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師離開了,烏拉那拉氏和雲舒兩人對視著,此時也不知道烏雅氏到底是被何人給陷害了。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如今,烏拉那拉氏和雲舒她們沒有任何的線索,唯一的一個證據,還是眼前這一枚極其細的銀針,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姐姐,或許,我們可以從這一枚銀針入手。」
雲舒看著手中的銀針,只見銀針的尾處,有三條不明顯的橫線,或許這會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烏拉那拉氏湊近了看,也看到了銀針上面的三條橫線,便點了點頭。
「京城的鐵匠鋪子,一共也就那幾個,若是我們一個一個去查,總能查到在銀針的尾處留下三條橫線的鐵匠鋪子是哪一個,順藤摸瓜,應該會有收穫。」
存菊看著烏拉那拉氏和雲舒兩人都在為烏雅氏考慮著,在烏雅氏做了那麼多壞事以後,還可以將烏雅氏的事兒放在心上,幫忙找那想要迫害烏雅氏的人。
存菊的兩眼不禁有一些濕潤,烏雅氏怎麼就沒有看清楚烏拉那拉氏和雲舒到底是一個什麼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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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烏雅氏也能和烏拉那拉氏和雲舒和睦相處著,如今的這一切,會不會都不一樣了?
可是如今,卻是物是人非。
存菊搖了搖頭,不再顧慮那麼多,而是朝著烏拉那拉氏和雲舒跪下來,聲音帶著激動的顫抖的說道:
「嫡福晉,庶福晉,之前都是我家夫人太過於心胸狹窄了,我替她向你們賠不是,還請嫡福晉和庶福晉可以幫助我家夫人找到那想要陷害她的人。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雲舒微微蹲下身子來,扶著存菊站起身來,眼眸深邃的望著存菊:
「我們會去查找兇手,調查這件事兒的背後之人,只不過,存菊,並不是為了烏雅氏,而是為了查清楚到底是誰在四爺的府上如此胡來!」
存菊將雲舒的話聽在耳朵里,知道雲舒並沒有原諒烏雅氏,也對啊,烏雅氏對雲舒所做過的那些事兒,又豈是能夠那麼輕易被原諒的?
存菊沒有再說其他的了,站起身來後,只是點了點頭,心中已經釋然了,不管雲舒和烏拉那拉氏調查這件事兒的初衷是怎樣的,至少結果會是烏雅氏想要的。
「今日之事兒,誰都不要說出去,爛在肚子裡。」
離開時,烏拉那拉氏轉過頭來,叮囑了存菊一句。
烏雅氏這裡需要人照顧,烏拉那拉氏便將耿氏留了下來,讓她看顧好烏雅氏。
「姐姐,我往城東而去,你往城西而去,我們分開來,探查京城所有的鐵匠鋪子。→」
在府門口,雲舒帶著寧兒,烏拉那拉氏帶著秋映,四人在此告別,分別朝著自己的方向而去。
「夫人,這京城的鐵匠鋪子雖然說不多,可大多都相距甚遠,只怕我們今日是來不及探查完了。」
寧兒不知道雲舒為什麼突發奇想要來找鐵匠鋪子,不過還是跟在了雲舒的身後,此時天色不早了,只怕是看不了兩家店,便不得不打道回府了。
「不急於一時,況且,我們又不需要一家一家鋪子的去探查。」
雲舒看著寧兒,狡黠的一笑,兩人來
到了最近的鐵匠鋪子裡,雲舒帶著寧兒走了進去。
「掌柜的,請問您這裡可以打銀針嗎?」
雲舒走到了一個正在打著鐵的壯漢面前,有禮的問道。
那壯漢拉起脖子上的毛巾來,擦了擦額頭上密密麻麻的細汗,這才放下了手中的活兒,轉過身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雲舒和寧兒。
看著雲舒和寧兒的打扮,儼然一副主僕的樣子,想來是大戶人家的妻眷,頓時兩眼放光的看著雲舒和寧兒,那被燻黑了的臉上,蕩漾起了一個笑眯眯的笑容。
「自然可以,這位夫人要銀針做什麼?這用法不同,各自的規格便不盡相同。」
雲舒只知道這銀針有粗細之分,卻沒有想到,竟然在鐵匠師傅的眼裡,還有著規格的不同。
雲舒低下頭來,收斂了眸子裡的瞭然,再抬頭時,眼底一片清明。
「掌柜的,若是比日常縫補用的銀針更加細長些的銀針,不知道你這裡可否打出來?」
雲舒沒有拿出銀針來,而是先試探性的問著那個鐵匠師傅。
鐵匠師傅抬起頭來,狐疑的看了一眼雲舒,似乎不理解雲舒要那麼細的銀針幹什麼。
「比繡花針還要細的銀針,便只有尋常醫師針灸時用到的銀針了,針灸用的銀針,便是我能夠打出來的最細的銀針了。」
鐵匠師傅說著,便拿出來了一個布包,裡面插著的,正好就是一排不同規格的銀針,鐵匠師傅指著那最後的一根銀針,朝著雲舒說道:
「夫人請看,這便是最細的了。」
雲舒抬步上前,看著布包上面插著的那些銀針,都不符合她想要找到的標準,就連那針灸所用到的銀針,對於那刺入烏雅氏後腦勺的銀針要短一些。
「師傅,我瞧著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大小的銀針,不知可否麻煩您幫我定做一根銀針呢?」
雲舒仔細的端詳著那些銀針,上面並沒有雲舒想要找的那三條橫線,想來此處並不是雲舒想要找的地方,雲舒便打算在這裡打探打探情況。
「定做?比這針灸的銀針更加細更加長的銀針?」
鐵匠師傅看著雲舒,眼中帶著難以理解。
「是的,師父可以幫忙定做嗎?」
鐵匠師傅搖了搖頭,他將自己的布包收了起來,還是如實的回答道:
「我們這裡不接受定做,夫人要是想定做,便去找孔老頭,他應該可以做出來。」
雲舒見套到了話,心中默默的記下了「孔老頭」這個名字,見這個鐵匠師傅如此的實誠,雲舒便打算從他口中再多打探些消息。
「多謝師父。」
鐵匠師傅見雲舒不是來照顧自己生意的,縱然雲舒看起來是富戶,也對雲舒失去了興趣,重新回到了熱烘烘的台子旁,開始打著鐵。
雲舒見鐵匠師傅自己去忙活了,也沒有著急離開,而是看著鐵匠鋪子裡的其他東西,仔細的看著上面是否會有一些師傅留下的信號。
果不其然,雲舒在一堆長刀的刀柄上,看到了上面刻著一個「米」字型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