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那拉氏和雲舒兩個人打過很多次的配合,因此,見雲舒按住了自己的話,便理解了雲舒的用意。→
「我不過是不在京城的一些時候,你們竟然就如此欺負我的女兒,今日我來,就是要為我的女兒討回一個公道!」
烏雅夫人看著烏拉那拉氏,眼中帶著一抹堅定,雲舒看著烏雅夫人此番模樣,知道今天若是得不到她想要的,她便不會善罷甘休了。
雲舒走上前去,站在了烏拉那氏的面前。
「烏雅夫人,知道你愛女心切,可是同樣,我也是鈕祜祿氏的女兒,在你的女兒害我時,你可有想過,我同她年紀一般無二?」
烏雅夫人本來是不想理會雲舒的,但耐不住雲舒幾次三番的上前來搶先說話。
烏拉那拉氏在後面沒有開口,像是將這次事的處置權交給了雲舒一般,烏雅夫人這才轉向雲舒,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雲舒,諷刺的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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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你這身子骨好著呢,既然沒有什麼問題,又何必一直關著我的女兒?」
烏拉那拉氏瞅准了時機,適才開口說道:
「烏雅夫人,不是我不站在你這邊,只是這一次,烏雅氏實在是沒有理了。𝟨𝟫🆂🅷🆄🆇.🅲🅾🅼」
「你可知道你那寶貝女兒不知從哪兒弄到了西域劇毒,下在了雲舒妹妹的兩個孩子身上,若不是四爺去向陛下求來了藥,只怕此時四爺府上便掛起了白稠。」
烏雅夫人這一段時間都不在京城,因此對於京城發生的事情知之甚少,而她一回來,便聽說自己的女兒在四爺府上遭受了如此大的委屈,便想著要來替自己的女兒申冤,打抱不平,卻未曾了解過事情。
此時聽到烏拉那拉氏將事情的原委都說了出來,烏雅夫人的臉色有一瞬間的難堪,不過,她想到今天自己是為什麼而來,還是挺直了腰板,微微昂起頭來,繼續說道:
「就算我的女兒有錯,如今,我要帶她回家親自管教,你們難道還要攔著?」
可以明顯感覺到,烏雅夫人的語氣里底氣有些不足,烏雅夫人想帶走烏雅氏,可是,這人卻並不能輕易讓她帶走。
倘若她真的將烏雅氏帶走了,而後顛倒黑白,搬弄是非,反正四爺不在府上,黑白便由烏雅夫人說了算。
烏拉那拉氏和雲舒自然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烏雅夫人,這可就不是你的理了,如今烏雅氏嫁到四爺府上,那自然就是我們府上的人,豈是你輕易說想要接回家,便能夠接回家的?」
烏拉那拉氏也在一旁補充著:
「況且烏雅氏現在正在四爺罰的禁閉中,又豈能出來和你走呢?」
雲舒不著急,反正她有的是大把時間,可以慢慢陪著這個烏雅夫人耗著,只要她們不肯讓步,烏雅夫人也奈何不了她們。→
「我不要聽你說!」
烏雅夫人狠狠的瞪了一眼雲舒,而後轉頭看向了烏拉那拉氏。
「今日,你就給我一個準話,
這四爺的府上,你到底能不能夠做主?如今四爺不在,你們當真是連一個管事的人都沒有?」
烏雅夫人見從雲舒那裡得不到好處,便轉向了一旁沉默不語的烏拉那拉氏,將矛頭對準烏拉那拉氏。
「烏雅夫人,雲舒妹妹說的不無道理,烏雅妹妹的懲罰是四爺親自給的,如今四爺不在府上,四爺的命令我又怎麼敢違背呢?」
「烏雅夫人要是當真想要接回烏雅氏,那不如等四爺回來後,再來府上和四爺商議,四爺若是允了,我們自然是沒話說的。」
烏雅夫人的臉一陣紅一陣青一陣白,她就是聽說四爺不在府上,這才敢來,想要挑軟柿子捏,沒想到烏拉那拉氏和雲舒一個兩個都不是好對付的。
「如今你的孩子也沒有半點事兒,而我的女兒我卻聽聞她早已生病,你們如此虧待我的女兒,還不准許我這個做額娘的,替她委屈嗎?」
話說到這兒,烏雅夫人便已經是有些無理取鬧了,烏雅夫人掐著嗓子,尖酸刻薄的說著,那聲音要有多大,就有多大,仿佛就是為了讓全府上下的人都能聽到她那潑辣的聲音。
「我的孩子沒事兒,只能說明運氣好,但這並不代表我能饒恕害我孩子的烏雅氏,如今她能夠身體健康的待在府上,已經是四爺看在她父族的面子上,給出的最大的寬容了。」
「若是烏雅夫人再這般無理取鬧,雲舒不介意上告衙門,將此事鬧得人盡皆知。」
「屆時,小輩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占理?」
雲舒見烏雅夫人死活都有著自己的道理,開始還有耐心,想要認真的勸誡著烏雅夫人,可隨著烏雅夫人的無理取鬧,雲舒也有些厭煩,說話的語氣不禁重些。
卻不曾想,烏雅夫人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見雲舒如此蠻橫,當即氣息被壓下去一大半。
她自然不敢將此事鬧到衙門上,若是鬧到衙門裡,鬧得人盡皆知,最後傳入康熙的耳朵里,那麼烏雅氏一族,才會真正的蒙受奇恥大辱,成為老百姓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烏雅夫人如此一個高傲的人,又怎麼會願意成為別人的談資呢?
果不其然,烏雅夫人當即便是啞口無言,雲舒又開口說道:
「既然烏雅夫人那麼想了解自己女兒在四爺府上的生活,那不如將烏雅氏的貼身丫鬟叫來,你親自詢問一番,免得再說我四爺府上虧待了烏雅氏。
話落,雲舒便招了招手,叫來了旁邊的一個小丫鬟。
「去吧,將存菊叫來。」
小丫鬟得了令,急忙地跑到了烏雅氏的院子裡,將前院發生的事兒都告訴了存菊,存菊這才跟著小丫鬟一起來到前院。
存菊畢竟是烏雅氏的陪嫁丫鬟,烏雅夫人對於存菊還是比較信任的。
「存菊,你來好好說說,他們到底是如何欺辱夫人的?今日有我在這裡做主,你只管說,不必在乎那麼多。」
烏雅夫人看著存菊,眼中或多或少的帶著一些威脅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