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 下藥

  聽著高南風的話,田季瑤的瞳孔一縮。

  高南風的話如此的明白直接,她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聽不懂,可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高南風騙自己來醉香樓的目的會是這個?

  更加沒有想到高南風一直以來都在針對她的目的也是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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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田季瑤的心中一陣惡寒,被高南風給噁心得不行怒道:「高南風,你個什麼都不是的無賴混蛋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對你有好感?」

  「別說是好感了,我看見你就覺得噁心,每跟你說一句話我都覺得那是一種侮辱,像你這樣總喜歡將自己的快了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人永遠都不可能真正的快了。」

  田季瑤現在整個人都瘋了,她後悔來醉香樓談所謂的生意,要不然也不會被高南風騙,也不會面臨現在這樣危險的境地。

  「是嗎?那我今日就讓你更恨一點也無妨,等到你成了我的女人,我想那姓沈的會怎麼樣?」高南風眼裡閃爍著邪光,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欲望。

  眼見著情況不妙,田季瑤抬腳就給了他一擊,然而高南風根本就不在意這輕微的攻擊,這對於他來說就好像是饒痒痒一樣根本就不足為患。

  眼見著高南風已經失去理智,田季瑤知道她要是在不反抗,肯定會被高南風給玷污想到這裡田季瑤心一狠將一直藏在身上的匕首拔出來,就往高南風身上刺去。

  她也沒有管是刺了那兒,到絕對不是致命的一擊,可就是這一擊讓田季瑤趁機逃離了高南風的禁錮,也不顧高南風的傷勢如何,田季瑤直接衝出房間跑了出去。

  一直到離開危險地帶,田季瑤這才鬆了一口氣,可現在她的身上滿身都是血跡,這樣的情況田季瑤根本就不敢只會回去,必須要想辦法將身上的血跡換了才行。

  滿身的血跡還在大街上走著,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跟議論,漸漸地田季瑤感覺到身體的異樣,她感覺越來越熱,熱得有想要脫衣服的衝動,這種情況是不對勁兒的。

  尤其是現在這個季節更是不可能發生這種情況,田季瑤不由得想到被高南風灌的酒,那酒裡面被下了不該有的東西,想到這裡田季瑤心越發的陰沉。

  這一切都顯示著都是高南風的陰謀,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沈筠離開京城的事情,又是想要藉此做什麼文章,但是沈筠離京的事情一定不能夠傳開。

  若是一旦傳開鐵定會壞事,想到這裡田季瑤心中就不由得一陣陣的擔憂。

  現在他很想快一點找個地方躲起來,不要接觸任何人,最好是找一個有冰水的地方,這樣才能讓她變得清醒而不是這混混沌沌的。

  田季瑤只覺得眼前的事物越發的模糊,她越來越控制不住體內的那一股不安,仿佛下一刻就會爆發一般,而就在這個時候她感覺後腦勺一陣劇痛整個人便昏迷了過去。

  安平熠看著懷裡的田季瑤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本來今天是田季瑤去取胭脂的,每次都是固定好的時間,只要不出意外都不會延後,就算是要往後延遲,田季瑤也會事先跟通知他,可今天田季瑤卻並沒有去他那邊。

  這讓安平熠感到一陣不安,不由得便主動送胭脂去店鋪,順便打聽了一下她的事情,聽石白楓說她被人邀請到醉香樓談生意去了。

  不知道為何當時安平熠心中的不安越發的明顯,總感覺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因為擔心田季瑤出什麼意外,安平熠這才找了過來,沒有想到會看到她這麼狼狽的一面。

  而且田季瑤的神色也非常的不對勁,只一眼他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驚訝于田季瑤的意志,同時也是對她產生了敬佩,處於安全考慮他直接將人給打暈帶回去。

  拿來銀針替田季瑤針灸,確定解除了她體內的藥性這才鬆了一口氣,看著她熟睡的臉龐,安平熠的眼裡流露出一抹溫柔,第一次知道田季瑤是從兄長口中得知。

  他一直都很崇拜兄長張良之,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喜歡請教他,對於張良之也是非常的敬佩,當知道張良之對一個女子上心的時候他是好奇的,驚訝的。

  可他沒有想到田季瑤卻已經嫁為人婦,因為某些原因他應聘了田季瑤店鋪的調香師,想要近距離的了解田季瑤,慢慢的他也發現了田季瑤與別的女子不同。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也會為一個人擔心,安平熠不懂這些,只將其當成一切都是為了兄長才這麼做,見田季瑤一時半會兒醒不來,於是便細心照顧。

  田季瑤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身上的衣服也被人給換了,不由得心裡一驚,確定身上沒有不適之處田季瑤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傳來腳步聲音,田季瑤警惕的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在房門一打開的瞬間,田季瑤便拿起茶壺朝著進來的人砸了過去,不過確被對方給躲開了。

  「你幹什麼?」安平熠只是出去了一下,一回來就被田季瑤襲擊也是被嚇了一跳,如果不是他躲得快那一茶壺砸下來他不重傷,腦袋也會破皮。

  看清楚是安平熠,田季瑤有些驚愕說道:「怎麼是你?」

  田季瑤想到自己從高南風哪兒逃出來之後,不是在街上嗎,而且當時她好像是中了春藥的,現在自己出現在安平熠這裡,雖然自己身上沒有什麼異樣。

  田季瑤看著安平熠的眼神還是充滿了警惕,看到她的眼神安平熠就知道她在想什麼說道:「我去給你送胭脂見你不在,聽石白楓說你去應酬了,原本只是想要直接去找你的,結果在路上遇見渾身是血滿是狼狽的你,擔心你出事兒就把你給撿回來了。」

  聽到安平熠的話,田季瑤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謝謝你久了我,可,可是……」

  「你要問的是你體內的春藥的事情吧,我忘記告訴你了,為不僅是調香師,也精通醫術,在察覺到你的不對勁兒之後就給你針灸過了,不會在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