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南風看著事態的發展,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對著一旁的青竹說道:「去,將那些受害人給本少爺找來,這次本少爺要讓他們吃一個啞巴虧。」
像是找到了一個很好的發泄口一樣,高南風眼神陰沉,嘴裡發出尖銳的笑聲。
在高南風的攛掇之下,那些受害的人,全都一股腦的跑來找田季瑤討要說法,這一幕發生的太快,讓田季瑤措手不及,感到非常的焦躁。
「你們這些人怎麼能夠這樣呢,我並沒有對不起你們,更何況我設置實習店長,又沒有讓別人也設置,再說了如果你們自己小心一些,也不至於被人欺騙了。」
「最主要的是,你們連最基本的事情都沒有弄清楚就跑去做事情,現在被騙了怎麼能夠來找我的麻煩呢,在我的店裡面的實習店長可是有工錢可拿的。」
看到這麼多人圍過來,田季瑤面色假裝鎮定的說道。
試圖想要跟這些人講道理,可惜這些人現在的情緒都非常的激動,根本就沒有人聽她說的話,現在他們的心裏面就是一個『被人騙了』的念頭。
「就是你,如果不是你非得高出一個實習店長,也就不會有人跟風,我們就不會被人欺騙了,這一切都是你的責任,現在你必須要賠償我們。」
混合在人群裡面高南風的親信估計大聲喊道,根本就不給田季瑤面子。
見到這些人這麼不講道理,田季瑤都要崩潰了,尤其是這些人現在沒頭沒腦的樣子,一看就是被人鼓動攛掇的,想要動粗田季瑤又不忍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你們這是在廖侖,根本就是在敲詐,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憑什麼要為你們自己的行為負責?」田季瑤聽到這些人的話真的是要被氣死了。
她不過是在自己的店鋪裡面安排了一個實習店長,別人想要模仿她,現在除了事情怎麼就變成是他的責任了,這讓田季瑤感到非常的不公。
明明跟她沒有任何的關係,可是這些人就好像臭狗屎一樣粘著她。
「我們不管,這一切都是因為才造成的,如果不是你非得弄得實習店長,我們也不會被人欺騙,現在我們的損失都要你來承擔,你要是不給我們賠償的話,那我們就拿你店鋪裡面的東西來做抵扣。」
混在人跡裡面的高南風的人再次加強了眾人的情緒,聽到用店鋪的東西做抵扣,大家都像是瘋了一樣的朝著田季瑤的店裡面沖了進來。
眼見著阻擋不住這些人硬闖店鋪,田季瑤跟石白楓都感到非常的無奈,田季瑤一個女人,無法與這些人硬抗,石白楓又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哪怕是還有一個小六,可是三人根本就拿這些情緒激動的暴徒們沒有任何的辦法。
眼看著店鋪被人砸了,田季瑤急的流眼淚。這些人的行為擺明了就是要毀了她的店鋪,可不像是普通的要賠償那麼簡單。
到了現在田季瑤也算是看明白了,這些人是有人在背後攛掇。
「住手,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在天子腳下也做得出來這暴徒的行為,看來京城的治安還需要有待提高。」沈筠聽到消息趕來的時候,店鋪已經被砸的不成樣子了。
看著那些在店鋪裡面打砸的人,整個人也是憤怒不已。
眼見著制止不了這些人,沈筠眼神陰沉沉的,直接讓人將所有人都給抓了起來,走到田季瑤的身邊,將她護在懷裡面,說道:「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的,除了這麼大的事情,官府的衙門居然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我可不相信這背後沒人操控。」
田季瑤趴在他的懷裡面點點頭,說道:「嗯,這些人一看就是有組織的,從他們出現到硬闖進來打砸店鋪開始,還有嘴上說著是賠償,用東西抵扣,可你看看這些東西……」
指著地上混亂一團的東西,裡面不凡有昂貴的貨物,可全都被人給糟蹋了,這一幕要真的只是所要『賠償』也不會是這樣的情況。
退一萬步講,她又沒有錯,這些人要是真的被人欺騙了,跟她有什麼關係,她設置了實習店長那又如何,她又不是沒有不給石白楓工錢。
要怪只能怪這些人太傻,哪怕是實習期的工錢都沒有就去工作,最後被人惡意解僱了,就怪到她的頭上,她招誰惹誰了,跟她無關的事情也要算到她的頭上。
「我明白,放心吧,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這樣完了,這些人全都被抓起來,相信肯定會有些線索的。」不管是誰敢算計她的妻子,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你也不要太著急了,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是我沒有預想到的,不過我想應該跟高家有關係,之前高南風數次三番的針對我,但是都被我給解決掉,這次難免不會是他做的。」
想到了什麼田季瑤靠在沈筠的身上緩緩道,對於這次的事情她的心裏面是有計較的,高南風一直都想要在她的面前證明什麼。
雖然不知道他為何要這樣做,但是田季瑤對他這樣的行為感到不恥,覺得高南風除了用一些卑鄙的手段外,難以上的大堂,根本就不足以為患。
只是沒有想到這傢伙會在背後給她這麼一刀,也幸好有沈筠在,要不然今天的事情肯定不會這麼快結束,眼看著店鋪的損失嚴重,好在並沒有被逼到絕路上。
「上次我就想要找他了,這次又來招惹你,看來我也不能在繼續忍下去了。」沈筠眼神陰沉沉的說道,對於高南風他本就沒有什麼好感。
尤其是一開始他們之間就是有矛盾的,現在又是數次三番的出現各種的矛盾,沈筠就更加不會放過高南風,至於高家背後的貴人他還不屑於放在眼裡。
現在雖然被皇上逼著做一些事情,雖然心裏面感覺有些屈辱,但是該屬於他的權利是一分沒有少,更甚至因為皇帝一直以來的器重,在朝堂上他也算是有了一定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