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咱們店裡的胭脂快沒了,是不是該進貨了?」小六看著田季瑤問道。
田季瑤看了一眼,說道:「還有多少先賣著,一會兒我去拿貨。」說著田季瑤便起身離開了店鋪,往安平熠的住處走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之前說好的,安平熠應聘她這兒的調香師,他做出來的胭脂全都要放到她的店鋪裡面售賣,當時田季瑤答應了,也給了這個面子,可是關於安平熠的底細,田季瑤還是不敢太信任。
因為安平熠不喜歡被人打擾,從他這兒拿胭脂,都是田季瑤親自過來的,這次田季瑤過來,安平熠並沒有關門,喊了一聲,也沒有見安平熠應聲。
只是好像是坐在那裡發呆,田季瑤心裏面疑惑不解,上前便看見安平熠的手上拿著一個熟悉的荷包,田季瑤滿臉驚訝顧不得禮儀,直接上前一步,將他手上的荷包搶了過來。
「這個荷包你是從哪兒得來的?」田季瑤看著安平熠質問道。
這個荷包是張良之的,是她一時興起,為了感謝張良之做給他的,只是現在荷包卻在安平熠的手上,這讓田季瑤的心裏面產生了很多的想法。
可是安平熠很是平靜的將荷包從田季瑤的手上躲過去,面色冷靜,態度有些冷淡的說道:「這個荷包是我的,夫人這話問的有些不明覺厲。」
田季瑤自然是不會相信他的話,畢竟荷包是那麼的獨特,就算是出現第二個一樣的款式,但是絕對不會出現第二個一模一樣的款式而且還是一模一樣的怪異。
可是不等田季瑤再問什麼,安平熠便將荷包收了起來,問道:「夫人這次來是拿胭脂的吧,貨我已經準備好了,夫人拿走便是。」
聽到安平熠的話,田季瑤張了張嘴,心裏面很是鬱悶的很,可看見眼前的胭脂,只能將心中的疑惑全都給咽了下去,但她並沒有打算放過這件事情。
眼見著田季瑤離開,安平熠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眼裡露出一抹後怕。
回到家裡正好遇見沈筠,田季瑤將他拉倒屋裡,說道:「我今天在安平熠那邊看到了一個張良之的荷包,你說安平熠跟張良之會不會有什麼關係?」
沈筠原本以為她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結果一聽這話,頓時就吃醋了說道:「張良之的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想著他,我才是你的丈夫,怎麼不見你多想想。」
聽到他這醋味十足的話,田季瑤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說道:「你整天在我面前,我提阿尼談看著的,有什麼好想的,再說了我也只是將張良之當成朋友。」
「你瞎吃什麼醋,當初張良之幫了我們不少的忙,現在他出了事情,本來我們是應該幫助他的,可是他自己又非得躲起來,現在看到一個他的東西我這難免有些激動了嘛。」
聽到田季瑤的解釋,沈筠的心裏面這才舒服了一些,只是還是不太高興說道:「不管他跟張良之有什麼關係,只要安平熠不說出來,我們也是不知道的。」
「不過想來張良之應該不會差,畢竟以他的能力,哪怕是沒有了張家的幫助,只要給他機會就會東山再起,這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田季瑤仔細想想好像事情也是這樣的,於是便沒有在繼續說這件事情。
但是因為田季瑤提起張良之的事情,沈筠明顯的吃醋了,為了安慰沈筠,田季瑤主動陪著他一起喝酒,兩人在院子裡面一邊喝酒,一邊說著心裡話。
漸漸地兩人都喝多了,田季瑤躺在沈筠的身上,就這樣兩人直接睡在了院子中間,一直注意著他們的老太太見兩人就這麼睡在這兒心疼不已。
「這兩人也真是的,睡在這兒也不怕著涼了,珠兒七喜趕緊的將他們幫我扶回房間去,免得到時候著涼了。」老太太自己是沒有力氣扶兩個人,叫來丫鬟跟小廝,將兩人一起扶回房間去。
當走進兩人的臥室,老太太這才發現,兩人居然是分床誰叫的,這才明白為何兩人成婚這麼長時間了都還沒有孩子的事情,見到這裡老太太心裏面氣得不行。
見著撞破了秘密,珠兒跟七喜趕緊跑了出去,留下老太太在房間裡面。
想到沈家三代單傳,成婚這麼就時間了,沈筠都還沒有跟田季瑤圓房,老太太心裏面著急的很,抓起桌上的杯子,將裡面的冷水潑在了沈筠的臉上。
一陣涼意刺激的沈筠瞬間清醒過來,看到面前的老太太,見又是在房間裡面,沈筠心裡瞭然說道:「祖母,你怎麼在這兒?」
「我怎麼在這兒?是不是我不進來,就不會知道你們成婚這麼久了都還沒有圓房的事情?」見沈筠這麼平靜的樣子,老太太氣得不行,說話的聲音也跟著大了不少。
「祖母,你聽我說,這件事情是我的意思,跟瑤瑤沒有任何的關係,我也是想要等到事業穩定下來了……」沈筠見老太太生氣立馬出聲解釋。
可不等沈筠說完,老太太邊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什麼穩定不穩定,現在你這還不夠穩定嗎?再說了你的官途穩定不穩定,跟你們圓沒有圓房有什麼關係嗎?」
「我看你們的感情一直都挺好的,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們到現在都還沒有圓房?筠兒,沈家三代單傳,你可不能做出不孝的事情出來,如果是有什麼問題,你也該要早些說出來。」
老太太倒是沒有怪罪田季瑤的,畢竟平時兩人的感情都很好,田季瑤所表現出來的一切,都讓老太太不覺得這件事情是田季瑤的錯。
既然如此,那肯定是沈筠這邊出問題了,不由得開始對沈筠苦口婆心的勸說起來。
「祖母,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儘快解決,保證讓祖母你早些抱上曾孫。」眼見著老太太喋喋不休,沈筠感覺頭疼的很,只能出聲安撫起來。
老太太見說不動他,也是無奈的很,離開之前說道:「我不管你心裏面是怎麼想的,你們都儘快把房圓了,沈家的孫媳婦只能是阿瑤,你也別想著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了,老婆子我是第一個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