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娟也確實是如張九峰的願,很快就學得了一身的魅殺之術,被張九峰安排到青樓裡面幫助他收集一些情報信息,對此嬋娟雖然有些不滿意,但是卻不敢反駁張九峰。
從她跟張九峰離開的那一刻起,她就想到自己的人生不再屬於自己,而現在更是被張九峰拿捏得死死的,不過知道張九峰會想辦法給自己報仇,嬋娟這才勉強答應了下來。
「希望丞相大人不要讓嬋娟失望。」嬋娟看著張九峰魅惑的說道。
瞧見她這邪魅的一面,張九峰大笑出聲,說道:「只要你乖乖聽話,本相答應你的事情,自然是會做到的,不過這一切都是需要循循漸進的,本相可不想一切都功虧於潰。」
聽到張九峰的話,雖然有些不太滿意,但是嬋娟知道這已經是張九峰的底線。
「多謝大人,奴婢定會將大人交代的事情辦得妥妥噹噹的。」嬋娟現在已經學會了太多,早就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嬋娟,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
嬋娟的事情,沒有人知道,更加不會想到嬋娟會被張九峰利用,反過來直接將他們全都給恨上。
田季瑤這天做了一些冰糖葫蘆跟冰糖水果,準備拿到店鋪那邊去賣,只是在去店鋪的路上的時候,遇到了調皮的小孩子,將裝著冰糖葫蘆跟冰糖水果的籃子給撞翻了。
糖漿從罐子裡面撒出來,弄得到處都是,正好灑到了一旁的一個女子的身上,女子身邊的丫鬟一把抓住了田季瑤怒道:「你的東西將我家小姐的裙子給弄髒了,必須要賠償我們小姐,還得跪下給我們小姐道歉。」
丫鬟的聲音很是囂張的很,這讓田季瑤非常的不高興,看向一旁丫鬟所說的小姐,原來是京城的一個官家小姐,說道:「這位小姐,糖漿掉在地上灑在了你的裙子上,我表示很抱歉,為了表示歉意,小姐的裙子,我會原價賠償的,至於你的丫鬟說的下跪那是不可能的。」
本書首發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還不等官家小姐說話,丫鬟伸出手來便想要打田季瑤,文慧娟眼看著自己的丫鬟囂張跋扈,不由得皺了下眉頭出聲呵斥道:「雪兒住手,出門在外還這麼囂張,一點規矩都沒有。」
呵斥完叫雪兒的丫鬟,文慧娟看向田季瑤說道:「真的不好意思,雪兒就是這樣的性子,還希望夫人不要怪罪,她只是太在乎我了而已,夫人的這些東西應該是要拿去賣銀子的吧。」
「現在也是被毀掉了,想來也是一筆損失,我會讓人給夫人賠償的。」
文慧娟的聲音很是輕柔,一聽就讓人感覺舒心,剛才也不過是她身邊的丫鬟囂張,自己本身卻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姑娘,想到這裡,田季瑤說道:「那就多謝文小姐了,我家就在前面的沈府,文小姐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上門做客。」
對於文慧娟這樣文秀的姑娘,田季瑤還是很欣賞的,只是她身邊的丫鬟有些囂張了。
不過這些田季瑤都沒有太放在心上,文慧娟聽到田季瑤的話,不由得震驚道:「夫人說的沈府,可是沈狀元府上?」
「正是,沒想到文小姐居然知道。」田季瑤有些驚詫的說道。
文慧娟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她沒有想到田季瑤居然會親自出門做生意,心裏面對田季瑤產生了一種憐憫,問道:「不知道是不是府上有什麼難處,夫人又何故要親自出門做這買賣?」
聽到文慧娟的話,田季瑤微微一愣,笑了笑說道:「文小姐誤會了,我並沒有什麼難處,這些都是一些新研究出來的小玩意兒,這不做出來真準備送到店鋪裡面去賣,結果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她只是自己做了些小東西,想要送到店鋪去賣,沒想到會被人誤會。
文慧娟聞言,想到一些什麼事情,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真的是不好意思,我怎麼忘了沈夫人有自己的鋪子,剛才真的是讓姐姐見笑了。」
田季瑤沒有怪她,說道:「我看跟文小姐甚是投緣的很,不知道文小姐要不要去店鋪坐坐?」田季瑤對文慧娟有一種天然的親切感,不由得出聲邀請她。
聽到田季瑤的邀請,文慧娟一陣欣喜,眼裡閃過一抹高興,點點頭說道:「那就麻煩田姐姐了。」隨著兩人的親近,稱呼上也變得更加的親密了一些。
兩人一路上說說笑笑的很是投緣的很,田季瑤也是越發的喜歡跟這個姑娘聊天說話。
來到京城後,這還是她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這樣濃厚的親密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見到了親人一樣。
「田姐姐的店鋪以前也是有來過,只是沒有想到會跟姐姐有這樣的緣分,這真的是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來到店鋪裡面,看見店鋪的生意,文慧娟很是佩服田季瑤的能力。
一個女子能夠將一個店鋪做的這般的風生水起,還能夠在京城占有一席之地,可見這本事不是一般的厲害,想到自己的情況,文慧娟的心裏面一陣黯然。
田季瑤沒有初一到她的異樣,將自己收藏的一些好東西拿出來,遞到她的面前說道:「這些都是一些小玩意,不知道妹妹喜歡不喜歡,要是喜歡就送給妹妹了。」
平時田季瑤也是收集了不少的小玩意兒,這會兒正好可以派上用場,不過她發現文慧娟對別的東西都不是很感情去,唯獨對墨寶情有獨鍾,不由得出聲說道:「沒想到妹妹會喜歡這些,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平日裡幫妹妹留意著,有好的字畫定會給妹妹留著。」
「真的嗎?那太好了,慧娟先謝過姐姐了。」文慧娟表現的很是高興的說道。
看見她這麼高興,田季瑤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問道:「不知道妹妹對字畫可有什麼要求,我這生意都是四通八達流通的,說不定哪天就給碰上了。」
知道田季瑤都是為自己著想,想了一下文慧娟說道:「不瞞姐姐,妹妹對隱士居明君的字畫很是喜歡的很,只是居明君的字畫實在是難得,這些年更是不見流出,一直都不曾得到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