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使吳壽程的人便是太子殿下,而這是微臣從吳壽程那兒得來的證據,乃是太子殿下寫給吳壽程的親筆書信,上面交代的一清二楚,此次淮南貪污案子,便是太子在背後一手主導。」
沈筠緩緩地說道,將一封親筆書信交給了大太監福海公公,隨著福海公公將書信交代皇帝的手上的時候,再聽到沈筠的話,太子整個人都被嚇得臉色慘白。
皇帝看完書信上的內容,氣得一巴掌排在桌案上,更甚至將書信直接丟到太子的面前怒道:「你個孽子,作為太子竟然做出如此敗壞之事,你該當何罪?」
太子臉色慘白的跌倒在地上,當書信落在他的面前,無意間一撇,發現書信上面沒有自己的印章,頓時一松,反駁道:「父皇,兒臣是冤枉的,這書信絕對不是兒臣的,是有人在陷害兒臣。」
他寫信的時候都有一個習慣,那就是習慣性的在上面蓋上屬於自己的印章,可惜眼前這封書信上面除了在言明他的罪行之後,並沒有那個熟悉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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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太子就像是抓到了最後的稻草一樣,極力的在為自己辯解。
朝堂之上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怎麼都沒有想到沈筠會將太子給告了一狀,現在還拿出所謂的證據,要知道在這之前,可是有傳言沈筠乃是太子黨的人。
可現在沈筠這一系列的反應,直接狠狠地給了他們一巴掌,讓這些太子黨的人感到震怒的同時,也是將沈筠給恨入骨。
「沈大人,本太子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拿一封假的書信來陷害本殿下?」太子看向沈筠的眼神充滿了怨毒之色,恨不得一口將他吃掉。
沈筠不慌不忙的說道:「下官可沒有陷害太子殿下,這一切都是事實,下官也不過是將這些證據成交給皇上罷了,太子殿下你若是覺得自己是冤枉的,那你完全可以拿出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正所謂不管是什麼事情都是需要證據的。」
「如今下官的手上有關於太子殿下你的親筆書信,那就是證據,太子殿下若是覺得委屈,是下官冤枉了你,那你可以指出來,這些證據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可不是一張嘴巴隨便說兩句話便,能夠定這些書信是假的。」
皇帝讚賞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太子現在可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如果不能拿出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那這件事情朕絕不輕饒。」
在說這話的時候,皇帝的語氣不是很好,一是對太子的憤怒,二是對沈筠沒有經過他便直接指出太子的罪行,這讓他在朝臣面前下不來台面。
聽到皇帝的問話,太子冷笑一聲,抬頭說道:「回稟父皇,這書信兒臣百分百肯定是假的,兒臣在書寫東西的的時候有一個習慣,那就是不管寫的是什麼,都習慣性的會蓋上屬於自己的印章,這些書信上面並沒有兒臣的印章,是不能認定為兒臣的親筆書信。」
「如果父皇不相信的話,完全可以找太傅,以及兒臣宮中的人來詢問,兒臣這個習慣也算是眾所周知,現在沈大人拿出一封家的書信就想要冤枉兒臣,還請父皇給兒臣一個清白。」
說著太子看向沈筠的眼神變得陰鷙,心裏面不由得冷笑出聲,本來他還想著怎麼弄死沈筠,結果沒有想到沈筠居然自己撞到他的身上。
現在這下子他倒是想要看看沈筠要怎麼化解,到時候哪怕是不死,也是要讓沈筠脫一層皮,甚至還會讓他在皇帝的心目中印象變得極差。
皇帝拿起書信再次仔細一看,果然上面除了在言明太子的罪行之外,再也沒有別的,別說是印章了,連一個除了字之外的任何東西都沒有。
看到這裡皇帝的心不由得一沉說道:「如今太子已經拿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沈愛卿可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心中雖然有些失落,但是卻依舊還是寒著臉。
「皇上,微臣早就知道太子會辯駁了,所以之前那份書信是微臣讓人偽造的,而微臣的手上這份才是真正的書信,之所以這樣做,也是擔心會被人給毀掉,還望皇上能夠諒解。」
說著,沈筠再次從懷裡面拿出那份真正的書信,遞給福海公公由他呈交給皇帝,當皇帝打開看到那個屬於太子的印章之後,整個人都非常的震怒。
「太子,不知道你現在可還有什麼話要說的?」皇帝氣得臉色陰沉沉的,看著太子的眼神恨不得活剮了他一樣,尤其是上面那些話,讓他看一次憤怒一次。
誰也沒有想到太子真的在背後指使淮南城的郡守實行貪污的事情。
太子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份帶有他印章的書信,怎麼都沒有想到沈筠會套他的話,如果沈筠一開始拿出這份證據,他是有辦法自辯清白的,可是現在……
就在剛才他還說了自己的習慣,將自己的後路全都給堵死了,沈筠這才拿出證據出來,這完全出乎他的預料,更是讓他沒有任何的退路可言。
「兒臣知罪。」
事到如今太子也不敢在狡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心虛還能減輕一些罪受,太子很清楚皇帝的心思,要是在這個時候他要是在繼續狡辯,等待他的將會是不可言說的後果,與其這樣還不如找一條另外的後路。
而太子也確實是賭對了,皇帝雖然震怒,但是卻並沒有真的要對太子如何,直接說道:「太子德行有失,從今日開始禁足,沒有朕的召喚不可離開東宮半步。」
說完便一臉怒氣的離開了,對於太子的所作所為皇帝感到震怒,但是心中卻也有些埋怨沈筠,沒有私底下提前跟他說明,直接在朝堂上將太子給供出來。
這直接影響到了皇室的臉面,讓他在朝堂之上很是下不來臉面,尤其是太子還是他的兒子,自己還不得不做出相應的懲罰。
重了會被說成無情,輕了也給不了人說法,這讓皇帝非常的為難,但是卻也不是不能解決的事情,因此他也只能將太子給禁足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