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李側福晉和耿氏兩人連忙朝著雲舒和烏拉那拉氏開口,表示自己說道:

    「四福晉,雲庶福晉,我們不曾笑話過年氏運氣不好,今日來這兒,也是實屬實的擔心,想要來看看她,姐姐們不妨就讓我們留在這兒,多看一看,興許還可以有用得到我們的地方,我們可以幫忙照顧年氏。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雲舒微微皺著眉頭,她知曉這件事情或許不簡單,畢竟從年氏明明已經懷孕了,卻從來不忌口這個事情,便可以看得出來。

    雲舒執意向李側福晉和耿氏開口說道:

    「若是你們二人想幫我們,不妨多去尋一些上好的藥材來,滋補著年妹妹的身子,她的身子實在是太虛弱了,如今這四爺府中的上好的滋補養生之物,只怕是也不多了,還得煩請你們去幫忙多尋一些來。」

    李側福晉和耿氏瞧著雲舒執意想讓她們倆離開,就算兩人再傻,也明白了只怕這件事情怕有其他的隱情

    雲舒和烏拉那拉氏兩人看來是想自己留在這兒,既然如此,李側福晉和耿氏兩人對視一眼,便不動聲色地答應了下來,離開了年氏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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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間,年氏的院子中,除了她們幾人,便再無其他人了。

    烏拉那拉氏走上前來,站在雲舒的身旁,看著院子中的所剩的不多的幾個人,硬是沒有瞧見年氏從北方帶回來的那個小丫鬟羽兒。𝟨𝟫sɥnx˙ɔoɯ

    雲舒瞧著烏拉那拉氏在四處張望的眼神,也看出來了她在找什麼,雲舒順著烏拉那拉氏的目光探去,也並沒有找尋到羽兒的身影。

    雲舒便朝著一旁的小丫鬟開口說道:

    「羽兒今日為何不在府中?年夫人出了這麼大的亂子,她為何遲遲都不曾歸來?」

    那被雲舒問到的小丫鬟,連忙朝著雲舒和烏拉那拉氏,仔細的回想著,w說道:

    「羽兒姐姐似乎隔幾日,便會出去上一整天,這件事情年夫人也從沒有任何怪罪,想來今天她便又是出去了吧,若是等到傍晚時分,說不定她便回來了。」

    雲舒聽著眼前小丫鬟說的話,微微皺了皺眉頭,之前只讓李側福晉攔截著羽兒傳出去的那些信件,卻從沒管過羽兒是否有常在府中這件事。

    年氏的院子本就比較偏遠,若她們也不常來這邊走動,自然也不知曉羽兒是否一直有在府中。

    而年氏整個人又不太關注這些,對和小丫鬟之間的感情也不深,如今看來,羽兒這隔三差五的出去一日,其中必定有古怪。→

    雲舒聽著要等到傍晚時候,才能見到羽兒,整個人眉頭皺得更狠了。

    「自己家的夫人出了這些事兒,她倒好,也不知跑去了哪兒。」

    「若是等到傍晚時候回來,哪還有她什麼事兒?」

    雲舒聽著烏拉那拉氏語氣不善,知曉這後院中發生的事情,若是最後,只怕少不了烏拉那拉氏要出來拋頭露面。

    雲舒知道,烏拉那拉氏此時心情不妥,便又朝著那院子中站著的幾個小丫鬟開口說道:

    

    

    「你們都是年妹妹院子中的丫鬟,今日年妹妹摔倒的時候,有看清楚她是如何摔倒的嗎?」

    按照年氏對於腹中的胎兒如此珍視的情況,若當真是不小心摔下去後,想來年氏也會仔細的護著自己的腹部,再不濟,用手稍微撐著一番,也不至於讓腹部如此受到重擊。

    雖說年氏導致她滑胎的真正原因是因為她的身子太弱,可到底,若是沒有這一次摔倒,就算她的身子弱,只要好好將養著,未保不能夠平安生下這個孩子。

    那些人見雲舒開口問話,一個小丫鬟便朝著雲舒說道:

    「回稟雲夫人的話,我們當時只是在院子中做著我們自己的事情,從來不許我們跟著她,唯有羽兒姐姐常常陪伴在年夫人的左右,因此我們便不曾多留意過。」

    「今日還是彩兒,正好想要去將年夫人屋子中的被褥拿來換洗了,趁著今日午後的陽光甚好,正好可以晾曬乾。」

    「這才走到了年氏的屋子中,一看卻發現年氏不在屋子中,彩兒沒有多想,便徑直去後院中,洗著年夫人的被褥。」

    「洗著洗著,便聽到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隨即便是年夫人疼痛的呼救聲在耳邊,彩兒尋聲看到的便是年氏已經摔倒在地,而她的下身,已經被鮮紅的血給浸染了……」

    那小丫鬟說著,整個人便低著頭,不再敢抬頭說話,她們這些人最後都是被彩兒給叫了過去,也看到了年氏倒在地上,自然也就看到了年氏的下半身的裙子已經被鮮血給浸染的紅的徹底,因此這些人都心有餘悸。

    雲舒抬頭望去,見那些人都各自低著頭,雲舒便朝著那些人開口說道:

    「誰是彩兒?」

    一個長相有些顯老,瞧著那手上的老繭便已經遍布了很厚的一層的,一個明明年齡似乎不大的丫鬟,開口說道:

    「是奴婢。」

    雲舒朝著那丫鬟走了過去,朝著彩兒開口說道:

    「可以和我詳細說說你見到年妹妹摔倒在地的情況嗎?可曾有哪些細節要補充的?」

    雲舒此時就像是在審問犯人一樣,一個一個走到那些人的面前,瞧著她們的眼神都未曾躲閃,說出來的話,似乎也都像是真話。

    那被喚作彩兒的人,連忙朝著雲舒行禮開頭說道:

    「奴婢見今日午後陽光甚好,想起來已經有些時日未曾去給年夫人換洗被褥了,今日日頭正曬,便想要去換洗年夫人屋子中的被褥。」

    「奴婢來到年夫人的屋子門外,見門沒有關,大敞開著,敲門見無人應答,便走進去,見年夫人不在屋子中,便將那被褥重新換了新的,走出了年夫人的屋子,來到院子中洗著那些被褥。」

    「沒過多久,奴婢便聽到了一聲摔倒的聲音,隨後便聽到了年夫人呼救的聲音,奴婢尋著聲音過去,看到的便是年夫人已經倒地的模樣,隨後奴婢一人也搬不動年夫人,這才找了院子中其他的丫鬟,一起來將年夫人重新抬回到了屋子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