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說的是,就讓他再蹦躂一段時間。」三皇子依舊還是沒有放棄要除掉沈筠的想法,更甚至在心中已經有了別的想法。
文貴妃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三皇子並沒有放棄,不由得在心中嘆了一口氣,但是她什麼都沒有說,因為她非常清楚,哪怕是他說了也不能阻止三皇子,更甚至還會讓母子之間產生不愉快。
文貴妃現在是靠三皇子在後宮站穩腳跟,三皇子越強對她的地位就越鞏固,以後哪怕是皇后也是不能跟她扳手腕,等到三皇子得到皇上的首肯,太子就什麼也不是了。
哪怕田季瑤刻意在隱瞞老太太沈筠受傷的事情,但外面還是傳開了,也不知道是誰傳到了老太太的耳朵裡面,這讓田季瑤感到非常的憤怒。
就這樣沈筠不得不被接回府里休養,皇帝也派人在調查這件事情,可惜那些人一直都懶散的很,並沒有太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對於這些兩人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皇帝派大理寺的人調查此事,以大理寺那些人,加上某些人在暗中做些手腳,想要調查到結果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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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兩人心中也是有些猜測的,刺殺沈筠的人,無非就是朝堂上得罪的某些人罷了,但就是不能確定到底是誰做的就是了,兩人也沒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楚世子來看你了。」
再次面對楚辭的時候,田季瑤的心裡感受很是奇怪,之前她還讓沈筠不要跟楚辭接觸,以免被外人說道,沒想到在沈筠出事兒後,是楚辭幫了他們。
也是唯一來看望過沈筠的人,這讓田季瑤的心裏面很是觸動。
難道真的是她錯了嗎?
讓沈筠不要跟楚辭交往,在沈筠有辭官的時候,也全力的勸慰他,可最後卻出現了這樣的悲劇,如果一開始她不跟沈筠說那些話,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沈筠見到楚辭,想要起身給他行李,可惜身體很虛弱,根本做不到,而楚辭也並沒有在意這些,說道:「你這次可真的是在鬼門關走了一趟,如果不是沈夫人去宮裡求太醫,你這條命可就算是交代在那一天了。」
楚辭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看著沈筠也是驚嘆不已,要知道當時沈筠的狀況有多糟糕,他可是一清二楚的,可是沒有想到沈筠到底還是撐過來了。
既可以說是沈筠的命大也好,還是說沈筠命不該絕也好,反正沈筠終究還是活下來了,只是他想不通,為什麼會有人想要刺殺沈筠。
要知道沈筠只是一個文官,哪怕是禮部尚書,得到皇上的器重,那也不該對他下手才對。
「那也是要多謝楚世子你的幫助,如果不是楚世子瑤瑤也不可能進得了皇宮,更不可能請來傅太醫,我這條命依舊還是會沒有的。」
沈筠在醒來後,就聽田季瑤將那天的事情說了一遍,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楚辭會幫助他們,雖然不知道楚辭為什麼要幫助他,但是這份人情他們是欠下了。
「你要真的感謝我,那就等你好了之後請我喝酒當謝禮了。」楚辭開玩笑似的出聲說道。
他是因為欣賞沈筠,不想要看到一個志同道合的人,就這樣遇害了,更何況當時的情況,沈筠能不能活下來那都是一個問題,好在沈筠活下來了。
兩人在屋裡面聊了一會兒,楚辭便提出要回去了,沈筠有傷在身不好送楚辭,便讓田季瑤去送楚辭,出了房間,楚辭問道:「沈夫人可知道沈兄最近可是得罪了什麼人?」
聽聞楚辭的話,田季瑤愣了一下,說道:「楚世子為什麼這麼問?」
「沈兄只是一個文官,雖然位居禮部尚書的職位,可是他並沒有站位任何一個皇子,所以這並不能威脅到誰,那天的刺客扮成乞丐行刺,據調查當時沈兄的馬車在宮門口就被破壞了。」
「這顯然是有人故意為之的,要不然馬車在宮門口被無民小輩破壞,肯定是會被那些禁軍給抓起來的,但是當時並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可見是那人是有些背景的。」
「而且沈兄在受傷之後,哪怕沈夫人你雖然不能隨意進出皇宮,但是想要去太醫院請一個太醫,只要說清楚情況,也是會有人幫忙的,但是當時並沒有,從種種的跡象看,都是有人在暗中操作這一切,其目的就是為了要沈兄的命。」
楚辭一條一條的分析著,田季瑤的眉頭一直都皺得緊緊地,她不知道要不要相信楚辭,畢竟這個人看似簡單,實則給人一種深沉的感覺。
田季瑤擔心楚辭會成為他們的掣肘,以後會威脅到沈筠,亦或者是她都有可能。
見田季瑤神色間有所猶豫,楚辭心中瞭然,他知道這夫妻倆都是小心謹慎的人,尤其是田季瑤從他的調查中得到的信息看,這女人比沈筠還要可怕。
如果不是田季瑤在背後幫忙出謀劃策,沈筠一個初入官場的人,根本不可能走到現在,更加不可能這麼輕鬆,可以說沈筠的成就除了沈筠自己的能力足夠強之外,還有田季瑤這麼一個智囊在背後時不時的提點沈筠,尤其是在沈筠產生迷茫,或者是有不解的問題的時候。
田季瑤往往會給沈筠帶來各種的靈感,那些有意無意的指導,如果不是直系去觀察的話,哪怕是他都不會發現這個隱藏的秘密。
真正讓他佩服兩人的是,他們的婚姻感情比自己想像中的深厚,這是他羨慕不來的。
「我知道沈夫人可能對我有防備,只是現在沈兄平白無故的被人刺殺,難道沈夫人不想要找出背後的真兇是誰嗎?」楚辭看著田季瑤慎重道。
田季瑤想到關於玉佩的事情,沈筠在朝堂上的處境變化,都是因為在拿出了玉佩開始出現的,而這次難免不會跟玉佩的事情有關係。
深深的看了楚辭一眼,田季瑤緩緩道:「得罪誰算有也算沒有吧,之前他一直在暗中調查貪污案的事情,在我們從淮南回來的時候,郡守遭遇刺殺,當時在現場留下了三皇子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