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越是這樣說,雲舒反倒越發覺得對不起他了。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畢竟這要是沒找到什麼合適的,那豈不是太尷尬了。
雲舒一邊想,一邊繼續往前走去。
沒想到接下來倒真的被她發現了比較適合當做禮物的東西。
就在四爺感到好奇的時候,雲舒已經走到了一個小攤面前,指著上面的東西。
「爺,您看看這些怎麼樣,不如就讓妾身買下來送給你吧!」
「這個,好像是面具吧?」四爺有些好奇的說道。
這街上的男男女女,有時候為了好玩,自然會買些面具回去。
但是對四爺來說,這並不算什麼有意思的東西,也不知道雲舒怎麼會想到這裡。
看著對方眼中的懷疑,雲舒有些垂頭喪氣的。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
其實她剛剛只是想不到該準備什麼,又恰巧看到了這個東西,所以才會這樣說的。
「好吧,爺,其實妾身暫時沒有想到什麼合適的禮物,所以才隨口那麼一說。」
「要是您不喜歡的話,妾身再重新找一些過來吧。」
再怎麼說,自己剛剛的承諾都已經做出來了,雲舒實在是不好意思欺騙四爺。
所以想了想以後,她決定乾脆繼續在這街上走走。→
而四爺卻是琢磨了一會兒,剛剛雲舒在這裡走了那麼久,四爺覺得已經差不多了,沒必要再繼續逗留下去,不然到時候反倒是容易累到雲舒。
於是他乾脆就拉住了轉身想要離開的雲舒。
「沒事,就買這個吧。」
再怎麼說也是雲舒給自己的一番心意,東西是什麼倒沒有那麼重要了。
看四爺沒有否認,雲舒心中一喜,連忙答應了下來。
之後她也顧不上四爺了,自己在那看得十分高興。
這小攤上的生意還算是不錯,旁邊就有兩三個人正在挑選,連帶著雲舒也著急了起來,生怕自己喜歡的會提前一步被人買走。
「爺,您看這個怎麼樣啊?」
就在這時,雲舒精挑細選的拿起了其中一個面具,直接就遞到了四爺面前。
聽著她說的話,四爺低頭看了一眼,只見那是一個以白鶴為基礎做成的面具。
看著設計還算是不錯的,給人一種清冷的感覺,其中的鶴羽栩栩如生,還會隨風飄動。
四爺隨意的點點頭,雲舒的眼光不錯,選的這個四爺也比較滿意。
「那乾脆就買這個吧。→」
「好!老闆,這個面具多少錢呀?」雲舒顧不上喊人,自己拿出了一串銅板準備付錢。
很快就買好了,於是他們就拿著這個回去了。
街對面的一處燈光比較昏暗的地方,烏雅氏站在那裡,正冷冷的看著這邊。
她之前雖然也出去遊玩了,但是沒過多久便準備回去,也好繼續自己的計劃。
只是沒想到,剛好在半路上遇到了雲舒和四爺,就在她猶豫要不要上去打個招呼的時候,他們倆已經高高興興的一起去買面具了。
這就讓烏雅氏有一種自己過去會自取其辱的感覺了,所以她乾脆還是壓抑了下來,只是在旁邊看著。
存菊看著烏雅氏的表情,越發忐忑不安了。
「主子……」
她對烏雅氏比較熟悉的,自然看得出來對方這是要生氣的前兆。
不過明明他早就已經清楚四爺有多在乎雲舒了,可為什麼每次看到的時候,烏雅氏都會不快呢。
想到這裡,存菊越發的頭疼了起來。
不過她到底還是沒敢說什麼話,只是繼續低頭跟在烏雅氏身邊。
「咱們走吧。」烏雅氏低頭說道。
又過了大半個時辰,其他人才陸陸續續的回來。
她們到底還是記著規矩的,知道不能在外面逗留太久,但總歸還是喜歡外面的熱鬧,不捨得太早回來,所以就選了個折中的時間。
四爺一聲令下,一群人便走上了馬車,準備回去。
「奇怪,這馬車裡怎麼感覺不太對勁啊……」
剛剛坐上馬車之後,雲舒就覺得自己頭暈得難受,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呢?
按理來說,只是走了這麼一會兒,不至於有什麼太大的問題,現在倒是十分奇怪。
看著雲舒坐在那裡,一副搖搖欲晃的樣子,四爺也意識到不對勁了。
他連忙靠近了雲舒,讓對方靠在自己的肩頭。
「雲兒,你這是怎麼了?」四爺有幾分著急的說道,十分擔心,害怕雲舒這時受到了什麼影響。
而雲舒一隻手撐著額頭,咬著牙才能說出來話:「四爺,妾身的頭有些疼痛,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四爺不敢耽擱,連忙
催促車夫,讓他們繼續加快腳步,儘快回去看看。
大晚上的,也不知道太醫什麼時候才能過來,所以直接就先讓府醫過來替雲舒診治了。
還好,府醫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庶福晉應該是碰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影響了胎氣。」
「不乾淨的東西,是麝香還是紅花?」有了之前的經驗,雲舒已經猜到了一些,忍不住就猜了起來。
而府醫開始還有些驚訝,沒想到雲舒居然知道這個。
「依微臣之見,應該是都有的,不過庶福晉應該沒有接觸太久,雖然有些不適,但好好調養一會兒,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
聽到這裡,四爺很明顯的鬆了口氣。
他還擔心,怕雲舒會被人給暗害了,原本他以為經歷了耿氏的事情以後,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大事了。
只是為何,總是有人接二連三的動手呢,難道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兇手在。
想到這裡,四爺的心中越發的擔憂了起來。
「原來如此,只要現在不會影響到孩子,那就不是什麼大事。」雲舒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敵在暗,她在明,甚至都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自己剛剛只是無意中決定去街上走走,連路線都不是固定的,那人到底是怎麼做到,能夠悄無聲息的在她身邊下手了呢?
雲舒越想越覺得奇怪。
「庶福晉不妨想想,您是在什麼時候開始難受的,看剛剛的脈象,您應該是不久之前才出現了不適的症狀。」府醫忍不住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