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𝟨𝟫𝘀𝗵𝘂𝘅.𝗰𝗼𝗺」雲舒點點頭,不再看那女子,自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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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個阿瑪還真是一個耐不住寂寞的,在自己和那馮姨娘之間選擇了自己,知道接回來無望,便又抬一個。
只要別如寵那馮姨娘一般,也就罷了。
「嬤嬤,」雲舒撩起車帘子,「你幫我留心著這個姨娘些,額娘是個心軟的,犯著了她也不會去收拾,我可不容她作踐到我額娘頭上。」
「放心吧,大姑娘,這付姨娘目前還規矩的很。」劉嬤嬤回。
「嗯。」雲舒這才放下帘子,吩咐高德駕車離開。
雲舒一回到府上,就吩咐下人備了熱水沐浴。天兒雖才是四月,但云舒一向因為體寒穿的多一些,今日陪著雲川和雲柔嬉鬧,出了一身的汗。
這陪孩子還真的是個體力活呀,雲舒感慨,這以後自己要是做了額娘,定然是要累趴下,想到此處,雲舒的臉上罩上了一層柔和的光輝。
「爺的雲兒這是想到了什麼美事,笑得如此甜美。」四爺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來,雲舒一驚,就要往水裡鑽,被一雙溫熱的大手托住,動彈不得。
「爺,你怎麼進來了?請恕妾身無禮,現下無法起身。𝟨𝟫sʜᴜx.ᴄᴏᴍ」雖然同四爺多有接觸,可這情形還是第一次,也不知道是心裡羞了,還是那水太熱,雲舒的小臉紅噗噗的,可愛的緊。
四爺的手輕輕在她的臉頰滑過,喉結微動,「爺回來的時間不多,怕見不著你,可如今見著了你,爺更是不想回去當差了,難怪都說溫柔鄉,英雄冢。」
「爺又打趣妾身。」雲舒羞的將頭埋進了水汽里。
「待穩了,爺可要鬆手了。」四爺不再逗弄她,主要也是放過自己,本就不是一個沉迷美色的人,如今卻是讓雲舒給撩撥的心癢難耐,心裡直呼她為妖精。
「爺!」雲舒待四爺鬆了手,轉身伸出白嫩的手臂,拽住了四爺的衣角,「這是要走了嗎?」
雲舒也有些日子沒見著四爺,當然也想著四爺能多留一會兒。
四爺抓過她的柔夷,在自己的手掌中捏了兩下,「爺去外面等你。」
「是。」雲舒甜甜應下,這才放開四爺的手。
不肖片刻,雲舒披散著頭髮急急的往屋中奔去,順兒在後面拿著毛巾都追不上,「格格,頭髮還太濕潤了,讓奴婢再給您擦擦。」
「別了,我現在沒工夫。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雲舒可不願意將時間浪費在這等小事上,四爺最近的差事是真的很忙,她現在滿心想的都是和四爺多待一會兒。
「冒冒失失。」四爺將雲舒攔在了門口,示意已經蹲下行禮的順兒將手中的毛巾給他,「就這麼著急見爺。」
「妾身這不是有些日子沒見爺了嘛,自是想爺。」雲舒在四爺的胸口劃著名圈兒。
四爺將她牽進屋,抱進懷中,拿著毛巾給她擦頭髮,「今兒回娘家,一切可還好?」
「托四爺的福,一切都好,額娘很好,弟弟妹妹們也很好,都會爬
了,軟軟諾諾的可愛極了。」雲舒乖巧的窩在四爺的懷裡,享受四爺給的愛憐。
自從那天四爺回來抱著他喚雲兒以後,雲舒明顯能感覺到,四爺對她心裡有偏袒,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的柔和,她也樂意受著。
「看來你很喜歡小孩子,咱們府里也許久沒喜事了。」四爺輕聲說著,「何時你也替爺生一個。」
「爺又打趣妾身,這哪裡是妾身說了能算的。」雲舒嘟著嘴巴,好看的眼睛狡黠的看著四爺,那眼神似乎在說,都是四爺你的事兒。
「嘻嘻。」雲舒摸著自己的頭,一點也不惱,她在四爺那兒的限度又可以放開了些。
雖然感受到了自己的特別,雲舒還是十分謹慎,畢竟與她談戀愛的可是有著絕對生殺大權的愛新覺羅。胤禛呀!
「皇阿瑪對你送上去的肥皂很是滿意,不日應該會有賞賜下來,因著你的身份不便,有些福分爺就替你受了,你要是有什麼想要的,可以跟爺說。」四爺繼續為雲上擦拭著頭髮,嘴裡卻是抓緊時間說事情。
「妾身可以給院子裡添個粗使婆子嗎?」雲舒感覺瞌睡遇上枕頭,正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名義去求一個恩典呢,恩典自己就來了。
「院裡的人伺候的不好?」四爺停下動作,臉色肅穆,這後宅還有有人使壞為難?
「不是,她們都很盡心盡力,如今有四爺罩著我,誰敢與我為難呀,況且福晉也是不允的。」雲舒一看他臉色,就知道他想深了,忙解釋。
「是今日去額娘院裡,見一個婆子頗有些侍弄花草的手藝,妾身這院裡剛好缺一個,就想討來,但是爺您也知道,咱們院兒里都是有規制的,不討了恩典,我哪敢帶回來。」
聽了她的解釋,四爺的手才又繼續侍弄起她的頭髮。
「爺恩准了,不日你讓你額娘給你送來,或者你下次回家帶回來,不過就你這個性子,我估摸著爺下次回來就能看見。」
「到時候爺一定要見識一下,讓你心裡惦念的婆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那等子小本事如何能入爺的眼,爺怕是要失望。」雲舒將臉貼在四爺的胸膛上,聞著四爺身上的松香味,忽略掉那扯謊的小慌亂。
蒼天可見啊,她就想著隨意給那嬤嬤找一個藉口,怎麼就入了四爺的眼呢。
到時候伊半夢要是不會,自己……
哎喲,慘了,指不定又要被這冷麵的傢伙打屁股。
四爺好笑的看著她的反應,還真是個什麼都外顯的,這點子都藏不住。
「好啦,爺得走了。」四爺將手中的毛巾放到一邊,將她的腦袋從胸口抬起來,然後吻了下去。
雲舒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給搞懵圈了,這個節奏怎麼有點不對呢。
等回過神來,四爺已經走了,她被放在軟榻上,坐的端正。