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人,又叫來大夫給他們兩人看看傷,確保無礙之後,田季瑤感覺自己精神都去了大半,先前的喜悅都衝散了不少。
她揉捏著酸疼的肩膀滿臉疲憊的走出來了,許是之前勸架的時候被撞上了,之前還不覺得,現在就感覺很不好。
沈筠見了擔憂的上前,焦急問道:「怎麼樣?你沒事吧,我在外面聽著裡面吵吵囔囔的,還打起來了是不是,你有沒有被誤傷?」
這裡是後台,更多的還是女子,而且還有人受傷了被扶進去,一個男子進去總覺得有些奇怪,所以沈筠就留在門口等待,沒有進去。只是關聽著聲音,就知道裡面很不好。
田季瑤拍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心,「還能有什麼事,她們又不是對著我,再說女人打架吵嘴的,更厲害的還是嘴皮子功夫,不可能真刀明槍的。」
不過田季瑤還是忍不住吐槽道:「這女人笑起來嬌媚可人,只是這一但耍起潑來,實在是讓人吃不消。」
沈筠失笑,「你呀,出了這種亂子關心的居然還是這個。」
「誰說的,我還關心別的啊!」田季瑤反駁,她像是想到什麼,眼神都有些沉,「我擔心這件事萬一要真的是秀秀做的,按照王麗娜的性格善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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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樣又很奇怪,按照王麗娜現在表現出來的樣子,早應該在秀秀以前使絆子的時候就掐起來才對,怎麼可能忍到現在。
田季瑤想不通,沈筠寬慰道:「這說不準只是一場意外,誤會了而已,好好查清楚也就沒事了。」
門口的腳步聲漸遠,一直捂著腳呼痛的王麗娜立刻伸直了腰杆,一臉自得的看著手中大夫留下來的藥膏。
此時這裡只剩下她們二人,李秀秀猛的上前,一把拍下下她抬起的手,不忿道:「明明就是你自己摔倒,為什麼還要拉扯上我!誣陷我有意思嗎?領舞的位置我不是已經讓給你了嗎!」
李秀秀越說越委屈,抽著鼻子,聲音哽咽起來。
「誣陷?」見李秀秀不好受,王麗娜笑得反而更開心了,「是你自己先心術不正,你就看看這次沈娘子到底信誰好了!」
她站起身來,指尖點在李秀秀的胸口,嘲諷道:「領舞的位置本來就是我應得的!你可別忘之前你做的好事,跟我爭什麼!」
王麗娜輕蔑,「就你這點本事還想跟我賣弄,沒本事的人還是老老實實做人吧!」
李秀秀小臉煞白,趔趄著後退兩步,咬唇說不出話來。
雖然表演在結尾的時候產生了失誤,但好在開頭氣得很好,而且這一甩,反而給了這場表演更多的話題,因此田季瑤設計的這場表演的熱度不減反升,傳遍了坊間。眾人紛紛慕名而來購買白府的衣裳。
這次田季瑤不止解決了白府囤積的綢緞還讓白府大賺,就連白宸看見這厚厚的帳目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爹,你看看,沒想到田季瑤居然還有這樣的巧思。」白宸將帳本送到了白安然面前,經過這次,他對田季瑤的印象是徹底改觀了。
這次白安然也是聽說有人在鎮上針對白府,料理了外面的生意之後就從外面匆匆趕回來,生怕自己這個兒子衝動沉不住氣,全憑意氣做事,到時候碰了一個兩敗俱傷。
結果令他沒想到的事,這次的事情不僅漂漂亮亮的解決了,白府的聲名也因此更上一步,實在是讓他刮目相看。
饒是見過大場面的白安然,在看到短短時日就將一家頹勢的店鋪生意拉到爆火,也忍不住夸一句這背後之人的奇思妙想!
「這位沈娘子在做生意上面確實很有天分,腦子裡總是有些旁人想不到的主意,假以時日,說不準那沈家鋪子就不再是局限在這縣城裡籍籍無名的小鋪子了!」
說到這裡,白安然又難免想到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白宸做的混事!他明明交代過先不要輕舉妄動,結果自己這前腳才走,白宸後腳就給他辦上了,這小子真是越來越能耐了。
白安然氣得吹鬍子瞪眼,狠狠的教訓了白宸幾句,白宸自是不敢反駁,也知道這件事是自己輕狂草率了,只是他一向要面子,哪裡願意說是自己聽了別人的挑唆,不然到他爹那裡,自己還要落一個耳根子軟的人了。
白安然看他認錯的態度還算誠懇,到底是自己的兒子,也不想他在下人面前失了臉面,才鬆了口氣,「不止是沈娘子,沈家人能結交的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這生意做的再大,撐死了也就是一個商戶而已,但是那個沈筠不同,年紀輕輕的就中了秀才,以後前途恐怕不可限量。這樣的人,他白府得罪不起。
白宸應了一聲,就轉身離開了。他向來自詡是一個極講信義的人,田季瑤幫他把事情處理的漂亮,那他答應她的事也不會拖延下去。
白宸立刻就把話放了下去,還主動去幫田季瑤挽回了之前因為他損失了幾個單子。
田季瑤一回到鋪子裡的時候,就看到王管家的嘴角都快飛到耳朵眼了,笑道:「這是有什麼好事?」
王管家將那幾個之前損失掉的幾個合同拿給田季瑤看,「您不在的時候,那個幾個合作商就已經差人把合同和定金重新送來,說是要和我們鋪子長久合作呢!」
田季瑤拿著那薄薄的幾張紙,唇角一彎,「這群人。」一下子,好像自己先前吃過的那些閉門羹已及冷言冷語都不復存在了,只留下滿心歡喜。
「沒想到那白宸還挺將誠信,這次倒是沒有再發他的狗脾氣了。」
「合著我在你看來,就是這樣的人。」
鋪子門口,來人青衣圓袍,頭頂玉冠,五官清雋,身姿昂藏,靜靜的站在那裡端是一副倜儻風流的好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