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沈筠,竟然敢平白無故的冤枉本宮,如今證據確鑿,不知道沈大人要如何解釋這一切?」皇后震怒,看向沈筠的眼神充滿了怨毒。
「雖然不知道那領路的宮人是何人,但是當時那宮人確實是以皇后娘娘你的名義召見微臣的,微臣也是被人陷害的。」沈筠面色凝重的說道。
「好一個不知道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皇上臣妾心中甚是委屈的很,沈大人借著有皇上你的器重,如此冤枉臣妾,如果臣妾確實是做了這樣的事情,臣妾絕對會自己承擔下來。」
「可是現在臣妾什麼都沒有做就要遭遇這樣的厄運,實在是心中不甘,臣妾覺得以後沈大人還是不要有隨意進宮的特權了,也省的在出現類似的事情。」
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說著皇后便叫人來,要將沈筠給趕出宮外去。
對於這一切皇帝一直都是沉默不語,本來禁地就是一個秘密,現在被沈筠闖入,雖然不知道他有沒有知道自己的秘密,但是皇帝也是想要給沈筠一些教訓的。
正好在這個時候,劉大人進宮找皇帝商討政事,看見沈筠得罪了皇后,立馬上前替沈筠求情,說道:「皇上開恩,沈大人想必也是一時被人蒙蔽了,這才會犯了錯。」
聽到劉大人給沈筠求情,想到劉安義是三皇子一黨的人,皇后沉寂譏諷道:「劉大人,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本宮在從中作梗一樣,本宮倒是覺得劉大人跟沈大人是一夥兒的,就是故意來陷害本宮的也未嘗不是?」
說道這裡,皇后還陰惻惻的看了兩人一眼,心裏面不免一陣痛快,之前她一直被三皇子這邊的人壓著,現在沒有想到兩人紛紛落到了她的手上。
如今皇帝最是生氣的時候,只要自己抓住了機會,想要給這兩人一個教訓她心中也是痛快。
「皇后娘娘,你這麼想著要懲罰我等,是在擔心害怕什麼嗎?還是說這本身就是皇后娘娘一手導演的?」劉安義也是被皇后的氣焰給惹火了。
本來他就是看著沈筠被皇后刁難,這才出面幫忙求情一下,沒有想到會被皇后這個瘋婆娘抓著不放,這讓劉安義的臉色陰沉沉的。
「皇上你看看,劉大人居然如此光明正大的威脅臣妾,臣妾實在是害怕的很,還請皇上將劉大人跟沈大人一起治罪。」皇后狠了狠心直接將皇帝拉了下來。
「皇后娘娘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處置下官,難道真的是心中有鬼在害怕什麼嗎?」沈筠此時已經無法忍受,面對皇后這咄咄逼人的樣子,很是憤怒的很。
「好大的膽子,沈大人冤枉本宮,難道還不准許本宮懲治你了?」皇后冷笑著看向沈筠,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那皇后娘娘就百分百肯定那人並非是受了皇后娘娘你的指使,來故意引到微臣到禁地,故意想要陷害微臣?要知道皇后娘娘可是一直都對微臣諸多不耐,想著要除掉微臣,現在正是一個好時機,皇后娘娘難免不會抓住這個機會?」
沈筠的言辭已經變得很是犀利,根本就不在乎皇后的身份是什麼,直接將自己心中的不甘跟憤怒只問了出來,面對他的質問所有人都感到很是意外。
正當場面變得十分糟糕的時候,五皇子被醫治後帶了過來。
五皇子一走進來,便指著沈筠喊道:「父皇,是他救了我。」只這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不已,要知道五皇子一直都是痴傻的模樣。
現在卻直接指著沈筠說是他救了自己,這其中的含義是什麼,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什麼了。
「五皇子還能說說當時是怎麼回事兒嗎?」皇帝看向五皇子問道。
五皇子站在那兒痴痴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最裡面一直說著沈筠是好人,是他救了自己,那一絲就是如果不是沈筠救了自己,自己很可能會被人給害了。
雖然五皇子痴傻,但是到底是皇帝的兒子,對於這件事情他是絕對不能夠容許的,哪怕是現在皇后想要處置沈筠,也都變得不可能起來了。
「皇上,沈大人眾人誤入禁地是過錯,但是保護五皇子也算是有功的,也算是功過相抵,何不給沈大人一個機會,免得傷了人心就不好了。」
劉大人是真的看中沈筠想要幫助他,現在見到機會來了,趕緊上前出聲說道。
面對突然出現的五皇子,還有五皇子的辯護,皇后感到非常的惱火,只差一步,她就可以給沈筠跟劉安義一個教訓了,沒想到最後到底還是功虧一簣。
想到自己的計劃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破壞掉,皇后心中將沈筠等人給恨得不行。
「是他救了我,救了我。」
五皇子在一旁有意無意的喊著這麼一句話,讓場面顯得很是尷尬的很,尤其是皇后的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了,可偏偏她還不敢怒斥。
「皇上此事微臣承認有錯,但是如果不是那背後的人設計陷害微臣,微臣也是不會到那禁地之處,還望皇上能夠替微臣做主。」
沈筠此時也冷靜了下來,跪在地上說道。
不管五皇子為何會出現在禁地,為何那背後的人要如此設計陷害他,但是這個時候他都必須要這樣說,哪怕是這件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他也是忍了。
至於皇后咄咄逼人的事情,沈筠卻是留了一個心眼兒。
今日這件事情要說不是皇后做的,沈筠是一百個的不相信,要知道後宮的禁地,除了宮裡面的人知道外,他們這些外臣哪怕是聽說過,但是卻並不知道具體在什麼地方。
可是偏偏自己就被帶到了那邊,而且還好巧不巧的就被人給抓住了。
皇帝面對這樣的長眠,突然沉默不語,不知道心裏面在想些什麼事情,眼神很是深邃的很。
皇后見大勢已去,已經沒有自己的事情,留下來也不過是徒增煩惱,索性直接拂袖離開了御書房,也不在跟沈筠等人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