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如何可能?」太子忍不住驚呼。→
但他很快發現自己失言,連忙找補:「兒臣的意思是無事最好,但竟然有人隨意舉報,簡直是浪費順天府的人力,其心可誅。」
「確實無事,微臣帶著無數差役,太子若是不相信微臣,大可將那些差役都拘過來問個清楚。」陳侍郎仿若未聽見太子後面的找補,只逮著前面的失態之言回話。
康熙爺目光如炬的坐在龍椅之上,瞧了太子爺好一會兒,心中微嘆。
老四一直以他馬首是瞻,卻沒想這個事兒居然還有太子的手筆。
這是康熙爺沒想到的事情,一時間康熙對自己最珍愛的這個兒子,有了一些失望。
那個玲瓏一般的人兒為他留下的皇子,如何就沒她身上那股子通透呢。
思緒翻轉之間,康熙又想到了赫舍里剛入宮的嬌俏模樣,那確實也是一場帶著權利交易的冊封,但是並不妨礙兩個人感情深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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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感嘆,更多還是因為赫舍里的那股通透。
再瞧著下首站著的太子,康熙爺突覺意興闌珊。所幸並未發生不可逆轉的事兒,以後多補償老四一些便是。
只是康熙爺這心裡,對老九更是不喜起來。→從強取豪奪肥皂生意,再到如今落井下石老四,他是真心失望。
「如此,這事兒就此作罷。其他參與宴酒的所有阿哥全部罰俸一個月,太子三個月。跪安!」康熙爺下了決斷。
「兒臣告退。」眾位阿哥瞧著康熙臉色,各懷心思退下。
九阿哥很是不甘心,自己布置的那般周全,連太子都給拖下了水,最終狗老四居然輕飄飄的就從事情中抽了出來。
他狹長的眸子裡泛著冷光,掃了一眼胤禛,打馬而去。
他要去弄清楚,這中間到底發了什麼什麼。
四爺一出來就去找十三爺,這事兒可還沒有結束。那帳中的女子現在可還待在十三爺不為外人所知的別院裡。
事發突然,實在顧及不到,人又昏迷著並不知道是哪家的,只能出此下策。
「四哥,我查出了那秀女身份,你怕是如何都想不到,那人是誰!」十三爺下了朝,沒被康熙點名留下,就直接回府等著四爺。
「何人?」
「鈕祜祿雲鳳,您那位庶福晉的堂妹。」十三爺對雲舒頗有些印象,那可是四哥驚帆主動蹭頭的奇女子,就是馬術相當的爛。
他家十三福晉也很是喜歡。𝟨𝟫🅢🅗🅤🅧.🅒🅞🅜
「她!」四爺輕喝一聲,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也有了些許的裂痕。
這老九當真是好算計!
一方面將自己睡過的女人推到自己身邊,侮辱了自己,另一面又將自己從雲鳳的事情里摘取的乾淨,若是操作的當,再將雲鳳安插進自己的後宅,既噁心了自己,又給雲舒放了一顆眼中釘,隨時隨地刺激雲舒。
「十三弟,這次多虧了你,不然四哥危矣。」四爺由衷的感激,雙手相握,就要給十三作揖。
「四哥說得哪裡話,咱們是兄弟。」十三爺趕忙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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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信息後我就派人盯著鈕祜祿家,這奇就奇在這鈕祜祿雲鳳徹夜未歸,那雲鳳的阿瑪額娘仿若未聞,竟沒有絲毫要尋她的架勢。」十三爺並不知道雲鳳和九阿哥的事兒,富察才英能給雲舒查回來,也是當時雲舒起了心思,搶在了時間上。
「我讓福晉給送回去?」十三爺想了想說道。
「不可。」四爺否決。
「十三爺,四爺府上的富察侍衛來了,要見四爺。」十三爺貼身太監魚常硬著頭皮進來通報。「他說鈕祜祿庶福晉有重要的事情讓他告知四爺,奴才這才打擾二位爺。」
瞧著十三爺黑下去的臉,魚常趕緊解釋。
「十三弟莫惱,你讓他進來。」四爺說道。
一聽是富察才英,他便決定見了。不論早上富察才英幹了什麼,終歸是指給雲舒的,他怕是雲舒有事,是以,不論什麼情況,只要富察才英來,他就會見。
「奴才參見四爺,參見十三爺。」富察才英半跪在地上,欲言又止。
「直說。」四爺命令道。
「庶福晉說,若是爺有不方便出面不好處理的人,請交給她,她來為爺處理。」富察才英鏗鏘有力的回道。
「這是原話?」胤禛有些不確定的問。
「是,奴才不敢擅改一個字。」富察才英回。心下卻是第一次對雲舒有了不一樣的尊敬。
這種尊敬不是因為她是庶福晉,而是她告知後四爺的反應。
胤禛聽完陷入了沉思,十三爺倒跟聽啞謎似的。
「庶福晉還說,如果四爺您猶豫,便想一想她同那人的關係,她出面最是方便。」富察才英又補了一句。
「她還說了什麼?」四爺思緒拉回,那嘴角輕勾了兩下,語氣里多少帶了點兒無奈。
富察才英抬眼看了一眼四爺,這才畢恭畢敬的說:「四爺要問什麼還是回府問妾身的好,莫要為難富察侍衛。」
「噗……哈哈哈哈哈!」十三爺雖然聽得不甚明白,但是不妨礙他笑噴在了富察才英這番話里。
四爺那嘴角這會子竟不知是該勾起還是該垂下。
富察才英說完就低垂著頭,閉耳闔眼。
「行吧!」四爺吐出這兩個字,隨即站起了身:「人還先放在院子裡,好生看著,我回去瞧瞧,估摸午膳時分就會來提人。」
「咳咳,」十三爺清了一下嗓子,「四哥你去,我候著便是。」
四爺這才隨著富察侍衛離開,他心中大概知道雲舒要做什麼,只是不當面確認一下終究有點不放心。
畢竟這個事情如今已經不僅僅涉及到自己,還涉及到了雲舒的母家。
「說,到底怎麼回事?」九阿哥一臉陰鬱。
「九爺,奴才一直在門口,並未見四爺出來,後來傳出那種聲音,奴才以為事情成了。直到今早看到順天府的陳大人帶著人來,奴才這才躲開,誰知……誰知房中人影子都沒了。」一個男人跪在九爺面前,面含土色。
當陳大人沒拿到人,他便知道自己的差事辦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