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那拉氏的目光緊緊的跟隨著雲舒的指尖,慢慢的滑向了另一條線,似乎描繪出來了一堵圍牆的樣子。→
這個時候,秋映去拿紙和筆也趕了回來,雲舒將一張白紙鋪在了桌子上,拿起筆來,先將剛剛看出來的那一棵大樹畫了出來,而後在樹的旁邊開始繪製著圍牆。
圍牆裡,似乎是很多的花和草,可是這個樣子的一幅畫,又代表著什麼意思呢?
雲舒和烏拉那拉氏兩人已經大致繪製出來的這個模樣的一幅畫來,只不過,看著眼前這幅畫,兩個人雙雙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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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大樹,一堵圍牆,還有那包圍著的奇奇怪怪的花花草草,烏拉那拉氏和雲舒兩人盯著這一幅畫,實在是瞧不出什麼名堂來。
雲舒撐著下巴,看著那一幅畫,仔細的回想著自己是否有做過什麼事兒,或者去過哪個地方與畫面上的內容極為相似?
「這或許不是普通的花花草草。」
看了看那些被圍牆堵住的花花草草,雲舒突然開口,拋出來了一個假設。
「若不是花花草草,那這些是什麼呢?」
烏拉那拉氏點了點那些被圍牆包圍住的花花草草,看著雲舒,不解的問道。→
「姐姐,你剛剛不是說了嘛,這張紙是在藥材鋪子裡被人放進去的,也是在藥材里被發現的,那麼……」
雲舒的話沒有說完,但是烏拉那拉氏已經明白了雲舒的意思,既然這張紙條的發現之處都和藥材脫不了關係,那麼,這堵圍牆裡面的花花草草,會不會也是藥材呢?
提到圍牆裡滿是藥材,雲舒的腦海里就閃過了一個人影,那是一個隨心散漫的人兒,難道會是她嗎?
雲舒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烏拉那拉氏,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是溫妤,可是,在雲舒認識的人裡面,唯有溫妤家裡的小院子裡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藥材。
「姐姐,我明日得空了去看看溫妤,若真的是她來傳遞的消息,我猜,或許她是想要見我們。」
雲舒拿起那一張紙來,對摺了兩下,而後拿在手裡,放置在了燭火上燒掉了這張紙,就連臨摹的那一張,也被雲舒給燒掉了。
「雲舒,可是你要想一想,倘若溫妤真的想要來見我們,大可以直接來府上就是了,下人們也不會攔著她的,何必要如此麻煩呢?」
烏拉那拉氏還是不願意相信這張紙條是溫妤送來的,可是雲舒執意要去見溫妤,烏拉那拉氏只好放任雲舒去做了。
「既然都已經決定了,那便等明日你去見過溫妤之後,回來了再討論吧,雲舒妹妹,現在可否和我說說肥皂鋪子怎麼了?」
烏拉那拉氏倒沒有忘記雲舒今天晚上是為了什麼而憂愁,府上的福晉和格格們,或許都有著自己的產業,因此,烏拉那拉氏對於這些向來不大管的。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今日瞧見雲舒竟然會為了自己的肥皂鋪子而輾轉反側,心下好奇,便開口問道。
「快些和我說說吧,或許我可以解決你的問題。」
雲舒本來不想再麻煩烏拉那拉氏的,可是
瞧見烏拉那拉氏執意想要幫忙,又思慮到烏拉那拉氏管理著這麼大的一個四爺府上,還有那眾多的福晉和格格們。
烏拉那拉氏卻可以在四爺即使不在的情況下,將府中的事物處理的井井有條,雲舒心下一動,或許烏拉那拉氏真的有什麼善於管理的好辦法。
因此,雲舒便不再隱瞞,將自己心血來潮突然去店鋪子裡查看,卻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的事兒都告訴了烏拉那拉氏。
「姐姐,我只是沒有想到那些經過我一手提攜起來的掌柜,竟然會真的背叛我。」
雲舒說著,便低下了頭,心情看起來十分不佳。
「秋映,去拿酒來。」
烏拉那拉氏瞧見雲舒十分難受,便轉頭看向了秋映,秋映得了令,就連忙去拿酒來了。
「雲舒,你不必懷疑自己,你做的已經很好了,試問在這滿京城裡,誰還有你這個本事,將肥皂的產業開的如此廣。」
雲舒知道烏拉那拉氏是在安慰她,可是心中還是不由自主的流淌過一陣暖流,被人認可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你若是需要人手,我大可以派幾個管理四爺的鋪子的掌柜,讓他們跟著你一起來經營肥皂鋪子,等到你找到了合適的人選的時候,再辭退他們。」
烏拉那拉氏對於雲舒還是很大方的,反正如今四爺府上的事兒,都是烏拉那拉氏在做主,區區幾個人去幫幫雲舒,這一點兒事兒,烏拉那拉氏還是可以做主的。
「多謝姐姐好意,那這段時間,就有勞姐姐幫我打理一下肥皂鋪子,待我挑選到了合適的人選,再來接手姐姐。」
雲舒對於烏拉那拉氏的好意,還是接受了,可是畢竟是自己的肥皂鋪子,也不能麻煩烏拉那拉氏太久,還是決心要自己來打理。
烏拉那拉氏見雲舒都如此說了,也沒有再說其他的,兩人便開始閒扯了一些其他的話題。
不知不覺,夜更深了,雲舒抬頭看了一眼天邊,見已經很晚了,便打住了話題,問道:
「姐姐可有了困意?如今天色不早了,若是再不回去休息休息,便要天亮了。」
烏拉那拉氏也抬頭看了一眼天色,見確實很晚了,秋映一直在一旁守候著,這時也開口說道:
「嫡福晉,庶福晉,已經四更天了。」
烏拉那拉氏和雲舒兩人告別,這才各自回到了各自的院子裡,雖然距離天亮並沒有多久了,還是要稍微休息休息。
翌日一早,雲舒便被元壽和元圓兩個人的嬉戲和打鬧聲給吵醒了,睜開眼來,剛好看見寧兒打來了水。
「夫人,您醒來了。」
寧兒看到雲舒甦醒過來了,便走上前來,伺候著雲舒更衣。
雲舒抬眸看向窗外外邊已經艷陽高照了,看樣子已經不早了。
「現在什麼時辰了?」
「回夫人的話,已經巳時了。」
寧兒在一旁替雲舒梳著頭髮,一邊回答道。
「竟然這麼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