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是真的想要回到以前,只有兩個人的在鄉下那種安寧的生活,不被人打擾,也不會出現諸多的麻煩紛爭,更加不會被人刻意的針對。
如今更是將一家人的安全都給搭上去,這是沈筠最後悔的事情,也是他心中最放心不下的事情,可是他也明白有些事情並非是他想要如何變能夠如何的。
但是這樣依舊不能阻止他對田季瑤說出這樣的話出來。
聽到沈筠說出要辭官回鄉下的事情,田季瑤愣了一下,知道他可能是因為朝堂上的事情,而感到心力交瘁,甚至是被人特意的排斥而感到不忿。
可她知道沈筠努力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有了現在的成就,要是真的就這樣放棄,並非是沈筠的性格,回身抱住他的腰說道:「相公,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努力了這麼就,不就是想要在朝堂之上展現自己的才華嗎?」
「要是現在因為一個貪污案的事情,你就感覺被打擊到,被人孤立,被人排斥,從而想要放棄自己的夢想,那你之前所有付出的一切又算什麼?或者是等到將來你老了,想到現在的決定,會不會後悔?」
田季瑤不知道沈筠到底有幾分是想要辭官回鄉的想法,但是這個時候能夠說出這樣的話,那說明沈筠的內心是真的受到了嚴重的打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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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沈筠對官場的事情還是不能夠放得太開了,更是不能將所有的一切都看得過往雲煙那般的淡定,說到底也是因為他太在乎那些朝堂上的風雲的變化了。
如果他能夠徹底的將朝堂上的一切都當成一場戲的話,那沈筠就能夠在朝堂之上走的得心應手了,但沈筠終究只是一個剛入官場的新人。
哪怕是平時有她在一旁提點指導,也是不能免掉,對官場上新人的一些磨難。
「這輩子能夠遇到娘子你是我最大的幸運,有你在身旁一直鼓勵我,陪著我,支持我,說真的我的心裏面很是感動,為了我你付出了那麼多,可卻從來都不在我的面前抱怨分毫。」
沈筠抱著她低聲呢喃道,聽著他的呢喃,田季瑤知道他可能是知道自己去找劉大人的事情了,想到兩人也算是同朝為官,劉大人會將這件事情告訴給沈筠,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畢竟現在兩人算是不同陣營的人,沈筠又直接性質的還得三皇子被禁足了,劉大人作為三皇子最堅強的支持者,肯定會對沈筠產生諸多的不滿。
為了能夠打擊沈筠的士氣,肯定也會想辦法說沈筠一些不太好聽的話,田季瑤以為是因為自己去找劉大人,讓劉大人對沈筠說了一些難聽的話,才打擊到了沈筠。
如此想著心中很是後悔自己去找劉安義,給沈筠招惹了一些小人,說道:「對不起,我不該去找劉大人的,害的你在朝堂之上更加的艱難的。」
沈筠愣了愣,知道她可能是誤會了,說道:「沒有,劉大人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警告了我一下,希望你不要再去找他了,他沒有時間應對你,我才知道你為了幫助我,去找劉大人了。」
「我一直都知道你的性子從來都是要強的,為了我你寧願跟劉大人低頭,也要替我緩和跟他之間的關係,這些多有的一切,我除了感動根本就找不到理由來責怪你。」
「而且我現在會這樣,也並非是你導致的,從我決定將玉佩拿出來的那一刻開始,在皇帝暗暗有些想要退出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就該想到會有這樣的結局了。」
他雖然初入官場不久,但是在田季瑤有意的提醒下,他也是有在暗中觀察朝中的一些形式的,對這些也算是有所了解,自然知道其中的一些道道。
要說真的如果沒有田季瑤的提點,他恐怕在剛入官場的時候,就被人算計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現在如今還能夠站在這個位置,雖然被人排斥著,但是好歹也還好端端的,並沒有被人算計的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
「那既然你選擇了,就光明正大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你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維護正義,那就不需要退縮,要不然就會失了你原本的初心。」田季瑤看著他慎重的說道。
得到田季瑤的全力支持,沈筠的心裡非常的感動,看著她露出一抹高興的笑意。
經過一番的交談,生活在此回歸正道,不管別人說什麼,沈筠都直接當沒有聽到,就算是聽到了,他也只是當成耳邊風,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好像跟自己無關一樣。
看到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可是把很多人給氣得不輕,對沈筠也是越發的不爽的很,尤其是在太子跟三皇子同時被禁足的時候。
這對於朝堂上的朝臣來說,可是一件非常折磨人的事情。
要知道他們不是站位太子,就是站位三皇子的人,極少部分是保持中立的人,但是即便是這些人,那也都是支持皇帝的,本來他們是希望接納沈筠的。
但是沈筠做的一些事情,不僅僅是損害太子跟三皇子,這可是連帶著皇室的面子也都一同損害了,這肯定會得罪皇帝的,因此他們也都不敢跟沈筠保持友好的關係。
本以為這樣會一直持續下去,可是這天早朝之後,沈筠發現自己的馬車,被人刻意損壞了,根本就不能繼續乘坐,這讓沈筠感到非常的鬱悶。
雖然一直以來都有人說他的壞話,試圖想要用言語來激怒他,可是自己都一直保持刪不動水不動的心態,倒是沒有讓自己陷入到危險之中。
現在這些人居然直接動他的馬車,這讓沈筠的心裏面很是不爽,但是卻又不知道是誰幹的,最後只能無奈的選擇將這個委屈給吞下。
眾人瞧見他的窘迫,不想要跟他有所牽扯,紛紛都躲開他,不想要跟他有任何的關係,面對這些人的疏離,還有排斥,沈筠斂了斂眼瞼,直接選擇走路回家。
從皇宮到沈府的距離其實還是很遠的,但是現在馬車被人破壞了,根本不能夠乘坐,要麼是搭乘旁人的馬車,可是看著這些人避自己猶如避蛇蠍一樣的樣子,他就直接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