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季瑤見沈筠身上的傷勢有些嚴重,不由得說道:「你先休息我去找陳縣令,將劉小姐失蹤的事情跟陳縣令說一下,好讓他帶著人一起找,人多好辦事。」
現在人失蹤的時間還不是很久,是有機會找到的,更何況劉香香那麼大一個人了,想必也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才對,不過田季瑤還是不敢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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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田季瑤的話,劉福為自己之前的行為越發的感到愧疚,說道:「多謝沈夫人。」
「不用客氣,不管怎麼說劉小姐也是因為我夫君才失蹤的,幫忙找尋也是應該的。」田季瑤點點頭應了一下,便直接出門往衙門而去。
沈筠知道田季瑤這是在替自己做事情,之前自己那般欺騙劉香香,可對方並沒有怨恨自己,這讓他心生愧疚,田季瑤全都看在眼裡面。
如今幫忙也不過是求個心安理得罷了,更何況劉管家還是指證郡守貪污的人證,他們也不好跟劉福直接鬧翻臉,最主要的是劉福這個人很明事理。
「陳縣令這件事情還是要麻煩你了,劉香香失蹤了,還是要儘快找回來的,怎麼說之前人家也算是幫過我們,現在總不能過河拆橋。」田季瑤看著陳縣令說道。
知道田季瑤的來意之後,陳縣令很是震驚,沒有想到田季瑤會這麼做,畢竟劉香香怎麼說都跟沈筠有些牽扯,雖然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麼。
可是當時他可是知道的田季瑤因為兩人的事情情緒可是非常激動的,現在看了一下兩人好像應該是將一切的誤會都解除了,想到這裡陳縣令點點頭應道:「沈夫人放心,我會讓人去找的,只是劉小姐要是有心想要躲藏我們的話,恐怕我們是找不到的。」
「我知道,不過還是要麻煩陳縣令幫忙一下了。」田季瑤當然知道,要是劉香香故意躲著他們的話,不管他們如何都是找不到人的。
她擔心的是劉香香並非是躲著,而是會出現別的意外,畢竟現在郡守還在大牢裡面,一切都還沒有定奪下來,劉香香作為劉福的女兒,還是他們的人證的關鍵。
難免不會被人給綁架,到時候威脅劉福,不給他們作證?
想到這裡,田季瑤的心情有些煩躁,將自己的擔憂也跟陳縣令說了一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陳縣令也是不敢拖沓,直接安排人出去找劉香香。
「沈夫人,這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吧?」陳縣令看著田季瑤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願只是我多想了,不會出現意外才好。」田季瑤搖了搖頭揉著眉心說道,隨後便離開了衙門,沈筠現在渾身是傷的,還需要她回去照顧。
至於找劉香香的事情,只能交給陳縣令去辦了,她相信有郡守貪污案還沒有結束,陳縣令就不會敷衍了事,萬一事情真的如他們猜測的那般可就不美好了。
「怎麼樣找到人了嗎?」沈筠看到田季瑤回來不由得問道。
但不是他有多關心劉香香,只是現在事情牽扯的很大,劉香香要是有個好歹的話,難免劉福那邊不會出現意外,到時候他想要給郡守吳壽程定罪可就麻煩了。
知道他心裏面在想什麼,田季瑤搖了搖頭說道:「還沒有消息,我見時間不早了就先回來了,等到有消息了陳縣令會來給我們傳話的。」
田季瑤給他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傷口問道:「你想要吃什麼,我去給你做,現在你就好好養傷,等傷好了到時候在將吳壽程給定罪了,還給淮南老百姓一個安寧日子也是好事兒。」
聽到田季瑤的話,沈筠也沒有在繼續追問說道:「只要是娘子你做的我都吃。」
田季瑤笑罵一聲轉身出去給他準備吃的去了,在路過柴房的時候,想到了安平熠,田季瑤走過去看了一眼,見陳縣令並沒有為難他,田季瑤問道:「你真的不打算告訴我你的兄長是誰嗎?為什麼你要接近我,還是說你接近我的目的是因為你的兄長?」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招惹上了這樣的人,可是安平熠一句話都不說,這讓田季瑤心裏面很是憋屈的很,不管她怎麼問對方就像是啞巴一樣。
「你居然忘了他,你怎麼可以忘了他呢?」安平熠看著田季瑤神色有些激動的說道,但是他並沒有對田季瑤做什麼,只是那樣看著她,試圖想要從田季瑤的身上看出什麼。
見他這個樣子,田季瑤說道:「你現在還需要好好的冷靜一下,等到你什麼時候想要說的時候再跟我說吧,這段時間就委屈你了,我會讓人好好照顧你的。」
「在這裡有吃有喝的,我還是要感謝你的。」安平熠見田季瑤離開,不由得出聲輕哼一聲說道。
對於他的話田季瑤搖了搖頭,實在是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麼,目的地又是什麼,不過對於安平熠的能力還是很認可的,要不然當初她也不可能讓安平熠留下來當調香師。
只是現在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田季瑤很是擔心一些事情。
安平熠知道田季瑤跟沈筠的關係緩和,而且越來越好之後,整個人的心情都非常的不好,感覺這個世界都是那麼的冰冷,偷偷的離開來到青樓找了幾個姑娘一起喝花酒。
「公子,你看你這是心情不好,要不要妾身幫你解解悶?」如煙看到安平熠一個人只顧著喝悶酒,也不跟她說話,就好像她是一個擺設一樣。
可安平熠現在是客人,她只是一個陪客罷了,自己還是要顧忌客人的感受的。
「你說說這女人的心怎麼就那麼奇怪呢?明明前一刻中都還是陰雨綿綿,這一轉身就完全變了個態度?就好像曾經發生過的那些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呢?」安平熠盯著如煙問道。
如煙想了一下說道:「妾身不知道公子遭遇了什麼事情,但是妾身覺得吧那姑娘看不上公子你肯定是那姑娘的眼睛瞎了,這才會……」
不等她說完,安平熠一把將手上的酒杯排在桌子上說道:「對,那女人就是眼瞎,兄長那麼優秀,她憑什麼看不起兄長,跟別的男人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