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剛剛在裡面,都不能和姐姐好好說上兩句話。𝟨𝟫sɥnx˙ɔoɯ」烏雅氏伸手,拽著雲舒的一邊袖角,「那些人也真是,每次姐姐來請安都變著法子拿姐姐做筏子,當真是惱人的很。」

    烏雅氏嘴巴微嘟,瞪著大眼睛不滿極了。

    「你啊。」雲舒戳了她一下,「傷好以後也不來我院裡坐坐。」

    「我這不是不想擾了姐姐你休息嘛,畢竟我可是等著姐姐的小阿哥出世。」烏雅氏滿眼柔情的看著雲舒的肚子。

    「莫要瞎說,還未知男女呢。」雲舒拍了拍她的手,只當烏雅氏一時口不擇言。

    「是。」烏雅氏偷偷吐了下舌頭,乖乖應下。

    「耿姐姐,你呢?可……好些?」雲舒拉過耿氏的手,同武氏說話期間,耿氏一直沒有搭腔。

    「好多了,福晉憐惜,玉竹更是刻刻盯著,本也不是多嬌貴的人。」耿氏說話間還瞧了玉竹一眼,無奈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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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庶福晉,您給奴婢評評理,奴婢盡心伺候自家小主兒,還被怪罪。當真委屈的很。」玉竹衝著雲舒福福身子,掘著嘴巴道。

    「你瞧瞧,越發膽子大了,都敢來你面前告我狀了,看來是吃定了你不會惱她。」耿氏略微無奈的說道。

    「自然是不惱,對姐姐忠心耿耿照顧有加,該賞才對。→」雲舒笑著附和,隨手拿起福嬤嬤盒子裡的酸烏梅賞了一個。

    倒不是雲舒小氣,賞不起銀錢,這本就是玩笑引起來的話題,要的不過是個態度而已。真要賞了金銀,反倒不美。

    「這可是我都還沒嘗到的好手藝,便給你先試試了。」

    「奴婢謝過雲庶福晉。」玉竹開心接下,當著眾人面兒就放進了嘴裡。

    然後那秀氣的小臉瞬間皺了起來,「味道甚好,生津回甘,就是奴婢吃著酸了些。」

    「那是想要將你嫁了呢。」耿氏打趣玉竹。

    「奴婢不要離開小主兒。」玉竹苦著一張小臉。

    三人看著她,咯咯的笑了起來。

    「瞧把她嚇得。倒是我疏忽,沒想著這酸烏梅當真當得起這個酸字。」雲舒從自己發間取下一枚簪子,遞進了玉竹的手裡,「倒是叫她不知我是賞她還是罰她了,這便作為賠罪吧。」

    「雲庶福晉,使不得,奴婢卑微。」玉竹蹲下了身子,這下真的惶恐了。

    雲舒看了看耿氏,耿氏瞭然的對玉竹說道:「收下吧。」

    「是。」玉竹這才伸手接下。

    三人並行,又到鳴翠院說了好一會兒的話,這才分開。𝟨𝟫🅢🅗🅤🅧.🅒🅞🅜

    李氏端坐在軟塌上,下首繡凳上坐著劉氏,郭氏,武氏。

    「側福晉,那雲舒愈發的不將您放在了眼裡,今日說了那好些話,她竟然拿喬,都不搭話。」武氏直言直語,甚是不滿。

    「那是人家有本事,能誆得四爺專寵,你要是有一半的本事,也不至於在這裡說風涼話。」李氏淺飲了口茶,話語犀利。

    「哼!」武氏暗自惱怒的哼一聲,再無她話。

    

    「如今雲舒不僅寵愛於身,還懷有身孕,若是誕下阿哥,你們到時候更是

    

    連湯都喝不上,可憐見的。」李氏字字戳心。

    這三人,武氏衝動,郭氏軟弱,劉氏雖一直是個背景板一樣的存在,倒也可堪一用,只是李氏不知,這劉氏對寵愛到底有多少意思。

    強迫去做的,和自己有意識去做,可是有很大的差別。

    只是可惜,李氏的這番試探註定落了空。

    劉氏並未給李氏半點回應,也無半點情緒波動,就那樣穩坐在繡凳上,宛若不存在一般,瞧得李氏心裡煩悶得很。

    「側福晉,你說我們該當如何?」武氏面色焦慮,端是什麼都在臉上。

    「你瞧我如今的樣子,像是可以為你出謀劃策幫助到你嗎?」李氏攤了攤手,「各種法子還是要自己回去琢磨,行了,我乏了,你們退下吧。」

    李氏揮揮手,不欲再同幾人聊下去。

    難堪大用!

    又是半月過去,二月初來,雲舒的肚子有些微微隆起,也更加嗜睡了些。

    那小肚兜繡了兩個月,才剛剛繡出朵荷花來。


    「四爺今日可說何時能回來?」雲舒圍著東暖閣轉著小圈兒。

    「四爺走前說酉時兩刻,瞧著時辰應該快回來了。」福嬤嬤回道。

    「雲兒就如此惦記爺。」福嬤嬤的話音剛落下,就見四爺跨步進來,嘴角微翹。

    「四爺吉祥。」雲舒趕緊上前見禮。

    「小心身子。」四爺將人扶起來,「今日可還好,小傢伙有沒有調皮啊。」

    「沒有,乖的很。」雲舒攜著四爺坐到桌邊,也不打擊四爺的好興致。

    此時的小孩子才剛剛開始生長,四肢都還沒長齊乎呢,哪裡來的調皮。

    不過這些話雲舒自然不會隨意說出來,畢竟四爺未必能理解,還無益於他們的感情。

    「嘔……」福嬤嬤剛將一碗打好的羊肉湯放到四爺眼前,四爺就將頭側到一旁,第一次毫無形象的嘔吐了一聲。

    連手都來不及遮掩。

    「爺,你怎麼了?」雲舒有些擔憂的看著四爺,伸手在他的背上順了順。

    「往日覺得鮮美無比的味道,今日聞起來倒是腥得很,直勾得喉嚨發癢。」四爺將那羊肉湯往遠處推了些,那股噁心的感覺這才好些。

    「福嬤嬤,你去將半夢找來。」雲舒吩咐,與其讓府醫來,雲舒更相信伊半夢。

    「現在哪個奴才得了你用了?」四爺問。

    雲舒沒想到四爺還記著伊半夢,驚詫了一下便如實回道:「是啊,我和福晉姐姐試了試她,倒是可用。」

    四爺對這事兒也略有耳聞,只是朝廷多難,他政事繁忙,查了以後覺得對雲舒沒什麼大的威脅,倒也沒再繼續關注。

    說話間,伊半夢便隨著劉嬤嬤到了東暖閣。

    「半夢,你快給四爺診一診,四爺剛剛反胃來著。」雲舒擔憂的看向伊半夢。

    「奴婢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