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此次多虧了溫妤的幫忙,雲舒自然沒有忘記溫妤這個大恩人,待到一起吃過早膳以後,雲舒尋了個機會,來到了溫妤的房間。→

    「溫妤妹妹,你幫了我這麼大的一個忙,若是你想要些什麼,只要我可以給,絕對答應。」

    雲舒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卻沒想到,溫妤卻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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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夫人的孩子已經無礙,這是我開的一副調理身子,清除餘毒的方子,每日三次,叮囑著孩子服下,不出半月,餘毒必清。」

    「屆時,兩孩子必會活蹦亂跳,煩惱無憂的。」

    說著溫妤從懷中掏出一個方子,遞到了雲舒的手中,然後又從一旁拿起了那個黑色的小木盒子,打開來,裡面還剩下了三顆藥丸。

    「夫人若是想感謝我,便將這幾顆藥丸留給我做一個紀念吧。」

    溫妤抬了抬手腕,示意著木盒裡裝著的藥丸,臉上綻開了一抹明媚的笑容,這笑容中,相比較剛開始見到雲舒時,似乎多了一抹真誠。

    如今雲舒的孩子都已經無礙,既然溫妤想要這個藥丸,況且這是她耗費了這麼一段時間的心血,雲舒自然不會拒絕。

    「這本就是你的功勞,拿去就是。」

    聽到了雲舒的話,溫妤便一把蓋過了盒子,轉過身去將盒子放入了自己的包袱中,在背對著雲舒的時候,溫妤不由自主的緊握緊了手中的木盒子。→

    隨即,似乎有些釋然,又鬆開了緊握著盒子的手。

    溫妤本來想要直接離開的,但是耐不住雲舒和烏拉那拉氏兩人的強硬挽留,最終便在府上多待了兩日。

    這兩日裡,暗地裡雲舒便已經在排查著自己院子中的人,可是自己院子中的人都沒有什麼問題,一連問了很多人,他們都不知道那玩具箱子去了哪兒了。

    這件事就已經讓雲舒足夠苦惱的,更別說那送信的人更加了無音訊,自從那日一封信過後,便再也沒有來過雲舒的院子。

    儘管雲舒早已經準備好了讓寧兒和喜兒兩人多留意著,可是愣是沒有發現一個可疑人。

    雲舒發現她調查這件事情,無論怎麼調查,從哪一個切口切入,最終都沒有結果,背後的人隱藏的極深,雲舒愣是找不到一點的蛛絲馬跡。

    烏拉那拉氏也幫著雲舒一起在幕後調查著,可是四爺的府上,雖然說也沒有很大,可是府上畢竟住著這麼多的人,還有著那麼多丫鬟僕從,不確定因素太多了,一個一個摸查還需要些時日。

    在沒有查到真兇之前,雲舒將元壽和元圓保護的好好的,從不讓他們出去玩,喜兒和寧兒兩人,更是貼身照顧著兩孩子,寸步不離,就是免得再招人毒手。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尤其是怕聽到兩孩子解了毒,那幕後之人再次來對兩孩子下手。

    雲舒這些天也不敢亂走,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再發生什麼意外,好在這段時間都是風平浪靜。

    溫妤在四爺府上多住了幾日,最後實在要離開,雲舒沒辦法,便替她準備了一些盤纏和各種財物,親自送溫瑜離開。

    

    離開那日,四爺也特意來相送了,旁人只

    

    道四爺是為了給雲舒面子,來替雲舒撐場面的,卻不知道四爺來相送,也是為了感謝溫妤的救命之恩。

    溫妤招了招手,回頭,巧目盼兮,上了馬車,便離開了。

    夜晚,天氣驟降,忽然飄起了小雪,溫妤本來已經入睡,不知夢中夢到了什麼,忽然驚醒,打開窗子透了一口氣,看著屋外的雪。

    溫妤突然想起晾曬在院子裡的藥草,還沒有來得及收,便披了一件外袍,匆匆忙忙的趕到外面,將那些晾曬在石桌上的藥材,通通的收到屋子裡。

    就在溫妤剛準備關上門睡覺時,遠處傳來了一陣踢踢踏踏的敲牆聲音,溫妤瞬間警惕,身上沒了那股散漫的氣息。

    溫妤隨意的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著院子外面扔了出去,石頭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聲。

    溫妤沒有理會,重新回到了屋子裡,換了一件衣裳,借著夜色的掩護,悄然的出了院子。

    不遠處,已經停著一輛馬車,馬車上掛著一盞昏黃的燈。

    溫妤緊了緊肩上披著的披風,便朝著那輛馬車走去,待坐進了馬車,溫妤抬手,將肩頭的小雪花掃落,這才抬眼正視的望著眼前這個男人。

    「你竟然活著走出了四哥的府上,看來,實驗對象已經成功的被你救活了。」

    男人的話中沒有太多的意外,似乎這一切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溫妤將懷中揣著的木盒子拿了出來,遞到了男人的面前,開口說道:

    「你雖對我有相救之恩,可是經過這麼多次,我也算是回報了你的恩情,這是最後一次,此藥丸便是我們之間最後的羈絆,如今我將這藥丸給了你,你與我之間以後便是兩不相欠了。」

    溫妤說著,便將那木盒子直接扔到了對面男人的懷裡。

    可是對面那個男人卻不領情,他將懷中的木盒子拿了起來,捏在手中把玩,低沉的嗓音開口說道:

    「你想要與我兩清,怕是不太行吧,我這次可是給你提供了實驗的對象,否則你怎麼可能解得開這毒啊。」

    男人的話里透露著一股陰險狡詐的味道,溫妤聽在耳里,不恥而笑的說道:

    「拿著兩個幾歲大的孩童撒氣,這便是你的做事方法?」

    男人聽到溫妤的質問,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何況那是我那好四哥的孩子。」

    男人絲毫不覺得拿兩個小孩子當做誘餌有什麼不對,他將手中捏著的木盒子塞進了溫妤的懷中。

    「你說了這藥丸是我們之間最後的羈絆,那麼如今,我不收它,你和我之間便沒有兩清,你欠我的,終歸是要慢慢還。」

    突然畫風一轉,男人上手一把掐住了溫妤的下巴,逼著溫妤不得不抬頭和他對視著。

    「你不要忘記了,我想要的是什麼?」

    察覺到下巴上的力度,溫妤靠後仰去,左手胳膊肘朝著面前的男人撞去,一把脫離了男人的禁錮,溫妤有些氣急敗壞。

    「十四阿哥,別忘了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