皺了皺眉頭說道。
田季瑤說道:「那也只能這樣,不過今天的畫展也算是順利,讓大家好好的聚一聚,搞一個慶功宴,現在就等機會了,到時候你們也能夠開始計劃自己的事情了。」
沈筠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事情,為此心裏面很是感動的很,抱著她說道:「辛苦娘子了,後面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吧,你也該好好的休息一下。」
晚上的時候,大家在一起慶祝這次畫展成功的事情,大家都表現的非常的高興。
「這次的畫展可以說是成功的,只是丞相買了畫回去,我擔心他會不安好心,大家都注意點,千萬不要被他給抓住了把柄。」吃到一半,沈筠還是出聲提醒道。
書畫是宋致的,而他們也是經手的人,而張九峰想要做什麼,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要說張九峰不招拆二,沈筠是不相信的,要知道他這邊才剛彈劾了太子沒有多長時間。
作為太子黨的人,又是太子的外公,怎麼可能真的放下一切來好心的買畫?
「沈兄,我說你就是太小心謹慎了,真的不用擔心,不就是一幅畫嗎?難不成你以為還能夠出什麼事情,他張九峰在厲害難道還能夠從畫裡面看出什麼端倪不成?」
對於沈筠的擔憂,宋致他們一點兒都不放在心上,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個簡單的畫作,張九峰又要如何在上面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