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沒有多想,只當是宜妃娘娘在最近遇到了太多的事兒,想要去永安寺拜一拜,便開口說道:
「娘娘,今夜您且安心睡下吧,等到明日一早,奴婢會備好車馬和早膳,到時候,等娘娘一起來,就去永安寺。→」
宜妃娘娘點了點頭,然後就偏過頭去,丟下一句話後,就睡下了。
「你也去休息吧。」
得到了宜妃娘娘的令,宮女也退了下去,去休息了。
而這一晚上,對於雲舒和烏拉那拉氏來說,卻十分的費腦筋,散播消息的事兒有宜妃娘娘,雲舒不用著急,可是,怎麼對付十四阿哥,卻讓雲舒十分著急。
眼看著離康熙給的時間越來越近了,雲舒和宜妃娘娘設計的這一齣好戲,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將十四阿哥吸引過來,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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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想的正出神的時候,屋子門被敲響了。
「進來吧。」
雲舒還以為是寧兒見她還沒有睡覺,想要進來瞧一瞧,便沒有抬頭看,直到一道高大的身影籠罩在桌子前的時候,雲舒見來人遲遲沒有說話,才抬頭看去。
「四爺?」
雲舒才驚覺來人不是寧兒,而是四爺的時候,連忙將手中正寫著的東西翻過去蓋住,站起身來,眼神中帶著一絲慌亂。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四爺深夜來我這兒,是要幹什麼?」
雲舒拿過一旁的一本書蓋在了剛剛自己寫的東西的上面,站在了四爺的面前。
「你要救九弟?」
四爺雖然沒有看清楚雲舒都寫了些什麼,可是剛剛那幾眼,卻足以讓他看清楚那幾個名字。
此時四爺的眼中帶著詢問的色彩看著雲舒,雲舒被四爺的眼神盯的心裡直發怵,可是想到是四爺先對她態度不好的,雲舒又直起來腰板。
「既然四爺要做的事兒,不會同我和姐姐商量,那麼,我所做的事兒,也沒必要一一向四爺匯報吧。」
雲舒雖然比四爺要矮上好多,可是這個時候,雲舒昂起頭來,認真的看著四爺,眼中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雲兒,爺今日來找你,就是為了和你坦白這些事兒。」
四爺想了很多很多,就像是蘇培盛說的那樣,四爺想要有一番作為,可是,他同樣也不想失去雲舒和烏拉那拉氏這些在他背後支持他的人。
「爺,既然都是一家人了,有些事兒,該和四福晉和雲庶福晉說清楚的,就要說清楚,我看爺今日憂心了四福晉和雲庶福晉一天,爺還是好好想想真的不願意告訴四福晉和雲庶福晉嗎?」
蘇培盛的話迴響在四爺的耳邊,四爺看著眼前的雲舒,最終還是忍住了氣,耐著性子的和雲舒溫聲說道。→
「雲兒,爺知道你心裡還在怪爺,可是爺有苦衷,爺和你保證,以後要是有什麼事兒,爺不會瞞著你。」
四爺認真的看著雲舒,眼神中滿是坦誠,雲舒看著這個樣子的四爺,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
「爺保證以後對我說的話都是真話嗎?」
四爺點了點頭,見雲舒似乎要原諒自己了
,眉梢上揚。
「爺說到做到。」
「好,那不如我現在就問問爺,前日的晚上在十三阿哥的府上,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
雲舒收起了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柔和,定定的看著四爺,靜靜的等待著四爺的回答。
「雲兒……」
四爺看著雲舒,面上露出來了為難之色雲舒看著這個樣子的四爺,突然勾起了唇角,笑意不達眼底的說道:
「既然四爺沒有能力做到的事兒,還是莫要和我保證了。」
雲舒說著,就側過身去,繞開了四爺,走到了門邊,打開門來,站在門口,作出了要趕人的架子。
「雲兒,爺日後慢慢向你解釋。」
「雲兒,九弟是爺好不容易抓到了把柄,才讓他在皇阿瑪那裡失去了信任,你為何想要救九弟呢?」
四爺看著雲舒,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雲舒看著四爺,不知道到底該說四爺不知道真實的事情可以理解呢?還是說四爺想要護著誰。
「四爺,倘若你要是肯聽我和姐姐的話,願意相信我們,哪怕一次,今日也犯不著我在這裡為了宜妃娘娘出謀劃策了。」
雲舒看著四爺的眼裡都是冷淡,這些冷淡的目光,就仿佛是一把把刺一般,刺入了四爺的心,讓四爺感到十分心疼。
「雲兒,你為何一定要幫宜妃娘娘呢?」
「那四爺為何就一定要管我的事兒呢?」
四爺看著雲舒那倔強的模樣,一時間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四爺有膽量做局讓九阿哥當眾被抓,甚至連絲毫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為什麼不敢告訴我呢?」
雲舒見四爺一直在迴避著,再這個樣子下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四爺才願意說出來,不問清楚事情的真相,雲舒總感覺心裡硌得慌,便直接開口,將這件事兒揭開了。
四爺猛然間聽到雲舒這麼一說,直接將自己暗地裡做的這些事兒都揭露了出來,四爺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的看著雲舒,似乎還在想雲舒是怎麼知道的。
「四爺是不是還在疑惑我是怎麼知道的?」
雲舒看著四爺的樣子,就可以猜到四爺在想些什麼,見四爺眼中帶著驚訝,雲舒毫不留情的繼續開口說道。
「雲兒,這些都是誰和你說的?」
四爺幾步上前,一把拉住了雲舒的手腕,拉著雲舒朝著屋子裡走去,順帶關上了門。
「四爺何必如此的驚慌?」
雲舒看著四爺的模樣,雖然早就知道四爺心中有鬼,可是當雲舒真的從四爺這裡求證到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的心疼了一下。
「雲兒,我不管你從哪兒聽到了這些,都是些風言風語罷了,莫要再說下去了。」
四爺緊張的皺著眉頭,看著雲舒也滿是擔憂,像是擔心這些話,被別有用心的人聽到一般。
「四爺怎麼會覺得這是我聽到的風言風語?」雲舒挑了挑眉看著四爺紅唇輕啟:
「為何不能夠是我親眼瞧見的呢?對了,姐姐也在現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