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筠一回來就幫忙解決的金夫人這個大麻煩,老太太歡喜極了,田季瑤也跟著鬆了一口氣,可是想到金家的事情,田季瑤還是忍不住搖了搖頭。
現在沈筠的仕途也剛剛開始,田季瑤不希望給他招惹麻煩,對付金家田季瑤並不像藉助沈筠的能力,不過這次她是真的受委屈了。
等到老太太一離開,田季瑤就忍不住一把撲倒沈筠的懷裡面,說道:「你個沒良心的,一走就這麼長時間,幸好你回來了,要是晚一步,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一想到之前金夫人叫人抓他的場景,田季瑤的心裏面就一陣的後怕。
當時的她也不顧是強自鎮定罷了,要是金夫人真的來強行抓走她的話,家裡面就剩下一個老太太,還有兩個什麼都不懂的丫頭子,連個幫忙的都沒有。
尤其是田季瑤對金夫人身邊的那個羅績可是非常忌憚的,那傢伙之前調戲過她,沒準兒這要是被抓回去,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不可想像的後果呢。
一想到這些,田季瑤就忍不住一個哆嗦。
感受到她的異樣,沈筠心疼死了,抱著她的手收的更緊了,說道:「對不起,都是為夫的錯,不該讓你受委屈。」在說這話的時候,沈筠的眸子裡面閃爍著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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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一幕,沈筠全都看見了,對那金夫人一行人惦記在了心上,決定要給他們一個教訓,要不然難以解他的心頭恨,誰叫他們讓自己的寶貝疙瘩受委屈呢。
「哼,你要不回來鬼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田季瑤掙脫開他的懷抱,抬起頭來吸著鼻子說道。
看見她這羞澀的模樣,沈筠欣喜,但更多的還是心疼,尤其是田季瑤眼裡面那隱隱若現的淚水,更是刺痛了沈筠的心,恨不得將金夫人等給抓回來打一頓。
「以後再也不會了。」田季瑤摸著她的臉蛋說道。
田季瑤的心裡現在都還有些被嚇到,說道:「你是不知道當時有多麼的危險,這些人一進來就對祖母動手,要不是我回來的及時,祖母肯定會被他們給害了。」
「只是後面他們好像更囂張,差點兒傷害到娘子你了。」聽到這兒,沈筠也顧不得繼續聽下去了,直接出聲接上了她的話。
本來那些人讓田季瑤委屈,沈筠的心裏面就已經憤怒不已,現在居然那些人還想要對老太太下手,更是觸摸到了沈筠的兩大逆鱗。
「你是不知道當時見到那金夫人想要抓我的時候,我的心都絕望死了,腦子裡面想到的都是你,當時你害的我那麼狼狽,你的負責任。」
田季瑤抓著沈筠的衣領嘟著嘴哼哼道,霸氣的模樣,又透著一絲絲的撒嬌的味道,看得沈筠一陣心猿意馬,好在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不過他是第一次見到田季瑤這嬌羞的樣子,不由得整個人都看的愣在了那裡。
「是都是我的錯,所以我現在回來了。」一把將她抱得緊緊地,生怕她會飛走了一樣。
被沈筠圈在懷裡面,田季瑤一時不察,差點給悶壞了,好在沈筠也就是包了一會兒,這就放開了她,說道:「娘子,我好想你,你有沒有想過。」
自從下江南開始,沈筠沒日沒夜的都在想田季瑤,要不是想著儘快將事情處理完,好能夠早點兒回京,就是為了能夠早點見到田季瑤。
他很慶幸一直以來都有跟田季瑤通信,而且也並沒有避諱田季瑤給他的指點,這才讓他在江南那邊大發神威,將水災在最短的時間裡面,以最好的方法治理好。
更甚至弄出了一系列的政策,沒有導致那邊的經濟受到不可恢復的情況,而這一切結束的時候,也如他猜想的那般,他很快就被皇上召回。
為了能夠早點回來,這些日子他日夜兼程,除了吃飯睡覺的時間,他都是在趕路,根本就不敢停息一下,在他踏入家門的那一刻,卻見到田季瑤被人欺負。
但是的他非常的憤怒,恨不得殺了那些人,心裏面也非常的慶幸,自己因為思念她而沒日沒夜的趕路,要不然他晚一點兒回來,田季瑤將會如何,沈筠已經不敢去想那後果。
但他非常清楚,今日來府上找麻煩的那些人肯定不簡單,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囂張找上門,想到金夫人離開時候的威脅,沈筠的眸子閃爍著陰寒的光芒。
「有沒有想你,你自己心裏面沒點數麼?」田季瑤紅著臉噘著嘴說道。
以前一直都是書信上寫各種的思念,現在當著真人的面兒了,田季瑤反而是開不了那個口了,尤其是被他這麼一直盯著,田季瑤羞得滿臉通紅。
兩人躲在屋裡說了一會兒悄悄話,見沈筠面色疲倦,田季瑤哄著他睡了,這才出了房門,今天沈筠回來,她準備做一桌子好吃的好好犒勞一下他。
本來沈筠去江南就吃了不少的苦,整個人就消瘦了很多,這次回來又是日夜兼程,趕路趕的特別的緊,現在整個人都非常的憔悴的很。
要不是當時金夫人等人還在,田季瑤早就心疼的撲上去了,後來把金夫人給打發掉,可沈筠又要追著她說一些體己話,這才一直拖到了現在。
「那金家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怎麼會跑到我們府上來鬧事情?」在吃飯的時候,沈筠不由得出聲問道,對於金家的事情他並不是很清楚。
尤其是他離開京城也有一段時間了,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沈筠是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那是金家的大夫人,之前那金夫人吩咐那管事羅績想要摻和一腳花茶的事情,不過被我給拒絕了,為了不惹事兒,我就一直沒有來得及推廣花茶的事情。」
「但是那金家的人不死心,一直在找我的麻煩,只是平日裡面都是一些小麻煩,今天那羅績更是過分的對我說了一些輕佻的話,我忍不過就給了他一腳,想必是回去後跟金夫人告了狀,這才……」
田季瑤並沒有打算隱瞞他,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什麼秘密,只要沈筠有心一問都是能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