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辦法是你想出來的,你來安排人解決吧。」田季瑤輕哼一聲轉身離開了。
沈筠也沒有去看嬋娟的狀況,直接除了們,讓珠兒跟玉兒兩人,將嬋娟給抬著直接丟盡了冷水池裡面去,好替她緩緩體內的藥性。
全程下來嬋娟雖然眼神迷離,但是還是有聽到兩人的談話的,嬋娟心中不甘心,自己都這樣了,明明沈筠可以幫助自己的,可是他卻不願意碰自己。
現在更甚至直接讓人將她給丟到了冷水池中,隨著冷水池裡面冷水的刺激,嬋娟身上的燥熱也被降了下來,感受到體內的熱氣在緩緩地退下去,嬋娟冷的渾身哆嗦。
經過這次下藥的事情,嬋娟知道自己不管如何做,都是無法在勾引到沈筠了,對兩人恨得不行,但是卻也是不敢在給沈筠下手了。
她的目的是監視沈筠兩人,原本想著只要勾引上沈筠,成為了沈筠的枕邊人,加上她的美貌跟手段,想要將田季瑤給除掉只是時間問題。
可是事實給了她一巴掌,處處都碰壁,甚至沈筠都不待見她,哪怕是這次自己都下藥了,沈筠居然都能夠無動於衷,甚至還讓人將她給丟在冰冷的池水裡面。
想到這些屈辱嬋娟感到非常的委屈,很想要跟皇上告狀,可是她什麼事情都沒有辦好,還做了這麼多的蠢事,要是被皇上知道了,自己也是討不了好的。
嬋娟在這個時候自然是不敢去找皇帝告狀的,至少也要抓住沈筠他們的一些秘密才能夠去找皇帝告狀吧,但是現在情況來看,沈筠跟田季瑤都對她產生了很強烈的戒備。
看到嬋娟清醒過來,田季瑤冷聲道:「嬋娟,之前我跟你說過什麼,不該做的事情最好不要妄想,你現在不但違規,這次倒是你自己吃了苦頭,本夫人也不會跟你追究太多,但是再也不會有下一次,鑑於你幾次三番的想要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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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沒有允許,你只能呆在屬於你的範圍之類,要是被發現你偷偷的離開,或者是擅闖別的地方,那麼就不要怪本夫人直接將你給送走。」
田季瑤說的很直接,一點兒都沒有給嬋娟留任何的顏面。
一個一心想著要勾引自己男人的女人,田季瑤又不是聖母,怎麼可能會會對她客氣的,如今也不過是限制了嬋娟的自由,說白了不僅要干最髒的活兒,而且還不能隨意走動。
這在沈府是不曾有過的事情,但是他們都知道事情的真相,自然是不會覺得田季瑤這樣的懲罰會怎麼樣,對於這樣的結果大家都覺得很有道理。
嬋娟表面上很是恭順,不管田季瑤給她安排什麼工作,她都坦然接受,看上去就好像真的已經知道悔悟了一樣,但是田季瑤依舊沒有放鬆警惕,還是讓人暗中觀察她。
「現在人也打發掉了,一個疙瘩總算是解決了,不過你要是覺得心疼的話,我可以將人給你找回來的。」狠狠地瞪了沈筠一眼,田季瑤繼續說道:「我邀請了楚世子來府上做客,今天晚上就此火鍋吧,正好天氣冷了,吃火鍋暖和身子,也能夠好好的感激楚世子一番。」
說著田季瑤便氣哼哼的離開了,徒留沈筠一個人站在那裡,滿臉的都是苦澀,老太太走過來不滿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明知道那女人有壞心思,你還單獨跟她待在一個屋裡,這換成是書都會不高興,還被阿瑤給抓了一個正著。」
說完老太太也是一臉不爽不高興的帶著珠兒跟玉兒離開了,沈筠一個人站在那兒露出一臉的苦澀,早知道會這樣他也不會讓嬋娟進書房了。
田季瑤之所以準備火鍋也是想要氣沈筠一番,誰叫他讓嬋娟進書房的,而且哪怕當時真的是嬋娟的不對,但是沈筠還是讓嬋娟近身了,心裏面還是不舒服的。
沈筠因為身上還有傷,不能吃辣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伙人圍坐在一起吃火鍋,火鍋裡面的辣味飄出來,傳進沈筠的鼻子裡面,饞的沈筠直咽口水。
看到他這個樣子,田季瑤燕山閃爍,說道:「你現在上還沒有好全,不能吃辣椒,所以只能委屈你一下了,等你傷好了再補償你。」
嘴上是這樣說的,可是她嘴角上揚勾起的微笑,卻是出賣了她,沈筠心裡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是田季瑤故意的,就是想要看到他眼饞。
還別說田季瑤這一招是真的狠,他是真的被火鍋給饞到了。
「沈兄,沈夫人說的沒錯,你現在身上還有傷不能吃辣椒,不過這火鍋真的是稀奇的很,味道還不錯,最主要的是吃起來很帶勁兒。」楚辭一邊吃著一邊說著,絲毫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的互動。
自然是沒有看出來,今晚這一頓的火鍋就是田季瑤故意做出來,要饞沈筠的,隨著他的說話,沈筠哪怕是定力再好,現在也是被鬱悶的不行。
老太太倒是知道一些,但是她也假裝沒有看到,自己該吃吃該喝喝,也不管沈筠是怎樣的想法,最後還是田季瑤看不下去了,這才將準備的第二份清湯火鍋給端了出來,說道:「這本來是給祖母準備的,我瞧著祖母應該是夠吃了,就當給你解饞吧。」
直到這個時候,楚辭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異樣,但是很快就被面前的火鍋給吸引了,也沒有顧得上那麼許多的事情,直接又開始吃喝起來。
老太太吃飽後就帶著人離開了,三人又轉移到院子裡面繼續吃喝,三人說說笑笑的,倒也是融洽的很,楚辭身上沒有那種貴族的架子,倒是讓沈筠跟田季瑤對他的看法轉變了態度。
「楚世子,什麼都不用說了,這次要不是你幫忙,我這條命現在早就沒了,也不會坐在這兒跟楚世子你把酒言歡。」沈筠看著楚辭依戀感慨的說道。
楚辭搖了搖頭說道:「這事兒你們都已經謝過我很多次了,再說了我不過是幫忙帶沈夫人進宮請了一趟太醫而已,並沒有做什麼多大的事情,沈兄要是看得起我,以後就不要在說這樣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