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筠的氣色不是很好,張良之猶豫再三還是將田季瑤被綁架的事情告訴給沈筠說道:「沈兄,實在是抱歉,這次沈娘子出事兒完全是我考慮不周,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派人將沈娘子找回來的。」
元神並不在意的沈筠聽到他的話,臉色一變,盯著他道:「你說什麼?瑤瑤怎麼了?」
「沈娘子被人綁架了,不過已經知道沈娘子在何處,我已經讓人去營救,相信沈娘子不會有事情的。」張良之如實說道。
聞言,沈筠心裡一股氣血翻湧,哇的一口血吐了出來。
「沈兄,你沒事兒吧?」見此,張良之心裡一急,沒想到沈筠的身體已經如此糟糕,看見他吐血,不免有些自責,不該告訴沈筠田季瑤的事情。
可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他也不好在說別的。
「到底怎麼回事兒?」沈筠紅著眼眶聲音嘶啞的問道。
張良之幫隱瞞,將事情一一告訴給沈筠,聽完事情原有,沈筠心裡悲憤不已,也不顧張良之的阻攔要去找田季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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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你還是先去醫館看看吧,你這個樣子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張良之見沈筠的身體瑤瑤欲墜心裡很是擔憂的說道。
哪裡知道沈筠聽到後半句話,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就是因為幫不上田季瑤任何的忙,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沒有用,甚至還總是給田季瑤拖後腿。
如今又聽到張良之的話,心底一股莫名的怒火,但他並沒有發作出來,看著張良之說道:「張兄的幫忙,沈某記在心裡,可她是我的妻子,如今面臨危險,我有如何能夠置之不理?」
知道沈筠的性子比較倔強,張良之想要阻攔他,可又見他這樣,心裏面面很不是滋味兒,可是若是沈筠這個時候去找田季瑤未必能幫上忙,甚至還可能起到反作用。
這可不是張良之看不起沈筠,而是沈筠的身體實在是太糟糕了,加上田季瑤的處境並不是很好,兩者之間難免會出現一些意外。
「沈兄還是聽我一句勸,如今你這樣的狀況什麼也做不了,去了讓沈娘子看見,還會讓沈娘子心生擔憂,到時候若是在出意外,你叫沈娘子該如何?」
張良之的語氣已經有些不高興了,他雖然不爽沈筠得了田季瑤,可卻也見不得田季瑤被人欺負,如今正是他在田季瑤面前表現的時候。
沈筠哪裡會聽張良之的話,尤其是知道張良之對田季瑤有不軌之心,更加不會任由張良之折騰,堅決要去找田季瑤。
見他這樣冥頑不靈的樣子,張良之很是頭疼,說道:「沈兄,我知道你可能對我有些偏見,但是我不會讓眼睜睜看著沈娘子出事兒,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好好在醫館裡好好養傷,營救沈娘子的事情就交給我去辦。」
柳言之無非就是要銀子,只要他湊夠五百兩的銀子,到時候小心一些肯定能救回田季瑤,至於別的張良之壓根就沒有想過。
張良之也不是很放心沈筠,生怕他跑走在添亂子,於是便對白起說道:「你在這兒看著他,千萬不要被他給鑽了空子。」
沈筠的那些小心思,張良之一眼看穿,擔心沈筠在他們離開後,在自己跑去郊外,只能讓白起在這邊盯著,免得這人又不老實。
「少爺,你真的打算一個人去郊外小院?」白起皺著眉頭不放心的問道。
張良之甩了甩腦袋,說道:「你不用擔心我,那柳言之還不敢把我怎麼樣,除非是他真的置之死地而不顧。」
對於柳言之張良之也算是恨得不行,沒想到這次會讓柳言之鑽了空子,心裡想著,要是被他抓住機會,一定要讓柳言之好看。
另一邊,田季瑤被人關在一間房間裡,在房間的外面就有一個老管家看著,田季瑤不免起了些小心思,想著能不能逃出去。
然而讓田季瑤感到絕望的是,這個老關鍵看似沒有戒備,可不管田季瑤使出什么小招數,好像都能被對方一眼看穿,然後阻止了她的逃跑行為。
這一切都被柳言之給看在眼裡,見此不免漏出一絲不屑。
「柳老闆,你這是在犯法,我長時間不回去,肯定會引起人注意的,難道你就不擔心被人抓住把柄嗎?」田季瑤一臉憤憤的看著眼前的柳言之。
心道:這人當真是可惡。感覺周圍都好像有眼睛一樣,不管她做什麼,都能被人發現,想要逃離這個小院子,簡直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聽到田季瑤的話,柳言之輕笑一聲說道:「沈娘子,你這話就說錯了,一直都是你自己跟上來的,跟我可沒有關係,至於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完全是我好心在沈娘子危險的時候出手相救,現在無非是索要一些回報罷了。」
「畢竟我可不是做善事的人,幫了人就要收取報仇。」
看見柳言之那無恥的嘴臉,田季瑤心裡暗恨不已,完全是自己太大意了,這才讓柳言之給抓住了,要不然現在就不是她被囚禁在這兒了。
而且聽話柳言之的話,好像還打算要『報酬』,想到這裡田季瑤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恐怕柳老闆你的注意打錯了,我也不過是一個養家餬口的小本生意,可給不起柳老闆你這添加的報酬。」當知道柳言之要五百兩的報酬的時候,田季瑤不免出聲提醒道。
不過眉頭確是皺得緊緊的,總感覺事情不會這麼簡單,果不其然,柳言之接下來的話,就驗證了這一切想法。
柳言之不在意的大笑一聲,說道:「沈娘子你沒有,可張良之有啊,人家張少爺對沈娘子你可是不一般呢,那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
聽到柳言之的話,田季瑤心裡一驚,看向柳言之漏出一抹奇怪之色,見他沒有說謊的樣子,不免又想到了那天聽到凌雪跟張良之的談話。
雖然只是一小半,但是後來凌雪漏出對她的怨恨,還有那猶如實質的敵意,難道張良之對她真的有一些不一樣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