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麼牴觸騎馬?」四爺的溫厚了些,大手輕輕揉搓著她軟若無骨的小手。→
「害怕。」雲舒也不矯情,苦兮兮的嘟著嘴說道,「上次那個事兒,嚇到妾身了。」
「到時候爺把驚帆給你,再讓耿氏陪著你去,如何?」四爺說道。
他其實也不想逼迫雲舒,只是看皇阿瑪的意思,這兩年還會有一次南巡。若是他走遠了,他擔心雲舒身子犯病,所以他打算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將雲舒給帶上。
只是這些他不會說給雲舒聽罷了。
「妾身可以不學嗎?」雲舒再次為自己爭取一下,畢竟出門就是馬車,完全可以不學嘛。
「不可以。」四爺板著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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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等孩子出生以後去。」雲舒瞧著他嚴肅無比的樣子,也不再忤逆他的意思,好歹還讓耿姐姐去,而且驚帆確實很可愛很帥。
想著驚帆蹭她手的樣子,雲舒心裡稍微安心了些。
「進去吧,爺還有事。」四爺瞧著到了院門口,鬆開了雲舒的手。
「妾身恭送爺。」雲舒盈盈一拜,看著四爺走遠,才回了屋裡。
「庶福晉,現在可要梳洗?」寧兒迎上前接了雲舒的大氅,問道。𝟨𝟫sɥnx˙ɔoɯ
「嗯,確實怪冷的。」雲舒瞧了瞧天色,冬季的白晝總是特別的短,近來她也總是早早的上榻臥著,暖和。
盥洗時,順兒欲言又止的看了雲舒好幾眼,雲舒想忽視都不行。
「你這丫頭,什麼時候學會吞吞吐吐了?」雲舒拿手中的話本子敲了一下順兒的頭,帶著些寵溺。
「奴婢……您為什麼要把那麼好的機會給雲鳳小姐,她可不是個知恩圖報的,留著讓您自己晉升位份不好嗎?」
順兒並不知道雲舒到底讓富察侍衛送出去的是什麼東西,只是如今瞧著雲鳳風光入了九阿哥府邸,想來是天大的功勞。
「那東西可不適合我。」雲舒淺淺一笑,搖了搖頭。
她給凌泰的是一份大炮圖紙,射程和火力都比現如今朝廷所用的大炮強許多,是光緒年間才出現的克虜伯大炮。
那是她在現代,別人都刷小視頻,她研究武器發展資料文獻的時候記下的。
當初大清還未入關前,努爾哈赤差點讓紅衣大炮給搞得精神鬱結。
不過明軍到底不是一個大炮就能拯救的。
但是因此,清朝對大炮的重視程度提升了許多,這也就給了雲舒這次噁心九阿哥的機會。→
因為目前為止,工部負責大炮改制的那群人改制出來的東西,還不如紅衣大炮。
雲鳳的事兒必須快狠准,所以必須是要掐住康熙爺痛點的功勞,才能讓凌泰快速求下旨意,雲舒這才想起了這茬。
她可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女人,這點事情還不手到擒來?
咳咳!雲舒輕輕咳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了自己的思緒。
「可是也不用為她求那麼好的福氣。」順兒嘟了嘟嘴。
「奴婢瞧著,這怕不是福氣。那九福晉屢次
生育都未能如意,又不得九阿哥寵愛,如今還進了一位當今聖上恩旨的側福晉。九福晉可不是個心胸寬闊的人。沒有強橫的娘家,日子怕是不好過。」寧兒遞給雲舒一個剛裝好的湯婆子,這才蹲身和順兒一起為雲舒擦腳。
雲舒讚賞對寧兒點點頭,鼓勵她繼續說。
「學著點兒。」雲舒又拍了下順兒,這才放過她。寧兒得了讚賞,很是歡喜。
「奴婢就是再蠢笨,那也是主兒的奴才。」順兒抿著唇轉了兩下眼珠子,狡黠的端著水跑了。
雲舒無奈的笑了聲,趿著鞋子去了床上。
冬日和被窩果然才是最配的。
雲舒舒服的將自己埋進去,拿著話本子繼續看。
凌泰今日可是高興的很,女兒可算給她漲了臉,多喝了幾盞酒。凌柱雖然不願意,到底不能看著自己的親大哥一個人落在那雪地里,扶著凌泰上了自己的馬車,再不喜歡也準備親自將人送到門口。
「我說,以後你可不要犯渾,跟緊哥哥的腳步,咱們得倚著九阿哥這條大腿。」凌泰打著舌頭叮囑著凌柱。
抱緊九阿哥的腿?
看你以後不讓九阿哥撕碎了才怪。
凌柱臉色很不好,從未覺得凌泰如此愚蠢過。
瞧著凌泰的府邸到了,心中邪火一起,就將人給扔了下去。
「你作甚推如此對我,我可是側福晉的阿瑪!」凌泰撐著侍從的手從人形雪坑裡爬起來站穩身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現在是九福晉的阿瑪。」凌柱一點面子不留,讓車夫放了帘子準備回自己的宅子。
凌泰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扒著馬車椽子不撒手。
「凌柱,你可要記住你剛剛的態度,我可是看在雲舒此番為我謀劃的份兒上才……才不和你計……計較的。」凌泰晃著腦袋,被冷風一吹,頭更暈了。
「再給你次機會,咱們一起追隨九阿哥,做一番大事業!」
「把你們老爺拉開。」凌柱沒好氣的吩咐著凌泰身邊站著的像是死人一樣的奴才。
「凌柱,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凌泰並未鬆開雙手,反而握的更緊了些。
「你這個蠢貨,你以為沒有我演的那出戲,你家雲鳳能安穩的做這個側福晉嗎?啊?」凌柱今兒一天都憋著火氣,這會兒徹底讓凌泰的囂張給點燃了。
「簡直不知所謂!」
「拉開拉開,快將人給我拉開。」凌柱又吩咐了一遍,自己將那車帘子放下,再不想瞧凌泰一眼。
他今兒也沒少喝,如今也不是和凌泰掰扯的時候,若是凌泰還來找他的事兒,他必定和對方掰扯清楚。
車夫瞧著自家主子的態度,麻溜得將凌泰的手扒拉下去,也不管是否得罪這個新晉側福晉的阿瑪,快速驅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