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鈕祜祿家的小賤人,這次死定了。→
李氏斜著眼睛瞟了雲舒一眼,滿心得意。
雲舒心底是一萬個不願意給李氏磕頭賠罪的。
先前李氏多次找她茬,沒討到任何便宜,她可不信給李氏磕個頭,李氏就能放過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𝗍𝗐等你尋 】
再說了,她做錯什麼了?為什麼要給李氏賠罪?
李氏欺人太甚。
雲舒不賠罪。
李氏冷笑:「你還真是個硬骨頭,有骨氣的很。只是不知道,如果嫡福晉知道一貫乖巧示人的雲格格竟然不聲不響地把府里恩賞的拔步床給砸了,會是什麼表情?無緣無故毀壞上頭給的賞賜,你擔當得起嗎?」
床塌是一件很丟人的事,且這都大半個月了,雲舒還沒找到悄悄給自己再重新添置一張床的辦法,很是無奈。→
但李氏的威脅她是不怕的。
雲舒聳聳肩:「那拔步床自己忽然塌了,妾身也是無可奈何。」
如今她床沒了的事被李氏知道了,想瞞肯定是瞞不住了,隨便李氏去告吧。
「滿嘴謊話!拔步床那麼結實,怎麼可能忽然塌掉!定是你自己砸了拆了還不承認,我們四貝勒府怎麼會有你這樣德行敗壞的可惡女人?真是不知羞恥。」李氏啐了一口,踩著花盆底扭著水蛇腰,讓人帶著她的寶貝弘昀,快步離開。𝟨𝟫🅢🅗🅤🅧.🅒🅞🅜
弘昀還鬧著要吃雲舒的油潑麵,被李氏低聲訓斥的一句:「你是小阿哥,不能吃那麼上不得台面的東西。有失身份!」
把弘昀哄走,李氏帶著人搖著水蛇腰去了嫡福晉院子。
聽到動靜帶著四個丫頭從後邊趕過來的福嬤嬤衝著李氏的背影搖頭:「一個側福晉,竟
敢自稱『本福晉』,真是糊塗。」
低聲說了一句,她進屋有些擔心的看著雲舒:「格格,她肯定要把您沒床的事兒抖摟出去,屆時,您……」
「她想抖摟就都樓吧,說不定嫡福晉心情好,不僅不會責備我,還會給我張新床呢。」雲舒聳聳肩。
這會兒已經臨近晚膳時間,天色黑得早,嫡福晉身子乏,本想早些用了晚膳便去歇息,不成想李氏忽然來了。
「她怎麼這個點過來?」嫡福晉皺眉,喝了口湯暖身子,又問:「定是有什麼事,討要東西還是又要生事?」
嬤嬤連忙答:「奴婢方才悄悄問了下面的人,李側福晉剛剛去了雲格格的院子。大約是又吃了癟,來找您告狀。」
「知道了,」嫡福晉懶懶地答:「我身子不舒坦,不能立刻去見她。讓她且坐坐。你們好生招待。」
李氏既然是來告狀的,那她便不用急著出去斷案了,先用晚膳要緊。聽說雲舒先前指揮廚子搗鼓出來的小菜都不錯,她今兒個讓人去後廚取了兩樣來,正要嘗嘗,不能浪費。
足足兩刻鐘後,嫡福晉用完晚膳才過來。
李氏一見她來,連忙起身迎過來,匆匆行了個常禮後,立馬開始告狀。
在這裡干坐了兩刻鐘,她已經一刻也等不及了:「福晉,妾身方才在雲格格院子裡,發現了一件怪事。雲格格的床不見了!」
雲舒的床不見了?
嫡福晉在心底設想了很多個李氏來告狀的原因,但萬萬沒想到這一條。
「床不見了?這怎麼可能?」她下意識反問。
李氏一看她這個反應,心知她還被雲舒蒙在鼓裡,心底一喜,立馬開始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