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季瑤心中有事情,於是便以身體不適為由提前離席,文貴妃也沒有為難她,直接讓宮人送她離開皇宮。
回到家裡面,沒有看見沈筠,詢問之後,田季瑤直接讓七喜去喊沈筠回來,「你去將大人喊回來,就說我事情要找他商議。」
七喜得了命令,直接去找人,很快沈筠便跟著七喜一塊兒回來了。
「娘子,有什麼事情要與我商議?」沈筠一回來便直奔書房,之前田季瑤回來就待在書房沒有出現,一進來就看到她的臉色不太對勁兒。
以為是今天在賞花宴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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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沈筠回來,田季瑤舒了一口氣,說道:「那塊玉佩呢,你拿出來我仔細看看。」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急於求證事實的真相。
見她神色緊張,沈筠也沒有含糊,直接將玉佩拿了出來。
田季瑤接過玉佩看得非常的認真,反覆的看了又看,良久這才確認的說道:「真的一模一樣,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了。」
聽到她的話,沈筠心裡一急,問道:「娘子可是在哪兒看到了同樣的玉佩?」這個玉佩是在山神廟發現的,跟刺殺郡守的刺客有關係,他自然是緊張的很。
「在賞花宴上,我看到了三皇子妃的身上佩戴著跟這個一模一樣的玉佩,一開始我以為是我自己看錯了,直到現在我才百分百的確認並非是我看錯了,而是這就是事實。」
田季瑤心中很是不平靜,怎麼都沒有想到只是一個賞花宴,會讓她碰到這樣的事情,她到時沒有覺得這其中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畢竟三皇子妃可不是一般的人,也不會隨便的佩帶一塊玉佩,提前離席也是想要回來確認玉佩到底是不是看錯了,如今一切明了,她的心中反倒是多了一份擔憂。
「你確定三皇子妃戴的就是這樣的玉佩?」沈筠皺著眉頭問道。
田季瑤點點頭非常肯定的說道:「嗯,我非常肯定,當時為了確認三皇子妃身上佩帶的玉佩,我還特意的接近了她,如今一對比也確實是一樣的。」
「怎麼了?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問題嗎?」
田季瑤不懂這些皇室的事情,只是覺得在刺殺郡守的地方,出現了跟三皇子妃佩帶的一樣的玉佩,這要讓人不覺得奇怪那都是假的。
可越是這樣,田季瑤心中的疑團就越大。
「這塊玉佩的質地都是上乘的,除了紋路特別外,其他的倒也確實是適合皇室子弟,如今三皇子妃的身上出現一塊一模一樣的,那十有八九佩帶的就是夫家的獨特的家紋玉佩。」
「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這塊玉佩有很大的概率就是三皇子本人的。」
沈筠的神色非常的凝重,原本以為只是一個小小的貪污案,沒想到先是牽扯出來太子,現在又牽扯出了三皇子,連續兩位皇子被牽連,沈筠不得不慎重謹慎。
「三皇子怎麼會又被牽扯進來了?」田季瑤驚呼出聲。
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好端端的怎麼就這麼複雜,心中也是越發的肯定,奪嫡的爭鬥當真是遍地的屍骸,一不小心就會被陷入到萬丈深淵。
「如果你沒有看錯的話,那就是跟三皇子有牽扯。」沈筠說道。
聽到這樣的話,田季瑤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一個小小的貪污案居然會牽扯出這麼多的大人物,也難怪吳壽程要提出保護他的要求。
這換成是誰想必都會害怕,不過田季瑤始終都有一個疑問,但是她卻並沒有問出來。
「你也不用擔心,我會私底下找人繼續調查,要是確實是跟三皇子有關,我自然是不會就這樣算了,不過三皇子到底只是參與了刺殺,還是也同時參與了貪污案,都是需要時間去證明的。」
顯然沈筠也是不想要糊裡糊塗的了結這件案子,當然更多的還是想要將背後主使者給抓出來,才能讓自己的心裏面顯得更加安心。
宮中,三皇子以探望的名義去看太子,看見太子如今落魄的樣子,心裏面非常的高興,尤其是最近收服了不少太子黨的朝臣。
「太子殿下,真沒想到你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你說你怎麼就想不開指使人貪污呢?」三皇子皺著眉頭很是心痛的看著太子說道。
看到三皇子一臉得意的樣子,太子恨不得一巴掌呼上去。
見他不說話,三皇子繼續說道:「太子殿下可能現在還不知道吧,因為你被禁足,現在好多原本該屬於你的事情,父皇都交到了我的手上,你說父皇這是器重我呢,還是有什麼別的意思呢?」
三皇子說的很起勁,太子聽得也是越發的憤怒,眼裡的怒火猶如火焰一樣,隨時都可能噴涌而出,可偏偏他還不能在三皇子的面前表現出自己的憤怒。
這樣只會讓他顯得更加的狼狽,太子陰沉著臉說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大家心裏面清楚,又何必在這裡裝模作樣?還是你覺得這樣你就可以頂替我的位置?」
他不得不承認,如果長此以往下去,他的地位真的會被三皇子替代,但是幾百年如此,太子也不會承認,更不會表現出絲毫的異樣出來。
「怎麼這是在害怕了?太子啊太子,你真的以為你能夠永遠坐在這個位置上嗎?要是可以的話,父皇也就不會讓沈筠私下去調查淮南貪污的案子,也不會在朝堂之上提出來了。」
「在父皇第一次提到淮南貪污案的時候,你就應該清楚這一切都是父皇暗中授意的,目的就是為了將背後的人抓出來,想必父皇心中也是有所猜測。」
「要不然也不會直接將你禁足了,所以太子你覺得自己真的就是不可替代的嗎?」
看見太子越是狼狽,越是憤怒,可卻又不能發泄的樣子,三皇子的心裏面就越是得意的很,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沈筠會直接幫他除掉一個勁敵。
哪怕太子只是暫時被禁足,可能隨時都會被放出來,但是等到那個時候,朝堂之上可都是他的人了,太子有這個身份又如何,還不是要乖乖的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