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福海公公,緹娜季瑤看向嬋娟說道:「既然皇上是派你來照顧人的,那麼現在開始老爺的生活起居就由你來照顧了。」
說完田季瑤便讓人給嬋娟安排了住處,自然是在後廂房,對於這嬋娟表示非常不滿,但是卻拗不過田季瑤的安排,之前皇后跟文貴妃的人什麼下場,嬋娟也是有聽說的。
她的任務就是來沈府監視沈筠的,要是像那群廢物一樣被送走的話,那她的生命也就到頭了,想到這裡嬋娟只能將心中的不滿全都給壓制下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
「是,夫人。」應了一聲嬋娟就下去了。
「以後我們這府上算是不會太平了。」原本以為皇后跟文貴妃太子三皇子他們會有什麼別的手段,只是沒有想到這次會是皇帝出手了。
嬋娟的出現說是來照顧人的,但是兩人都清楚其中的含義是什麼,田季瑤也根本就沒有將嬋娟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但是卻也是讓人暗中盯著嬋娟的。
「委屈你了。」沈筠嘆了一口氣很是無奈的說道。
如今他們算是被皇帝監視著的,自然是說什麼都要小心謹慎一些,一不小心被皇帝知道一些他們的想法,沈筠可不敢保證能夠帶著家人全身而退。
尤其是他跟孔灌之間的關係,還有自己想要解救孔灌的想法。
「沒什麼好委屈的,就是要多注意一下嬋娟,這人有些不對勁兒,而且最主要的是人家長得漂亮,將你讓給她照顧,我這可是一點兒都不放心的呢。」
田季瑤看著沈筠調侃道,對於嬋娟的到來,田季瑤還是有些壓力的,畢竟能夠進宮被皇帝留下的女人,那可都是膚白貌美的,現在卻被皇帝送了出來。
田季瑤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什麼意思,這皇帝是打算要監視他們一輩子呢。
田季瑤雖然將沈筠的日常生活交給嬋娟照顧,可是她發現嬋娟在照顧沈筠這件事情上面一點兒都不用心,只是一心想著要勾引沈筠,可惜沈筠根本就不為她所動。
就好比現在一樣,嬋娟借著照顧沈筠的藉口,又跑到了沈筠的身邊,雙眼含情脈脈的看著他,說道:「大人,需要嬋娟來侍候你嗎?」
沈筠聽到她的聲音,被嚇得一個哆嗦,直接拒絕道:「嬋娟姑娘,很抱歉,我現在不需要幫助,還有夫人在什麼地方?我有事情要找她。」
聽到沈筠張口閉口都是田季瑤,這讓嬋娟非常的憤怒,委屈的嘟著嘴,眼裡含著眼淚說道:「大人是嫌棄嬋娟嗎?還是覺得嬋娟長得不如夫人,竟然對嬋娟一點兒都不心動呢。」
嬋娟都已經講話說的這麼清楚了,可是沈筠依舊還是一聲不吭,這可是將嬋娟給氣得不行。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推開,田季瑤端著一碗湯進來,看到嬋娟淡淡的說道:「嬋娟,皇上是派你來照顧大人的,你怎麼一天到晚不照顧人就算了,還總是跑來打擾大人休息,不知道這樣對大人的傷勢恢復有很大的影響嗎?」
這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被她抓住嬋娟的小動作了,可是這個女人一點兒羞恥之心都沒有,根本就沒有將田季瑤的話放在心裏面,也就還是怎麼想的就怎麼做。
她的目的就是勾引沈筠,成為沈筠的姨太太,這樣才能夠長久的留在沈府,以後也才能夠長期給皇上監視沈筠的一舉一動,但是自己的計劃每次都會被田季瑤給破壞掉。
每次都是在她還沒有開始的時候,田季瑤總是會在關鍵時候進來,現在又是這樣,看到田季瑤徑直走到沈筠的身邊,更是無視自己,嬋娟心中一肚子的氣。
因為心中氣不過田季瑤總是破壞她勾引沈筠的計劃,讓嬋娟一時間惱羞成怒,一臉委屈的看向沈筠說道:「大人,我沒有這個意思,是夫人嫌棄奴婢照顧不好大人,奴婢……」
不等嬋娟哭訴完,沈筠不由得冷喝出聲:「閉嘴,嬋娟你是皇上派來照顧本官的,可是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些什麼事情?你真的以為本官不知道你是什麼心思嗎?」
「夫人讓你照顧我,可是你是怎麼照顧的?一天到晚不知道做正事兒,就想著如何爬床,如此不知道檢點,本官很懷疑你是怎麼在宮裡面活下去的。」
沈筠可是一點兒情面都不給嬋娟留的,看到沈筠這樣直接切直面的訓斥自己,嬋娟整個人都懵了,更多的是憤怒,對沈筠說的那些話感到羞惱。
嬋娟受不了這種場面,直接哭著跑了出去,看到她離開兩人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田季瑤看向沈筠,說道:「這會不會太過了?要是皇上怪罪下來……」說道這裡她就說不下去了,嬋娟是皇上派來的人,名義上是來照顧沈筠的,實際上如何大家心中都清楚。
無非就是給他們按照一個眼線在這兒,想要有一個長期的眼線,還能有什麼比爬床來的直接,要不然也就不會是嬋娟這樣的美貌的女子被送來了。
「那又如何,我說的又沒有錯,就算是皇上難道還能管我的家室不成?」沈筠義正言辭的說道,對於皇上的安排他是不滿的,但是卻又不能在這個時候將嬋娟趕走。
經過上次的事情,嬋娟表現的越發的懶散了,有時候感覺她才是這個府上的主子一樣,讓兩人很是惱火的很,尤其是嬋娟做事情從來都是只考慮自己。
仗著自己背後是皇帝在撐腰,嬋娟行事不可謂不囂張。
可人都是有底線的,嬋娟的所作所為,讓田季瑤已經感到非常的憤怒了,看到嬋娟這般作為忍不住出聲道:「嬋娟,我就想問一下,你來府上到底是做什麼?本夫人怎麼感覺你更像是府上的主人,而我們這些夫人老爺倒是成了你的僕人了,還是說這就皇上讓你站在我們的頭上囂張的嗎?」
聽到田季瑤的話,嬋娟心中暗恨不已,眼裡閃過一抹狠辣,掩面大聲哭起來,「夫人,你怎麼可以這樣,奴婢的長相就是這樣,你嫉妒奴婢,也沒有必要如此詆毀奴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