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殺人償命

  沈長生越想越覺得是,那張寶膽子再大,也不可能明著給人下毒吧!這不是找死嗎?

  「沈筠啊,我知道你在讀書方面十分有天賦,這些年也沒有辜負期許,陸陸續續的取得了功名,以後的前途也是一片光明,但是千萬不要栽在一個蛇蠍婦人身上啊!」他語重心長的勸慰起來,「我們沈府才是你真正的家人,血脈親情才是永遠不會改變的,你要是和我們離了心,那不就成了孤家寡人嗎?」

  沈筠冷著臉,「殺人償命不是尋常事嗎?二叔扯這些有什麼意思?」

  「殺人償……殺人!」

  沈長生大驚,「我什麼時候殺人了?」他抖著手,「難不成,難不成……」

  沈筠闔上眼皮,算是默認,「既然我這樣來問二叔不願意說實話,那我就郡里擊鼓,去請郡守大人來查!好還瑤瑤一個公道!」

  他作勢要離開,沈長生慌了神,腿一軟差點當著沈筠的面跪下,「沈筠!賢侄!賢侄啊!你可千萬別衝動!這是家醜!家醜不可外揚這些道理你都是懂的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沈筠甩開沈長生抓住他袖子的手,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二叔此刻這話又是什麼意思!什麼家醜!二叔不是說不知道包廚子的所作所為嗎?這一切都和你無關嗎?那我可一定要懇求郡守大人好好查一查,以免是我冤枉了二叔你!」他說完,快步的朝門口走去。

  「沈筠!你給我站住!」這一聲沈長生幾乎是吼出來的!他怕了!他是真的怕了,沈筠的性子向來都是溫和無爭的,從來都不肯把事情做絕,說是好欺負也不為過,可是這次態度卻如此強硬,看來真的是發生了什麼足以刺激他到一反常態的事情。

  難不成田季瑤真的死了?沈長生不敢細想,如果她真的死了那他之前所想的一切就不成立了啊!她不可能傻到把自己的命填進去來陷害他!

  沈長生六神無主,他飛快的跑到沈筠身邊,懇求他不要去告官,現在的他哪裡還擺的出長輩的架子,只想想把自己這條命保住了再說!

  他當場崩潰,乞求沈筠的原諒 「沈筠,我,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啊!我是看不慣田季瑤,但是我也不會動手要她死啊!我也不知道這件事裡出了什麼岔子,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死她的啊!」

  「是,我送包廚子給你們是別有居心,我是交代了包廚子給你們的飯菜加點東西,但那絕對絕對不是要命的東西,只是讓人身體虛弱的藥物而已!根本不會有生命危險的啊!」而且要不是他們先動了要撇下他的念頭,他又怎麼可能出此下策,走到這一步呢?

  聽完事情的真相,沈筠十分鐘氣憤,好呀!果然是他的作為!他不過是故意用瑤瑤中毒身死的假消息來誆騙他,他立刻就嚇得招認了,可如果不是這樣他是不是還想著死不承認把髒水繼續往瑤瑤頭上潑!

  沈筠當場直接就要跟沈長生斷絕關係,「既然你如此看不慣我們夫妻,那這親戚也就沒有必要再做下去了,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再不相往來!」

  這就是沈長生最害怕的事!他就是為了籠絡住他們不肯放棄他們這顆搖錢樹才做出這樣的事來,沈長生怎麼肯就此和他們斷絕關係呀!

  現在的他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不面子的了,直接就攔在沈筠面前,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沈筠!好侄兒!二叔知道錯了,二叔真的知道錯了!你可千萬別衝動呀!二叔以後一定改,絕對不再犯錯誤了?我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原諒我這一次吧!」

  「你們這是再做什麼!」

  老夫人聽到消息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著一幕,自己的二兒子跪在自己的孫子面前苦苦哀求!

  祖母拒絕下人的攙扶,將一眾好奇看熱鬧的下人都官在院子外頭,自己顫顫巍巍的朝他們走過去。

  「你們這又是再鬧哪一出?」

  沈筠緩了緩語氣,但是神情依舊有些僵硬,「祖母。」

  老夫人朝他點點頭,視線又轉到了還跪著的沈長生身上。

  沈長生雖然大多數時候不要臉,做事沒有下限,只是可臉丟到自己老娘和滿院子的下人面前,他還是有些不痛快的,在老夫人進來的那一刻,他當時就想起來了,只是膝蓋才離開地面,現在現在的形勢,不肯功虧一簣。

  反正臉也已經丟出去了,沈長生心一橫,當著老夫人的面繼續哀求起沈筠來。

  沈筠並不想把事情鬧到老夫人面前,卻也不想原諒沈長生,他扶著老夫人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直接將人無視在身後。

  沈長生也不放棄,他膝行上前,重新跪倒在沈筠面前,痛哭哀求道:「沈筠,就當我求你了,二叔真的知道錯了,我們是一家人啊!怎麼能斷絕關係呀!」

  「而且……」他把心思打到了老夫人身上。

  他看向老夫人,「你祖母還在這裡,你說這話不是在剜她老人家的心嗎?」

  沈筠深吸一口氣,對沈長生說道:「你現在唯一能讓我另眼相看的,就是你的無恥了!」他都不知道他是那裡來的底氣在這裡死纏爛打要他原諒的。

  沈長生臉色難堪,知道沈筠這邊是行不通了,立刻把頭調轉到老夫人身上,他拽著老夫人的衣角,哭求道:「娘,您就替我勸勸張琦吧!他這是鐵了心要和我斷絕關係呀!我可是他的二叔呀!」

  老夫人雖然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是看著沈長生如此哀求沈筠沈筠,心裡也過意不去,斟酌著開口道:「筠兒,他怎麼說都是你的二叔,可別讓他這麼跪著了吧。」

  「祖母說的是。」沈筠淡淡的應了一聲,沈長生欣喜的以為沈筠是打算息事寧人了,正打算起來的時候,突然又聽見他來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平時最愛以長輩自詡的二叔,今天膝蓋怎麼就這麼軟呢?應該是做了什麼天理難容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