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娘娘,千錯萬錯,都是兒媳的錯,兒媳不應該在京城中逗留了這麼長時間,都未曾進宮,來拜見德妃娘娘,還請德妃娘娘恕罪。→」
十四側福晉知道,如今就算她有著再多的藉口,如今德妃娘娘都不會相信了,倒不如一開始,便放低姿態,乞求德妃娘娘的原諒。
如今,德妃娘娘剛剛失去了十四阿哥,眼下又被康熙禁足在這宮中,正是無人陪伴的時候,因此,十四側福晉可以斷定,德妃娘娘此時定然不會跟她多計較。
而如今,德妃娘娘所想要的,只是一個可以發泄的地方,於是十四側福晉便放低了姿態,祈求著德妃娘娘的原諒。
德妃娘娘本來以為,還會跟著十四側福晉多費一番口舌,多說一些話,可沒想到,如今十四側福晉放下了身段來,德妃娘娘偏過頭去,不再看向十四側福晉,而後,隨意的擺著手,便讓十四側福晉站起身來。
十四側福晉站起來後,幾步上前,走到了德妃娘娘的身旁,德妃娘娘朝著十四側福晉開口說道:
「就算那幾日並非是你的本意,本宮念在你對十四阿哥如此有真情實意,便原諒你了,可這日後,你可得在本宮的面前,好生的伺候著。→」
十四側福晉是一個見好就收的人,既然如今德妃娘娘沒有將此事怪罪下來,便連忙朝著德妃娘娘,開口說道:
「德妃娘娘說的是,兒媳本就是德妃娘娘的人,如今自然是應該侍奉在德妃娘娘面前的,定然不會再亂跑了。」
因此,德妃娘娘並沒有想其他的,德妃娘娘知道,十四側福晉是十四阿哥所見到的最後一個人,心中畢竟是在掛念自己的兒子,德妃娘娘便朝著十四側福晉開口說道:
「本宮知曉你特意去城門口送了十四阿哥,本宮且問你,十四阿哥離開的時候,是何種神情?你與本宮細細說來。」
十四側福晉見如今話題已經轉移到了十四阿哥的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躲閃,但是還是硬著頭皮地,朝著德妃娘娘開口說道:
「回稟德妃娘娘的話,兒媳確實前去城門口,送了十四阿哥,十四阿哥的神色瞧不出,面無表情,兒媳提出來想要陪同這十四阿哥,一同離開,但是十四阿哥卻說,德妃娘娘在這宮中無人照應,實在是不忍心,便執意想讓兒媳留下來,好在宮中好好的侍奉德妃娘娘。𝟨𝟫sɥnx˙ɔoɯ」
十四側福晉如此說著,便又將話題引到了十四阿哥的身上,這樣也好說明十四側福晉是受了十四阿哥的命令,在德妃娘娘的身旁,照應著德妃娘娘。
德妃娘娘聽到自己的兒子心中仍舊掛念著自己,將他的側福晉便留在了宮中,因此心中這才舒緩了些,就連帶著看著站在眼前的十四側福晉,也順眼了不少。
「十四當真
是如此說的?」
德妃娘娘偏過頭來,看著十四側福晉,眼神中閃過一絲絲的欣喜,十四側福晉瞧著欣喜的德妃娘娘的這個模樣,便知道她這馬屁拍對了。
「十四阿哥臨行前,心中最掛念的,便是德妃娘娘您啊,德妃娘娘要在這宮中好生的休養著。」
德妃娘娘這個時候似乎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朝著一旁的十四側福晉,突然開口問道:
「既然如此,十四阿哥可有告訴你,他何時會回到京城中來?」
德妃娘娘說著這話的時候,眼神中緊緊的看著十四側福晉,德妃娘娘問這句話的意思,自然別有深意。
十四側福晉知道十四阿哥沒有說過什麼,可是,她知道德妃娘娘想要聽到些什麼。
說到這件事情,十四側福晉便微微的低下頭來,畢竟她在這京城中,和郭大人所說的是十四阿哥有計劃,可到底十四阿哥有沒有計劃這件事情,十四側福晉就不知道了。
在十四阿哥離開京城的時候,十四阿哥可從未提起過半句。
可是眼下,若是想要將十四阿哥的那些手下都握在自己的手中,便不能夠將實話告訴德妃娘娘了。
十四側福晉那垂下來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精明,像是最終下定決心一般,十四側福晉抬起頭來,堅定的看著德妃娘娘,朝著德妃娘娘開口說道:
「德妃娘娘,十四阿哥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如今被宜妃娘娘和四爺如此設計,又怎麼會容忍著這些人爬到他的頭上呢?德妃娘娘就不要再擔憂十四阿哥了,等到時候,總有一日,十四阿哥可以和德妃娘娘再次相見的。」
德妃娘娘聽著十四側福晉的話,瞧著十四側福晉如此堅定的眼神,心中當真以為是十四阿哥已經有了其他的計劃。
畢竟十四阿哥已經在暗地裡布局了這麼多的事情,就連她這個做額娘的,都一直隱瞞著,說不定這一次,十四阿哥也會有自己其他的計劃。
德妃娘娘心中這才放下心來,看向一旁的十四側福晉,才開口說道:
「既然十四阿哥讓你好生在本宮的面前服侍著本宮,那你便聽他的話做吧,如今若是十四阿哥當真有其他的計劃,我們可不能讓十四阿哥一個人在邊疆部署著這些,京城中的這些事情,本宮辦不到的地方,還得交給你了。」
德妃娘娘別有深意地看著眼前的十四側福晉,十四側福晉一直在等待著德妃娘娘的這句話,見德妃娘娘終於將這個京城中的事交到了她的手中。十四側福晉強硬的壓下了那想要上揚的嘴角,眼神中帶著驚恐的看著德妃娘娘,有些害怕的開口說道:
「德妃娘娘,這可不行,我只是一個婦人家,怎麼可以接手十四阿哥的事情,德妃娘娘不可,不可啊!」
德妃娘娘看著眼前的十四側福晉,眼神中帶著不屑的說道:
「有什麼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