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丁孤松的話,田季瑤真箇人都震驚不已,沒想到剛才跟他們發生衝突的人,會是高家的人,而當今的貴妃便是高家之女,難怪這些人敢這麼囂張。
就算是被捅到皇帝的耳朵裡面去,高家頂多了也就是被訓斥一下。
如此想著田季瑤的內心感到一陣無力,他們的根基真的是太薄弱了,要不然也不會讓人如此三番兩次的欺負上門,如今更是連沈筠的生命都要搭進去。
「高家的人得到了宮中貴人的相助,可是要是有人願意出面幫忙,高家也是不敢太過分的。」丁孤松見她面色慘白,不由得出聲提醒道。
只是一瞬間,田季瑤便明白了丁孤松的話,高家的背後有貴人,以丁孤松的能力是不能把高家如何,可是如果有相應的權勢的人出面的話,也是可以救出沈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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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高家也不過是一群狐假虎威的紙老虎,只是這個紙老虎對她跟沈筠有很大的威脅罷了。
聞言,田季瑤也算是鎮定下來,這個時候她要是再不鎮定的話,恐怕就真的要出事兒了,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她絲毫不敢太大意了。
反倒是一旁的張琦知道那些人的身份後,整個人都著急的不行,說道:「這可如何是好,都是怪我,要不是我太不懂得規矩,衝撞了那些人,也就不會有這些事情發生了。」
張琦現在內心非常的自責的很,感覺是因為自己沈筠才會被人帶走的。
尤其是在知道沈筠本來就因為受傷,現在都還沒有辦法上朝,以至於到現在都沒有被授予官爵,就更加感到慌張不已。
見到張琦如此著急,田季瑤出聲安慰道:「先生不要著急,那些人應該不會對相公怎麼樣的。」嘴上是這樣說的,可心裏面卻是非常的擔憂的很。
要知道在高家的背後可是有皇貴妃撐腰的,哪怕真的對沈筠如何了,到時候他們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哪怕沈筠是當今的新科狀元,也是只能忍氣吞聲。
「哎,怪我,都怪我。」張琦就好像沒有聽到田季瑤的話一樣,整個人都慌的很,嘴裡不停的自責著,突然那張琦雙眼一番直接暈倒了過去。
這可是將田季瑤兩人給嚇得不輕,在丁孤松的幫助下,手忙腳輪的將張琦給送到了醫館,確定張琦只是氣血攻心,一時緩不過氣才暈倒的,田季瑤鬆了一口氣。
「嫂子,你先不著急,我已經派人去打聽消息了,相信很快就能有結果,不過我覺得我們還是要找外援,要不然想要將沈兄給救出來沒有那麼容易。」丁孤松看著田季瑤安慰道。
聞言,田季瑤點點頭,說道:「高家的背景深厚,以我們現在的能力想要將人救出來,肯定是沒有一點點機會的,看來確實是要找人幫忙了,可是在這京城人緣太少。」
說道這裡田季瑤不由得嘆息一聲,本來她是可以去找張良之的,畢竟張家是皇商怎麼說,也能夠跟高家那邊說上話的,可是在經過上次的那次誤會後。
田季瑤覺得她跟張良之還是需要保持一定的距離,要不然真的很容易再次被人誤會,這次是沈筠哪怕是誤會,可卻也並沒有糊塗,可要是被有心人編排的一下的話。
田季瑤都不敢去想,那將會是怎樣可怕的場景。
「等先生醒來後在想辦法吧。」看了一眼還美譽醒過來的張琦,田季瑤很是無奈的說道。
這個時候她都不敢回去,生怕讓老太太知道沈筠的事情,到時候在一個氣急攻心就糟糕透了,想著想著田季瑤就忍不住想要哭,可她還是堅強的忍了下來。
很快張琦就醒了,見自己躺在陌生的地方,知道自己是因為氣急攻心暈倒了,又是一陣的自責,見此田季瑤也沒有說什麼,出聲安慰道:「先生不用著急,現在既然已經知道對方的身份,想來救出相公也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可她心裡清楚想要救出沈筠並不容易,不說高家人的囂張霸道,還有這其中可能牽扯到的一些事情,田季瑤不敢馬虎,也不敢不謹慎對待這件事情。
「其實我們可以去找張良之,他是張家鹽鋪的大少爺,張家鹽鋪又是皇商,想要從高家那邊救出沈兄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見張琦穩定下來了,丁孤松這個時候出聲建議道。
田季瑤微皺眉頭,搖了搖頭,說道:「這個還是算了吧,張良之的身份確實是不一般,可是這件事情我不想要牽扯到他,這無緣無故的去找他幫忙著實的有些說不過去。」
實則是田季瑤很清楚這個時候她不能去找張良之,對張良之的心思,經過上次的事情,田季瑤已經非常的清楚了,她不想要讓張良之誤會什麼。
更加不希望為此,讓沈筠覺得尷尬,田季瑤只能拒絕找張良之來幫忙。
要知道現在為止,沈筠跟張良之還有膈應的,要是在這個時候張良之出手幫忙,到時候還真的不知道沈筠的心裏面會遭受怎樣的打擊。
對沈筠的性子,田季瑤真的是太了解了,她不敢去賭,也不希望因為張良之影響到夫妻倆的感情。
丁孤松不知道三人之間的事情,見田季瑤拒絕找張良之,皺了下眉頭,但他並沒有繼續說什麼,在他看來這件事情都是要田季瑤來決定的。
「那這樣的話,我們就找不到人幫忙了,沈兄可能會非常的危險。」丁孤松一臉擔憂的說道。
「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先生,我去國子監一趟,相信應該會有辦法。」說完田季瑤便起身離開,原本還想要阻攔一下的,在想到什麼後,丁孤松果斷放棄,答應了下來。
田季瑤孤身一人來到國子監府,這次她來是要找劉大人的,之前劉大人對沈筠諸多的欣賞,還處處照顧,想來擺脫劉大人幫忙救沈筠應該是可以的。
可是田季瑤低估了人性,在她剛報了自己的身份後,擺脫看守的小廝幫忙稟報一聲,卻被小廝無情的拒絕了說道:「你說你是誰?新科狀元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