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是聽明白了。→」瓜爾佳氏在旁邊逗弄,「真是個小人精,還是個喜歡姐姐的小人精兒。」
「喜歡我才好呢。」雲舒頗為自豪,「最好以後再聰明漂亮些,鎮住整個京都。」
「聽見沒,你家阿姐可是對你充滿了希望呢。」瓜爾佳氏調笑。
兩人又同雲川雲柔逗弄玩耍一陣,瞧著兩小只有些乏累,才讓乳母帶了下去。
「舒兒,那伊半夢在你那兒可還好?說起來這人還真的是有些大才。」瓜爾佳氏坐在軟榻上,端起身邊的清茶飲了一口,回口生香。
當初伊半夢給雲舒看完說無能為力,瓜爾佳氏那心裡別提多難過,後又聽她說什麼中正之氣干預,說的倒是一本正經,只瓜爾佳氏心裡多少是有些不相信的。
誰知她的舒兒竟真的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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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著呢,我前兒試了她一試,她通過了,如今女兒有著身孕,她正替女兒管著日常膳食。」雲舒手中錦帕輕揮,驅散身上的熱意。雖是冬日,但屋中的炭盆子燒的火熱,雲舒又穿得厚實,同皮孩子玩耍,身上便起了些薄汗。
「哦?是何計策?」瓜爾佳氏倒不是不相信雲舒,只是好奇。
「我讓福晉用她家人的事情要挾她讓她來害我,沒想,這人秉性倒是純善,寧願將那攀附上福晉的好機會錯過,甚至可能以後再無機會可以幫助自己家人,但即便如此都未妥協。→」雲舒道。 .🅆.
「你這計策還真是簡單,卻又十分誅心。」瓜爾佳氏聽罷,呵的輕笑一聲,既是無奈又包含寵溺,「四福晉待你甚好,但伊半夢的事兒瞞不住她,若她懷疑了你,這計策便是無效。」
「起先女兒也考慮過這點,只是這計策能實施起來也只能是福晉幫我,畢竟我的寵愛頗多,福晉當面和背面不一樣倒也說的通。」雲舒細細解釋。
不僅僅是試伊半夢,其實也有一點試福晉……
「多少是有些風險在裡面,可是沒承想,側福晉李氏身邊的人也來找她,由頭都是一樣,她也一併告知了女兒。倒是將女兒最後一絲疑慮也給打消了。」
「那李氏可難應付?」瓜爾佳氏聽到此處,笑意斂了一些,略微有些擔憂。
這皇子後宅自然與尋常官眷後院不同,瓜爾佳氏雖未見識過,但好歹是八旗中人,聽也能聽個幾耳朵。
「額娘安心,李氏可不是女兒的對手。」雲舒面色輕鬆,毫不在意的說道。就算李氏難對付,雲舒也不會清楚地告訴瓜爾佳氏,以免她白白擔憂,何況,李氏確實不算勁敵。→
「若是有需要額娘的地方,儘管告訴額娘。」瓜爾佳氏瞧著雲舒的面色不似作假,這才沒說旁的。
「額娘放心,女兒曉得,當下的確有件事情需要額娘幫我。」雲舒看著瓜爾佳氏,很是慎重。
「你說。」
「額娘讓外家幫我不露聲色的探一探伊半夢夫君背後的事兒。」雲舒湊到瓜爾佳氏身邊小聲說道。
「你想投桃報李?」瓜爾佳氏皺著眉毛,有些不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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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娘明白了,下午就捎一封書信回去,讓外家幫你暗中查著。」瓜爾佳氏應下。
「要很隱秘才行。」雲舒囑咐。
「額娘省得,看來真的是個要當額娘的人了,管天管地,都管到額娘的頭上來了。」瓜爾佳氏抿著嘴唇調侃道。
「額娘——」雲舒撒嬌。
「才夸著長大了,不經夸。」瓜爾佳氏伸出指頭戳了一下雲舒的額頭,唇畔的笑意更深了。
雲舒用了午膳便準備回雍郡王府,又一次在離開的時候瞧著了她阿瑪納的那位付姨娘,依舊和上次一般安靜,只是雲舒瞧著,她坐的位置和上次她回來時竟是一樣的。
「額娘,這付姨娘似乎很喜歡在那裡坐著?」雲舒停下腳步,挽著瓜爾佳氏的手往園子瞧。
鈕祜祿府邸並不是很大,但是園子也不是隨便哪個位置都能瞧著,雲舒歸來兩次都在同一個位置瞧著付姨娘,心下自是多想了些。
「這我還真不清楚,我現在都不怎麼搭理你阿瑪,他和鶯鶯燕燕的生活我更是不摻和。」瓜爾佳氏瞧了付姨娘的位置,遂轉頭。
雲舒又看了兩眼,那付姨娘的位置也坐的極為巧妙,雲舒從瓜爾佳氏的院子出來到出府門,一定能瞧著她的側顏,但是她卻可以說自己瞧不著雲舒。
這如何能讓雲舒不多想呢?
不過瞧著自家額娘並不感冒的樣子,雲舒也沒再多說,任由著瓜爾佳氏將她送到府門口。
兩母女站在門口簡單話別。
就在此時,一道含著譏諷的聲音響起。
「喲,這不是我那自以為飛上枝頭做鳳凰了的雲舒姐姐嘛,今兒回來探親呀?」鈕祜祿雲鳳離得也不算多遠,穿著粉色的旗裝,外面罩著一件火紅色的氈了一圈兒白毛的大氅。
「多日不見,妹妹倒是越發張揚了。」雲舒斂了臉上的笑意,一本正經的回覆。
「哼,我哪及得上姐姐呀,上次可是一點主人家的禮數都沒有,端是一副好架子,不就是四爺府上的格格嘛,有什麼了不起的。」雲鳳說罷,還對著雲舒微微翻了個白眼,那手還狀似不經意的扶了一下髮髻。
雲舒想起從前雲鳳想要同自己一起服侍四爺時,對自己那矯揉造作裝清純的樣兒,再看看今日這尖酸刻薄,果然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我自是沒什麼了不起,所以這天寒地凍的,雲鳳妹妹這巴巴的站在我面前說這許多又是為何?」雲舒牽扯了一下嘴角,狀若無知的問道。
瞧著雲舒沒什麼別的反應,雲鳳不死心扶著自己的髮髻說道:「我自然是來瞧瞧姐姐過的如何,看來過的挺寒酸的。」
聽著雲鳳如此說,再瞧著她還放在髮髻上的手,雲舒總算明白這個女人跑自己面前幹啥了。
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